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故人舊語(1 / 1)
“殺!”老鎮守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個字,黝黑的長弓落在上手,抬手拉弓,咻的一箭又一位暴徒呃的一聲涼了。
“喲!”
後邊的鎮守們聽到命令衝上去,跟暴徒們打成一團。
“呃,這也開打得太快了,我第一次穿著威武的黑色鎮守服出場,能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讓我展示一下它的製材跟整體裝飾的意義,好吧,我想多了。”
莫問內心一段獨白,相比英勇出手迅疾的其他人,他卻是慢悠悠的,還有時間整理一下腦袋上的整體黑色金絲纏邊的鎮守圓帽,緊了緊固定帶子,等別人各自有了對手,他大喝一聲:暴徒拿命來!加入戰端,跟人二打一,偷奸耍滑。
當然啦,這種偷奸耍滑的想法,他不是天生就會的,也是想當年還是個懵懂青少年的時候幫人幹活太過賣力,被正式員工背後說過閒話,反思後,清楚了為何會如此。領悟了在集體做事情的時候,不應該太過賣力,這樣反倒會引起同樣幹活人的不滿,因為當一個人太過突出,就會被豎立為典型榜樣,或者標準,若是別人做不到的時候就會被拿出來說事的隔壁老王,整個同事圈子都會排斥這種傢伙。
見到有鎮守不敵,莫問一個滑步過去,從背後偷襲這位即將得逞的暴徒。
“兄弟莫慌,瓦來救你!”
體內的元氣爆發,凝聚拳頭之上,隨著他跨步揮動拳頭,暴徒也感覺到了背後皮膚被刺激到豎起的寒毛,猛然回頭防護,不在攻擊那位鎮守。
只是暴徒提氣倉促,被這偷襲的一招打中的右胳膊,哀嚎一聲,左手奮力出掌反擊回去。
“唰唰唰!”
莫問一臉打出三道指勁,急忙後退閃避,他玄之又玄的感覺到這人有點東西的。
果不其然,暴徒的左手掌中戴著的鐵製手套,內裡的毒刺在光彩下隱現,是極為劇毒的東西,若是被刺破皮膚,那是一兩個呼吸就完蛋的事情。
“哼,還好我第六感準確,沒有著了你這壞瘤子的道!”
一聲自誇,莫問看見那位緩過來的鎮守上前,特別使出一道小旋風,聲勢很大威力未知,在吸引這位暴徒的注意力。
這位鎮守跟莫問之間的配合度太過可憐,沒有領悟到他此刻的做法,早早的爆發元氣殺向暴徒。
感覺到了腹背受敵,暴徒自然找軟柿子來捏,作為突圍的方向。
面前這位,滑不溜手,不是個快速解決的物件,背後這位雖然有些拼命,卻是很好對付。
“受死吧,走狗!”暴徒一聲爆喝,雙掌轟擊向著鎮守,被毒刺侵入的他只是一個哼唧,便面色發青嘴唇發黑的倒在地上死去。
“輪到你了,泥鰍!”暴徒得勢不饒人,再度殺向莫問,如今一位鎮守被他炮製了棉木沁毒的鋼刺殺死,戾氣暴漲,威勢很是兇殘。
“什麼,拉卡尼休?”莫問咿呀亂語,好像是被嚇得方寸大亂,繞開跑遠,找到另一位鎮守,他正好乾掉一位,鼓勵他再接再厲!
“休走!”暴徒沒見過這麼慫的鎮守,懵逼醒來之後,大步追擊上來。
這位新鎮守大概也是不能理解莫問的狀態,按道理這種貨色以莫問在武道會的表現,只要頭髮倒豎元氣爆發,一拳就能夠碾成碎末的貨色,還要這般,是在戲耍?
“兄弟,他好厲害,咱們並肩上,小心他左手,帶了劇毒的鋼針,剛才一位兄弟沒注意,兩個呼吸就沒了。”
莫問一臉誇張的說著,躲在這位新鎮守背後。
這般的假,連暴徒都受不了的罵道:“你個龜孫子,再給我裝,老子都沒能碰到你,你搞毛啊!”
