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藏頭詩(1 / 1)
“二百零七號,莫問,對陣零一號,秦鶴。”
莫問面帶微笑上臺,左手拍了拍腰間的長刀,看著雙手抱胸一臉冷漠的秦鶴。
“如果說你想用碧落指跟我一教高下,那你打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沒錯,你在面對李浩雲才暴露自己的實力,而我,也因為你,不得不動刀,為什麼讓你來的人都沒跟你提起,我會用刀的緣由,你最好自己想一想。他這麼做的理由。”
“廢話少說,她又怎麼會欺瞞我。”秦鶴面露掙扎困惑,為何?
“那就來唄,從沒有活口見我使刀,你若是能夠見識到,可以含笑九泉了。”莫問不著急力戰,先用莫須有的刀法武技嚇唬嚇唬這個涉世未深的小朋友,待會也好出奇招制敵。
“呵呵呵,沒有活口,那你家裡人都是這麼死了,怪不得是個孤兒。”秦鶴怒而嘲笑,言辭確切。
莫問詩興大發,左右走上兩步。
曰:莫客登臺手中刃,問汝勝負有幾分?牛頭不滿冷言羞,逼人太甚無親友。
“好,我兄弟還會作詩呢!”秋赤赤在臺下捧場喝彩。
“誰是牛頭,看招!”秦鶴暴喝一聲,惱怒之極。他平日嘴就笨,語言上哪裡是莫問這種經過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優秀人才的對手,指法剛猛幾欲擊殺莫問。
“整日拉著個臉,不是牛頭便是驢,說你還不服氣,倔驢一頭,剛鋒!”
莫問嘲諷全開,指若鋼刀,對上幾乎失去理智的秦鶴,遊刃有餘。
柯長老拍手叫好,若是秦鶴冷靜的對敵,那莫問在持久戰上肯定是輸的,但是失去理智後,只想著用消耗元氣巨大的招式斃敵,那莫問就有了勝算。
“一時得勢而已,秦鶴會想明白的。”徐林評價道。
秦鶴髮出了幾次消耗巨大的招式,被莫問輕巧的躲過去後,戰鬥素養極高的他,逐漸冷靜下來,莫問的刀至今未出,到底用意為何不知曉,但是想在碧落指上勝出,那是不可能的。
打定主意,秦鶴轉換戰鬥策略,開始纏打起來。
“清醒過來了麼,這下精心營造的優勢沒了。”莫問計算著兩邊的元氣量,秦鶴最初是他的兩倍多的元氣量,幾次大開大合的招式算是減去一倍,還有一倍多些,自己多次使用小挪移避開,現在還有七成元氣,劣勢巨大。
“原來是都是你營造的假相,呵,死吧!”秦鶴洞察出莫問的虛弱,再度強勢逼近,碧落指連起來越來越順,愈發不好應付。
連綿不絕的碧落狂潮衝擊著莫問這條小舟,局勢傾斜,危機四伏。
秦鶴聚集夠了氣勢,氣聚劍指,大喝一聲:“碧落天成!”
道道鋒芒即將匯聚成無可匹敵的一擊時。
突然,莫問的左手按在腰間的刀把上,元氣激盪。
不少人心中一震,來了,那個一直藏著的刀法武技要用出來了。
秦鶴抬手一震,散掉馬上要成的招式,拓步急閃,盯著莫問持刀的手,面色凝重,那瞬間湧現的殺機不似作假。
“這小子,難道真有刀法未曾展示過?”這下,柯長老都搞糊塗了,連交手中佔據幾大優勢的秦鶴都急忙避開。
“加油,砍他個稀巴爛!”
“沒錯,讓他囂張,出刀砍他。”
這時,莫問放開握刀的手,嘲笑道:“差一點,你剛才再進一點,你就完蛋了,可惜你沒有上當。”
“休扯其他,你拔出來啊!”秦鶴盯著莫問,一臉防備的停在原地,也不衝上去再打。
“你不來,我來了。”
莫問長髮飛揚,氣機盪漾,漫步前行。
“碧落指第一式,剛鋒!”
指尖鋒芒起。
“碧落指第二式,流光!”
鋒芒中泛著琉璃色。
“第五式,開元之尖!”
