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誣陷(1 / 1)
空中兩個將速度發揮到極致的人在瘋狂對拼,一道又一道劍光砍在卡特的身體上,將他砍成了一個血人!
而易飛身上各處骨折,光是肋骨就斷了一半!
易飛怒吼著再次加快了揮劍的速度,瞬間上百道劍光瞬間化作了一道粗大無比的劍光,帶著無匹的劍氣向卡特斬去!
劍氣臨身的那一刻,卡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帶著一絲解脫的打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圈,彷彿倒飛的流星,一道漆黑的拳氣將易飛的胸口打的癟進去一大塊!易飛狂吐一口鮮血從空中墜落下去!
十數米的高空掉下來砸到冰冷的地面上,易飛發出一聲痛呼,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斷了一般,面色痛苦的捂住了胸口。
而天空之上,黑色霧氣隨著夜風吹過,崩潰,消散,露出卡特被砍的悽慘無比的身體,眼中還帶著一絲解脫,眉心中一道血線一直蔓延到衣服裡,不知道到底有多長,整個人從半空中墜落,經由夜風吹拂,身體竟從中一分為二!
鮮血揮灑在易飛的臉上,易飛伸出舌頭品嚐著卡特的鮮血,喝了他的鮮血,易飛的傷情頓時有了好轉,強撐著站了起來,天空掛著一輪明月,皎潔的月光傾灑在他染著鮮血還帶著幾分蒼白的臉龐,易飛喃喃自語道:“是時候了。”
打牌打得不亦樂乎的里奧突然感覺手機一震,瞄了一眼,是易飛發來的簡訊:“打完收工。”
里奧乾咳了一聲,臉上出現焦急的神色“哎呀,水喝多了,不行,我得上個廁所去,你們洗牌,我馬上就回來啊!”
哈恩眼睛一眯,看來易飛已經搞定了威廉和卡特,會意的罵道:“就你這個孫子事多!快去!”
里奧一溜小跑的走了,哈恩手中握著一張小鳥在桌上輕輕的敲著,心中為威廉默默感嘆一聲,威廉的實力在主教中名列前茅,要不是因為太過嗜殺,他早就升職成為大主教了,沒想到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傢伙竟然死在了這裡。
威廉和哈恩的交情還算不錯,對於他的死,哈恩還是有幾分惋惜的,但也只是惋惜罷了,哈恩悠悠的品著這個世界的茶葉茶,波瀾壯闊的大時代即將到來,而你卻死在了開幕的前夜,實在是太可惜了。
眾人等了半天還不見里奧回來,而其他桌子打的熱火朝天的,另一名騎士長有些坐不住了,“這小子是不是掉進廁所了,我去找找他。”
沒過多久,騎士長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一臉驚駭的表情“大事不好了!威廉主教被害了!”
“什麼?”
“怎麼可能?”
“難道有敵人潛入?快出去看看!”
哈恩一臉焦急和憤怒的第一個衝了出去,他和威廉的關係不錯眾所周知,在這個時候他當然要將戲演足了。
當所有人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只見威廉主教的屍體躺在地上,脖子上還殘留著牙齒的咬痕,而卡特的死狀就有些讓人不忍直視了,整個人被一分為二,腸子內臟鋪了一地,看的哈恩幾欲作嘔。
但他強忍著撲在威廉的身上,恰到好處的擠出幾滴眼淚,聲音沙啞的喊道:“威廉主教!到底是誰幹的!”
此時有的副主教已經發出了聖光彈,將天空瞬間照亮了一瞬,很快,大隊的騎士立馬趕到,嘈雜的聲音將先前的老人再次驚了出來。
“我說,還讓不讓老人家睡覺了?先前我跟你說了一次你當作耳旁風是不是?你要知道,我年輕的時候……”老人家剛出現,哈恩立即一個餓虎撲食般抓住了他的脖子惡狠狠的問道:“你有沒有看到殺害威廉主教的兇手?”
老頭被嚇得渾身發抖似乎隨時都要嗝屁的樣子,一名副主教連忙拉開了哈恩,“不要激動,事情已經這樣了,你這樣會把他嚇死的,讓我來問吧!”
副主教面朝驚魂未定的老人擠出一絲和藹的笑容:“明叔啊,你之前說已經說過一次,是不是說之前出來過一次啊,那你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這時,老人看到地上威廉的屍體差點沒撅過去,指著他的屍體顫顫巍巍的說道:“威廉主教怎麼死了?之前我還看他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死了呢?”