“對啊,我搞了,這你都知道,你玄機閣的?”莫問一邊說著,跟鎮守一對掌,施展聯合武技。
“詠劍陣,雙劍合璧式,百孔田!”
兩個人腳下浮現青藍兩色劍芒紋路,風暴與冰霜相互呼應光輝,隨著兩人一掌對著暴徒擊出,底下的劍芒快速崩裂,百道劍芒並射過去。
莫問這時候還是很得意的說著:“看看誰的針多,刺不死你!”
“完蛋了!”
當招式出現,暴徒心中冒出這麼一個念頭,他被招式鎖定了位移的空間,他在防護方面沒有下太多的功夫,也就是個攻高血少的脆皮,面對強勢的一招打過來,只是留下罵孃的遺言。薄若紙張的元氣護罩直接被撕開,正面身軀被刺得全是血點,嘩嘩留下了的血痕,這是相應百孔田的招式名號。
“這詠劍陣的聯合武技真是殺傷力極大,都達到了二轉高階武修獨自一人施展玄階中級以上的殺傷力,使用的元氣量也就施展一記黃階高階武技的程度。”
實驗了下新學招式的威力,莫問心中有了計較,以後見到人群密集來找茬的,還是穩妥些的好,若是多人聯合施展武技,極有可能面對一群低轉級別的武修而栽了跟頭。
說起來甜泉鎮就是詠劍山莊的旗下的一個據點,身為這種勢力的一員,沾光學到了從前並未有了解到的新武技,感覺還是賺到了。
“轟隆隆!”
戰鬥沒有因為莫問的思考有所停歇,各自在交戰著選擇的對手,這邊打了個配合的鎮守,剛乾掉這個暴徒,立馬又找一位新的對手,想著拿多一顆人頭,可以回去領取更多的獎賞。
“唰!”
一道鞭影帶著滾滾黑色煙霧,像是蟒蛇一樣,對著沒有防備的莫問繞上他的身軀。
“啊!好燙。”
莫問被燙到後背,一個驚呼,好好的衣服破出了一道痕跡。
“喲,還有這種愣子,陪老婦我玩玩!”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說話,聲音的主人是位不到一米的個子的老婦人,身上掛著一條花色蛇皮包裹著身軀,脖子以下不留一絲肌膚接觸空氣,極其古怪的打扮,倒是驚道了不少人。
“是蛇婆婆!來了個硬茬,撤!”
只是人出來而已,老鎮守不再留戀戰鬥,一聲高喝,招呼所有人撤退,他跑得最為快速,騎上強壯的烈焰馬直接走人,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這種情況是莫問沒有預料到的,難道這位穿著古怪的老婦人很強?
也沒有感覺到她強大的地方,至少氣勢上也就三轉中階,莫問自問跑路心得高超,打不過還是能打的,打算會一會這個連老鎮守們都見之退避的人物。
暴徒們死了十來個人,殺心未消,見到獨自留下了的莫問,圍上去,想要虐死這個膽大的傢伙。
“這些個狗東西殺了我們這麼多人,你就當在身上被挖幾個洞,塞上牛油,用火烤香,那滋滋作響的肉汁,肯定很香!”高瘦的暴徒見到面對群敵無路可逃之後站在原地定立的莫問,猙獰著臉面威嚇道。
“等等,你們退下!”蛇婆婆一擺手,也並不走路,身上的蛇皮像是活得一樣,腹部的鱗片顫動,她就像是蛇一樣貼著地面滑到莫問跟前,頓了頓似乎在感知些事情,沒頭沒尾的詢問起來:“那個老頭子死了,他的傳承給了誰?”
“什麼?”如今的莫問自然一臉黑人問號,什麼跟什麼啊,問點他知道的好不,這些人為何總是能知道這麼多的秘密,他卻整日都被矇在鼓裡。
“他爺爺的牙跟鱗片,交給誰了,你身上帶有他的氣息,他肯定是動過他的東西,是不是東西就在你手上?”
蛇婆婆厲呵,她蒼老的眼神中對莫問這個人產生了懷疑。
“轟!”莫問腦海中一道雷霆閃過,幡然醒悟了這位蛇婆婆的奇怪行為,都是跟乂城那位去世的蛇人老爺子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