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後的電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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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娜開門,看見易飛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喬娜疑惑道,這幅表情在易飛的臉上倒是很少看見。

“沒什麼,給!”易飛拿出半包血強笑道。

喬娜接過血包戲虐的看著他“小雅給的?進展很快嘛。”

“別說了,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這條路行不通。”易飛靠在牆上說道。

“怎麼了?是不是她對你不感興趣?”喬娜笑道。本來她就沒指望這辦法奏效。

易飛搖了搖頭“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她,利用她心裡罪惡感太重了。”

喬娜詫異的看著他“你瘋了?你忘了她是誰的女兒?”

易飛摸了摸鼻子,“我知道,可就是忍不住。”

“而且你也知道小雅是人類和吸血鬼的孩子,可你知道她媽媽是誰嗎?”易飛神神秘秘的說道。

喬娜疑問的看著他。

“方雯!上校軍銜,S市地區軍隊指揮權所有人。”易飛的話就像一個炸彈一樣把喬娜炸傻了。

“他們居然在軍隊也有關係!”喬娜感覺復仇的希望越來越小了。

易飛搖了搖頭,“這倒也不一定,小雅說他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和他爸離婚了,而且再也沒有來過這裡,據說有可能是不願看到這裡的人類慘遭欺凌。”

易飛搖了搖頭“不過這也說不通,手裡掌握著軍隊的力量如果真的心有人民,為什麼不直接派軍隊平了這裡?”

喬娜皺眉想了一會,“你忽視了這裡數百名科學家數百年的研究成果,雖然返祖實驗一直沒有成功,但卻研究出了各類藥物,我爸爸給你的其實就是其中一種。”

“嗯?不是他花了一晚上時間偷偷研製的嗎?”易飛驚詫道。

喬娜開門探頭四處張望了一下,把門關好,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

易飛蹲在邊上,看著喬娜從裡面拿出數十個顏色各異的小玻璃瓶。

“這些是你爸研究室裡的?”易飛拿起一個問道。

喬娜點點頭,這是她好不容易才偷出來的。

喬娜小心的拿出一個紫色的藥瓶,晃盪一下里面的液體。

“方雯不作為也許是心有顧忌,這座大樓四通八達,連線著無數下水道,一旦軍隊打來,這裡的吸血鬼會迅速撤離,更本沒有辦法追,還有,這些藥物,劇毒無比,如果投入河中會有無數人中毒死亡,一旦剿滅失敗,方雯承擔不起責任。”喬娜說完,拿起兩支藥瓶。

“這是我爸三年的研究成果,我爸爸變成那樣,其實注射了三分之一都不到。”易飛接過來突然問道“如果我把這些全喝下去會怎麼樣?”

“不清楚,沒有人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因為試過的人都死了。”喬娜說道。

易飛頓時有點失望,“我還想變成超人哪怕只有一個小時,把這裡的吸血鬼全部殺光!”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喬娜看著易飛的眼睛。

“把那些科學家全部殺光!徹底絕了吸血鬼的春秋夢!”喬娜臉上帶著點冷漠。

易飛皺眉看著她“那些科學家也是人!他們只是被逼得,就像喬博士一樣,我們再等等!”

“可我怕我等不到了。”喬娜的拳頭因太過用力而有些發白。

“什麼意思?”易飛疑惑道。

喬娜從桌子上拿起一塊刻著號碼的牌子,上面寫著43。

“每個到了這裡的人都會有這塊牌子,這是一塊催命符!是進行實驗的順序,一共一百塊,這一百人全死光之後就按照進來的時間順序繼續派發下來,現在已經進行到二十幾號了,輪到我也用不了多久了。”

易飛神色複雜的看著喬娜,“難道就只能坐在這等死?”

“所以,等輪到我的時候,我會喝下它就像我爸媽一樣。”喬娜摩挲著藥劑,對著易飛笑道:“到時候你要像我救爸爸那樣的救我哦,我不想死在吸血鬼的手裡,更不想做科學家的老鼠!”

易飛一把奪過喬娜手裡的藥劑,“你瞎說什麼呢?這還沒輪到你呢!這個先儲存在我這,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我陪你一起!”

易飛起身走出喬娜的屋子,帶上門,倚在牆上面色複雜,他沒有想到還有編號這一說法,手摸在存放那兩支藥劑的口袋。

“把那些科學家全部殺光!徹底絕了吸血鬼的春秋夢!”

耳邊還回蕩著喬娜那句殺氣四溢的話。

喬娜不能死!她要是死了,他在這個地方該有多孤單?

易飛緩緩向房間走去,卻看見小雅蹲在門口,臉埋在懷裡。

“小雅。”易飛開口道。

小雅抬起頭,眼淚已經流的滿臉都是,看的易飛很是心疼。

“怎麼了?”易飛疑惑地問道,就算之前他說了那些話也不應該這麼傷心吧。

“易飛!”小雅猛地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好像生怕他會消失一樣。

“我妹妹偷看知道了我們的事,還告訴了我爸,現在我爸要把你抓去做實驗,怎麼辦,怎麼辦?要不我帶你逃吧!”小雅哭泣著說道。

實驗!易飛聞言頓時回想起那天在喬博士的實驗室中見到的那個男人的悽慘情景,馬上他竟然也要經歷那樣的痛苦!寒氣不可抑制的從心底升起。

難道就這麼束手待斃?不!既然你想讓我死,那麼你們也別想好過!易飛想到了剛才小雅殺光那些科學家的提議,生死在前,也顧不得憐惜別人的性命了,只要殺了那群科學家,那個王的美夢就要醒了!

不過,不管他能不能成功,他應該是死定了吧……死亡啊,真是沉重的話題呢。

“小雅。”易飛面色平靜的輕輕喊道。

小雅抬起頭看他。

“可以把手機借我一下嗎?我想給我爸媽打給電話。”

小雅眼淚頓時流的更歡了,“我不!你怎麼能這樣?交代後事留遺言嗎?你挾持我出逃的那個氣勢哪去了?你不要這樣!我不要!”小雅哭喊著不停的捶打他。

易飛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我爸媽今年五十了,作為兒子以後不能在他們身邊照料,我不放心,我想託個可靠的人照料,跟他們道個別,讓我安心地走好嗎?小雅。”

小雅哭著緊緊地抱住他,為什麼喜歡一個人這麼難,這麼痛?

易飛在房間裡打電話,小雅坐在門外,易飛手裡拿著小雅地粉色手機,在撥打號碼,眼前有些模糊撥了好幾次都撥錯了,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氣,撥了出去。

電話那頭。

搬了新家的老高剛剛掛掉了與趙警官的電話,憤怒的一拳打在桌子上。

地方政府無法調動武裝力量,而可以調動軍隊的人不管如何申請協助回覆都只有三個字“知道了。”

趙警官還在努力奔走,只是他的肚子裡憋了一肚子的瀉火無處發洩。

桌子上的手機又在震動,老高拿起來一看,以為是他看錯了,這些天每天都在撥打的號碼竟然打了過來。

趙警官去醫院查過這個人,卻被告知這個人已經辭職了,而且簡歷上的住址全是假的。

老高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高,是我。”是易飛的聲音,和上一次打來的時候急促而焦急的語氣不一樣,平緩而寧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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