第98章 我的女兒居然被奴隸了!(1 / 1)
上官冷虹神色冰冷,她已經做出妥協,這些混蛋卻一再相逼!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轟!”
只見上官冷虹氣勢一震,屬於悟天境巔峰的氣勢震盪開來。
周圍的人神色一冷,都看向上官冷虹,不知它意欲為何,難不成想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們十幾人不成?
他們的境界可不比上官冷虹差多少,哪怕境界稍低之人,也個個身懷底牌,真打起來了,那可說不準!
不然的話,為何月皇敢以合體後期逼問悟天巔峰的上官冷虹?
而且,他們身後都有著各自底蘊。
渡劫之人,不行走於天下,真要逼急了,誰家後面沒一兩個渡劫期的老怪物?
“我上官冷虹可以在此立下誓言,此行帶你去見你女兒,定不會謀害於你,如若違背誓言,渡劫之時,被天雷噬體,永世不得超生!”
聽到上官冷虹的話,周圍的人都是一驚,以天雷發誓,這信譽可是有保證的啊!
要是她違背了誓言,除非她一輩子不突破到渡劫期,不然的話,渡劫之時,就是殞命之時!
月皇見到這上官冷虹都發下這樣的毒誓了,她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我陪你走上一趟也無妨!”
“大軍聽令!五日內我沒有回信,大戰興起!”
上官冷虹身形一動,和月皇兩人消失不見,兩人隱秘行蹤,外人無法查探方位。
次日清晨。
月皇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她越看越覺得莫名其妙,這地方好像是前段時間那天機大帝洞府開啟的方向吧?
似乎那噬元獸初次降臨,也是在這個方向吧?
這上官冷虹遁空毫不轉向,顯然是目標明確,難不成事情還有變數?
臨近雲海宗境內,上官冷虹回頭說道,“你可知道為何用天機之術都無法查到你女兒的方位嗎?”
雖然不清楚上官冷虹問這個幹嘛,但是既來之則安之,有啥說啥。
“難道不是被你紫音閣用秘法遮蔽了天機?”
聽到月皇的回答,上官冷虹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你的女兒是被一位高人收做寵物了,在那位附近,不論什麼天機之術都無法起到作用!”
月皇聞言,頓時火冒三丈,“什麼?我女兒居然被人奴隸了!混蛋!膽敢奴隸我的女兒,我們不死不休!”
見到那月皇憤怒的神色,上官冷虹此時倒是輕鬆無比,既然都到了這裡,她可沒什麼擔心的了。
“我再說一遍,是被收做寵物,而不是奴隸,甚至連奴印都沒有,你女兒這麼久都不走,也是它自願待在那位身邊!”
上官冷虹解釋了一句。
“哼,你休要騙我,人族那裡有什麼好的?我女兒怎麼會自願留在那裡,肯定是被種下奴印,無法自主離開。”
月皇根本就不信上官冷虹的話,她們母女兩人本來安逸無比,結果自己女兒突然被人抓走。
現在告訴自己,是自己女兒自願留在外面不想回家,這怎麼可能?
“我們馬上就到了,我有一些要求你要答應我,不然我違背誓言也不會讓你見到女兒!”上官冷虹堅決的說道。
都到了這一地步,月皇只好點了點頭,“你先說,不是我無法接受的要求,那我自然答應你。”
上官冷虹神色鄭重無比,一字一句的說道。
“放心,我的要求很簡單,等下去見了那位你自己也會明白的。”
“首先,那位高人隱世於此,你我等下見了那位,不可談論任何關於修仙界的事情,再一個,見到了你的女兒,不要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能不能帶走你的女兒,都是由那位決定,說實話,我覺得你的女兒其實並不想離開那位。”
“胡說八道!身為我的女兒,怎麼會不願跟我這個做孃的走?不談論修仙界的事情,這點我可以答應你!其他的免談!”
想起之前的銅錢卦象,雖然這一卦比較簡單,但是上官冷虹相信,以那位的神通,肯定能夠知曉,林閒先生肯定用卦象告訴了自己結果。
眼看就快到了外坊入口,上官冷虹降下遁光,月皇雖然搞不懂這上官冷虹為什麼神色這麼鄭重,但是隻好照做。
兩人一路步行,來到一處岔道,岔道往裡去有一棟小樓獨立,顯得十分悠然清閒。
“林先生在嗎?冷虹前來拜訪。”
上官冷虹輕聲喚了一聲。
月皇四處一看,神色不禁凜然,此處看似隨意無比,但是平平無奇之中卻透露著莫名的威壓。
那招牌上的幾個大字,似乎像刀劍一樣盯著自己,她感受到一股被鎖定的感覺,似乎她稍有不對,就會殞命在此。
月皇看了一眼邊上的上官冷虹,發現她神色虔誠之外,毫無異色,顯然她沒有感受到任何鎖定之感。
此處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人未見,卻給了自己一股莫大的不安。
“來了,稍等一下!”
一道腳步聲響起,門嘎吱一聲被開啟。
只見一男子身著一身白衣,雖簡卻韻,整體顯得清秀淡然,眉宇間卻深邃幽然,尤其是那一對星眸,對上一眼,好似要將人攝入其中。
整個人彷彿出塵的謫仙一般,
見到來人,更是露出一絲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林閒開門一看,這一大早的,居然是兩位大美女站在門口,一位是那上官冷虹,另一位卻是個生面孔。
那位大美女眉頭緊鎖,臉上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林閒微微琢磨了一下,此人是上官冷虹帶來的,顯然是她身邊圈子裡面的人。
觀她神色不悅,定然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而上官冷虹卻將其帶到自己這裡來。
估摸著有兩種可能。
一個就是來散心的,此人和上官冷虹一樣痴迷樂道,上官冷虹想讓她聽自己彈上一曲,這樣定能讓其一掃敗興。
再一個就是,說不定她不高興的事情和自己有關,這一點的話,機率就比較小了,畢竟自己不過是個凡人。
修士的事情,怎麼可能和自己一個凡人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