副主教眼前一亮,“您今晚見過威廉主教?那他當時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
老人眼神迷茫的想了半天,然後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說道:“今天我看見威廉主教的時候他的身邊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卡特,還有一個也穿著白袍副主教服,有些面生,當時他們好像在吵些什麼,然後我就出來說了他們兩句,再然後我就進屋睡覺了,反正這個外面一直是挺吵的,叮叮噹噹的,今晚好像還颳大風了。”
穿著副主教服的人,明叔還有些面生的?這裡所有的騎士長以上的人都和明叔相處十幾年了,怎麼會有他不認識的副主教呢?
突然,所有人都想到了一個人,以新人洗禮第一的成績直接躍升副主教的易飛!只有他沒有和明叔見過面!
和里奧一桌的那個副主教突然想起來“易飛副主教養的那隻吸血鬼找到了嗎?”
那個騎士長搖了搖頭:“周圍的廁所我都找過了,沒有他的蹤影,而且易飛副主教的家裡我也去過了,那裡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易飛副主教都不見了!”
眾人心中頓時一驚,之前他們邀請易飛來打麻將的時候他推脫說奔波太久,要休息一下,沒想到他竟然不見了!
易飛和威廉主教還有卡特的死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時,有一位副主教提出了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正好在我們打麻將的時候出了這件事?我懷疑是兇手早就預謀好的,利用嘈雜聲來隱藏戰鬥的聲音,首先我們要找出來,到底是誰先提出要我們所有人一起打麻將的?”
這時,還是那位騎士長,他想了想,“我想起來了,是我們一起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易飛副主教養的那隻吸血鬼提議說給我們看一個新鮮玩意的!然後我們就一打忘了時間,整整打了兩天兩夜!”
“看來威廉主教的死,一定和易飛脫不了干係了!”
“不過,我記得易飛副主教好像是經過哈恩騎士長推薦進入教廷的吧?”一名騎士長突然想起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哈恩的身上。
哈恩頓時像一頭憤怒的獅子,衝過去卡住他的脖子將他抵在牆上“你剛才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邊!”
這位騎士長面色漲紅的掙扎著:“你誤會了!我是說易飛加入教廷一定是早有預謀的!沒有說你和他合謀害死威廉主教啊,你們之間的關係我們都知道啊!”
在眾人的拉架下,哈恩這才紅著眼睛鬆開了手,“易飛的確是我推薦進來的沒錯,但是我要跟你們說清楚,他是因為揭發了奴隸的大範圍叛逃我才將他推薦進入教廷的!這件事,你們可以去問問還活著的奴隸!我哈恩是絕對不可能串通外人謀害威廉的!”
“哈恩別激動,沒人說你害威廉!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將威廉主教的死告知總部,還有……”副主教的眼睛如老鷹般掃視全場“你們都給我記住了!我們打麻將的事情千萬不能被總部知道!要是被教皇知道了我們因為打麻將而讓威廉主教慘死,我們一個個,誰也逃不了!”
場上的氣氛有些尷尬,但大家都預設了他之前的話,要是被教皇知道他們真的是要完了。
夜空中,里奧揹著易飛向遠方飛去而易飛在之前的戰鬥中實在受了太重的傷,現在只想打瞌睡,里奧不停地抖著他:“喂!怎麼一副快死的樣子?要不要送你去那個什麼醫院啊?”
易飛有氣無力的說道:“去你妹的醫院啊,就算去了醫院,那些醫院的刀就連我的皮都割不破,他們治的還沒我自己恢復來的快,趕緊飛過這片海,找個地方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得了!”
獸人營帳中,黑格和白格仔燭火中竊竊私語,搖曳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扯的扭曲變形,就像兩個可怕的魔鬼,一如他們的內心。
“二哥,想到怎麼搞死那個老混蛋的辦法沒有?”黑格問道。
白格愜意的仰躺在椅子中,雙腿架在桌子上,“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你難道忘了我在父王的面前許下軍令狀,要是這老東西死了我們兩個要為他償命的!”
黑格不屑的呲笑道:“二哥,這話你就別哪來忽悠我了,就算我們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個老東西殺了,父王也不可能讓我們給他償命的!畢竟我們才是他的兒子!”
白格冷眼看著他“愚蠢!不錯,父王的確不會殺了我們,但是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感受到權利的力量了!這個老東西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白格突然面色一轉:“對了,萬年之前,貌似最後你將我和父王都殺了!你小子心比我還狠啊!”
“啊?這個,啊哈哈,那都是老東西胡說八道的,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