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一起喵喵喵(1 / 1)
叮鈴鈴!
外面有人緊急搖鈴,是衛府急招的訊號。
莫問揭開布簾詢問:“何事?”
“衛夫人患瘟病,如今已然發昏臥床不起,所有醫師煉丹師都要回去,看誰能夠救治。”來人回話。
“瘟病,不是一劑清心散便能解掉的嗎,怎麼如此嚴重?”莫問眉頭一皺,一次毒箭又一次瘟病,已經不是巧合能夠解釋的了,是有人故意針對衛家或是衛夫人。
“您快回去看看吧,我還要通傳其他人。”來人著急的離開。
莫問脫掉白袍,讓強子看顧醫館的病人,急忙趕回衛府。
門口的幾位公子哥見到莫問急忙招手,“張首席,您可來了,咱們孃親可是您救回來的,這次也要救起來啊!”
“哼,不過一個醫師,連丹藥都不能煉製,救人?真是可笑。”
一位昂首闊步的丹師走過來,聽到這些人的話甚是不爽,醫師都是不能成為煉丹師的庸俗之輩,救人還得使勁折騰,不如一枚丹師煉製出丹藥給病人服下,全身舒坦。
莫問掃了幾位公子哥的神色,又轉而看了眼過來的丹師,撇了撇嘴。
“這些個玩意,老是整老子,等你們病了,看我怎麼折騰你們。”
來到衛夫人的房間,兩位丫環攔著說道:“夫人身體抱恙,不便見人,請諸位隔著屏風診治。”
“上探絲。”
一根絲線從房間內拉出,放在幾位醫師丹師面前。
“吾等用精神力也可代替此物,請幾位醫師先來。”丹師一臉調侃的望著莫問,言下之意,你們醫師還差得遠呢!
莫問作為醫師首席,自然不能聳,指揮道:“北老,您試一試。”
雙鬢斑白的北老一臉嚴肅的站出來,伸出手指搭在探絲上,藉由觸感來探知衛夫人的身體狀態。
一搭上,北老眉頭一皺,“位置沒纏對,根本沒脈絡波動,這是何意?”
“很好,自己水平不到位,怪起別人了。”一旁的丹師嗤之以鼻,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怎麼就在這裡混了這麼多年?
裡邊的人急忙做了調整,北老手指一動,感覺到了,眉頭舒緩不少,閉目掂量其中的玄機。
“請換手。”北老又言。
靜心半盞茶的時刻,北老放下探絲,拉著莫問來到一旁。
“脈象初探浮而有力,正是瘟病顯表之證,結合衛夫人的身體狀態,本該如此。可換手之後脈象一變,洪而兼沉內熱證顯,似乎還有一種病症在身,這方才主病,可這病似乎積塵許久,一直沒得診治,起碼數月,那我該如何說這個事情?”
莫問心思一動,“有病隱瞞不說,這裡玄機很大喲,這些個醫師丹師似乎都清楚一些,故意把這個問題推到如今自己來了,豈有此理。”
可惜如今自己不是那個害人精了,這種事情也就正常處理好了,畢竟自己身為救死扶傷的醫師,哪有知道病人有病故意隱瞞的道理。
“當眾直接說不可,如今衛家誰是管事,這種事情,讓他想如何處理,畢竟衛夫人發昏在床,必須有所決斷。”
莫問想了個擇中的辦法,這種事情,自然是找上面的人來頂著,否則出事了這個鍋該誰背?