秦鶴這下看出莫問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了,這是要用禁技來一決勝負!
他也沒想再耽誤,同樣使出,“第一式,剛鋒!”
臺下的眾人傻眼了,說好的拔刀呢,怎麼就變成禁技決勝負了?
“第十三式,愁斷腸!”
莫問連連施放出整套碧落指法,合聚出最終式,碧落黃泉指。
狂暴的氣勢,在半空中響起嗚嘯的輕聲,忽轉化成清泉流水,嘩啦啦流淌。
秦鶴也快速掐指化勁,擂臺上,兩道身影屹立,身側若一道泉水流下,相交,盪漾著幾包氣泡。
啵!
“碧落黃泉!”莫問。
“碧落黃泉!”秦鶴。
兩人同時打出一指,聚集一十三式氣勁的無天指力碰撞。
哼鳴巨響,伴雜著元氣浪潮之聲,無數目光聚集在這裡,誰勝誰負?
浪潮聲消退,兩人的右臂垂下,皮開肉綻,隱約可見的森森白骨。
“啊!”秦鶴仰天狂叫,痛苦不堪。
“嘶!”莫問倒吸一口涼氣,他時常開拓右臂經脈,痛啊痛的也習慣了些,倒是能夠忍耐些痛楚,不大聲叫喊出來。
“誰贏了?”這是大家的疑惑。
莫問把左手放在刀把上,輕笑道:“秦鶴,你最強的手已經廢了,我最強的刀現在還未拔出來,還要繼續麼?”
秦鶴痛得都不想聽莫問繼續說下去,怒視他那始終未拔出來的刀,氣勢一消,大聲喊道:“我輸了,醫師在哪裡,快來給我治療。”
“咔擦!”
徐林原本一臉微笑的看著擂臺的比試,聽到秦鶴的話語,一時沒控制住力道,捏碎了茶杯。
“哈哈哈,徐長老,承讓了,沒想到我這個小徒弟,竟然能夠真的拿下第一來。”柯長老喜笑顏開,鬍子都抖了兩抖,拿起茶杯喝了口甜滋滋的茶水。
“贏了!莫問竟然贏了!哇!”
秋赤赤跟李浩雲高興的要擁抱,手臂一痛,邊哭邊笑。
事情總不會向人希望的發展下去。
突然來了三個內門弟子,拿著鎖元拷,要抓走莫問。
“莫問,你涉嫌殺害同門弟子黃聰,跟我們走一趟吧!”黃坎怨毒的說道,黃聰是他弟弟,竟然被這小子下毒手給殺了,他急忙帶著兩手下便過來要抓人。
“你們以什麼身份要抓我,我剛剛贏得新生第一,你這是要打臉眾位在鑑武殿上觀看了全部過程的長老及門主是嗎?”
莫問自己動手,自然知道分寸,致死卻能救活,沒理由就這麼死了,那怎麼死的有待商榷。現在不明不白的被抓走,那就真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到時候隨意找個炮灰弄死自己,往他身上一推,這條命都白送了。
“我們是監察院的,自然會查清楚到底如何,但是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我想大家也不願意看到一個殘害同門的人拿這個第一。”黃坎有些說法,不少人也覺得不就是跟著去接受調查一下而已,沒問題在回來就是了。
莫問冷笑,去了可就真的回不來了,屈打成招,假口供,假證人,冤枉的本事一套接著一套來,絕對會被玩死。
“既然是監察院的,你們更應該立即給我離開,我沒有任何跟你們走的想法,這個事情跟我沒關係,黃聰下臺之前還活著就行了,之後不關我事。”莫問把問題推的遠遠的,反正就是不上這個套。
“別逼我們動手,看你有傷在身,不過是接受調查,過去一下又如何?”
“你們監察院,歸徐林長老管轄,你們就該知道,我是他徒弟莫空啟的侄子,他能夠接受你們這樣冤枉我嗎?回頭讓你們卸下這個職務,該去哪裡去哪裡。”
“你們知道是誰把我帶入靈虛門的嗎?秦長老,秦長老負責管理日常弟子們的任務派發,若是知道你們這麼冤枉我,我保證你們今後一個好任務都接不到,乖乖在靈虛門裡閒著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