兩人商量完畢,找如今在場最是有擔當的大公子衛柯偷偷說道其中的情況。
“你是說,我娘身患舊疾才是此次發昏的元兇,瘟病只是引子。”
北老點點頭,莫問走得遠遠的已經在牆角溜號了,他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以免沾染禍事。
深知自保秘術的莫問眉頭一挑動,“兩個人知道一個秘密可能這兩個人就死定了,若是四個,就安全一些,若是八個,更為安全,要是有十六個,那這就不是秘密,殺人滅口就難以做到了。”
自然,傳播別人隱私這種事情會引起極大程度的厭惡,可若是跟小命比起來,一點兒厭惡算什麼?先是讓北老把情況傳開,然後把他給幹掉,這件事情的大嘴巴沒了,也就抓不到莫問的小辮子了。
“罪過罪過,一不小心就又想壞點子了。”莫問突然想到自己不過就一位醫師,還不由自主的又想搞事情,這個壞習慣真難改。
自保自然不是什麼清者自清就能夠不讓別人迫害的,必須把可能會迫害他的人沒有藉口才是。
“我就不該救人的時候留下線索,這下又被捲入到別人設計的棋局中去了。”
莫問巍然嘆息,清淨的時光是多麼的自在,這些人何為苦苦相逼。
病,是看出來了,可是這個治療,卻換成了丹師,一連四顆丹藥服下,丫環傳來訊息,衛夫人狀態好些了,只是依舊昏迷中。
莫問雙臂抱在一起冷眼旁觀,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連尊貴的衛夫人都敢迫害,這丹藥都不錯,只是混合吃起來就是糖衣毒藥。
衛柯一臉擔憂的望著內閣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仁孝呢?
“哼,關我何事,頂多被炒魷魚趕回離巒鎮,我還樂得逍遙。”
莫問嘀咕著直接離開,這些人裡邊好幾位丹師都清楚這裡邊的門道,誰都不說,那是誰的問題?
“張首席請留步。”二公子衛冕趁著四周無人,急忙攔下要離開的莫問,“張首席,您給我說句實話,這些個老傢伙都不把我放在眼裡,聽大哥的,我娘如今的情況如何,您可是救了她一命的人啊!”
莫問眉頭一皺,“二公子您什麼意思?黃丹師已經救治好衛夫人,從情況上看,稍歇幾日大概病患便會除去,不必擔憂。”
“呼!”衛冕舒了口氣,“那就好,謝謝張首席。”
莫問心中多有思慮,自然不會發善心告知他人。何況這種語氣衝動的人最是危險,把真相告訴他說不定要出面證明什麼的,反受其害,不理會是最好的。
萬事當求一個穩字,莫問不謀上位,沒有冒險爭奪功勞的想法,什麼都藏在心裡,就少了很多的災禍。
沒等莫問離開多久,衛柯來到這裡,衛冕恭敬的叫了聲大哥。
“如何,他有沒有看出來?”
“他似乎沒有疑惑,畢竟是個醫師,丹道他哪裡懂得,大哥您多慮了。”
衛柯從陰影中走出來,臉色的陰沉卻更甚。
“小心駛得萬年船,他當初救孃的手段可不是如今表現出來的樣貌,沒看出來最好,你務必監視起來,防止他寫信告知咱們那位武痴老爹。不然,咱們如此做派,怕是會暴怒的老爹給斃了。”
“是。”
莫問回到房間,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溟蕭啊,一個人可以對別人很壞,可以對自己很壞,這都是正常現象。到底心黑到什麼程度了,才會對疼愛自己的親生父母下毒手?”
玉扳指閃過一抹光澤,算是回應,它肚子裡的貨可一直沒有反應。
它也是元氣潮汐影響不了的東西之一,大家都以為它只是一枚普通的扳指,才能被莫問戴著到如今。
入夜,幾聲嬌媚的貓叫響起,隨即一聲慘絕人寰的女人叫聲傳出,莫問驚得從夢中醒來急忙睜眼,心慌得厲害。
不少衛家人起來,吵鬧聲很大,似乎有什麼可怕的狀況在發生。
莫問摸著玉扳指,上邊傳來靜心的冰冷之意,緩慢的閉上眼睛,繼續睡下。
翌日清早,咕嚕的吞嚥口水聲從不少男人嘴裡傳出,此起彼伏,很是不堪。
原本生病的衛夫人如今大病痊癒,嬌媚的身姿裹著幾片襤褸,大方的坐在主位上,享受著美味的早餐。
“呵呵呵,柯兒,吃啊,心疼你,要不要娘餵你?”
除了臉色漲紅的衛柯,幾位公子不爭氣的時不時往衛夫人身上看去,又急忙迴避。
莫問剛起身過來,見到這種情況,急忙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