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興師問罪(1 / 1)
在這裡,莫問倒是不好直接殺了他,或者用太過殘忍的手法折磨這個傻鳥,因為會影響他在這裡的名聲,眼中精光一閃,抬手間捏著一道清風龍捲,把人直接卷出窗外。
左右不見房間內有任何的刀具,只能再找那個傢伙拿了,留下一枚元氣石作為修門費,一個飛鴿穿梭,來到外邊。
白布已經被大風捲走,一個‘大黃豬’從地上爬起來,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縮著身子就要跑,太丟臉了,什麼打架都是等穿上衣服再說。
“想走?把刀留下,不然別怪我讓你繼續丟這個臉。”莫問對於這人的丟臉不為所動,他莫木有感情的惡霸,就是欺負人,咋地啦?
“給你。”男人扔下手中的空戒,急忙的要溜走。
莫問甩出一道風勁讓空戒漂浮在他掌中,探入精神力檢查,卻是有一把散發著溫潤光輝的長刀放在裡邊,掌刀經驗豐富的他自然看出來這刀很不錯。
“你的槍還請拿走,我不是強買強賣的壞人,你早些跟我交易,就沒這種事發生了。”
裝著金槍的空戒被莫問甩給男人,完成了交易之後,莫問說話的語氣都客氣了不少,若是這個人不是這麼可惡,說不定大家還能交個朋友。
說起來惹了人,肯定還會有後續,若是平日裡低調奢華有內涵的時候倒是不會這樣打人的臉面,只是受不了氣的莫問被這個男人的態度給惹毛了,不羞辱他心裡不舒服,幾次三番的配合他的想法,還被看不起,是個人都想著往這種垃圾人身上扔雞蛋番茄什麼的。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般驕橫!”
手底下的人多少都是跟騎在頭上的人差不多的個性,意思就是有什麼樣的狗,就有什麼樣的主人,喜歡養泰迪的可以瞭解一下。
不高興的莫問就是沒頭腦,沒別的想法,就是幹,誰怕誰啊?
惹禍的感覺挺爽的,報復也來得很快,大鬍子男人穿好衣服,又跑出來,還怕莫問跑了,來得非常迅速。
“小子,剛才是我沒有防備,現在你出大事了,我告訴你。”
“哦,我這麼大個人了,站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能夠出什麼大事?”莫問笑了笑,渾不在意。
對於這種威脅,他見多了,最後都是威脅他的人死得很慘,很多都是死全家的那種,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別管是誰,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你馬上就知道了,我火切王的厲害。”
男人手中的菱刺變得通紅,熾熱異常,不懷好意的看著莫問,這次他被老大吩咐過來交易,一聽說是跟一個小小的鎮守,那他就放肆了很多,對於來信也不想理會,讓莫問候著,就是他的榮幸,還跟討價還價。
給他晾在一邊也是男人想著教訓他的一個小小的想法,但是被這般羞辱,不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能夠解決的,必須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才能消除這個心頭之恨,反正上頭有人,殺了鎮守也就一點點的小懲罰,無所謂。
“火切王又如何,這裡輪不到你放肆,我身為鎮守,現在以擾亂鎮子治安的罪名要逮捕你,若是你要反抗,殺無赦!”莫問拿出玄黃鎮守令牌,晃了晃。
展示了權威,還敢亂來,那就是這位目無法紀,罪重該殺,他背後有誰都沒可能當著面破壞這個規矩,捏著鼻子認了就是,不然又能如何,莫問是鎮守,他不過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地痞流氓,搞他就搞了。
“呵!”
火切王不愧其名號,這男人兩把菱刺一個箭步衝上來,帶著兩道赤紅軌跡,滑向莫問的兩臂,看起來是要慢慢折磨他。
“讓你主子來,可能還能在我手下來上幾回合,至於你?反抗逮捕,是重罪,我念你年紀輕輕,就挑斷你的手腳筋脈,關入水牢七天。”
莫問做著宣判,沒給這男人表現他的名號是怎麼獲得的機會,手掌攤開,無形的力量的在火切王的周圍開始凝固,強大的精神力直接把人的行動打斷,禁錮其中。
從空戒中拿出兩把短劍,不顧火切王的哀嚎,割斷他的手腳經脈,再把雙劍刺入他的琵琶骨,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這是莫問成為鎮守之後,特地找老師傅學會的抓捕技法,畢竟他知道了鎖元銬不怎麼妥當。
留他性命,自然是讓他背後的人發力,莫問想要看看,這個背後不出來的傢伙到底是誰,只是這個好奇,讓火切王留了條命在,不然以莫問的個性,這種膽敢挑釁他的蠢東西,沒有把他玩得欲仙欲死的怎麼可能就這樣饒恕他的不敬之罪。
元氣化作繩索,綁著火切王的雙手,拖死豬一樣拖到鎮子邊緣的水牢房間扔進去,把他的空戒也拿過來。
這種地方隨時可能有意外,說不定就被誰拿了去,然後莫問就說不清楚了,說好交易倒是成了強取豪奪,名聲會不好的。
來到儲物閣,把這東西存放在這裡,到時候人來了也有個說法,公平交易,自然不會賴,省得別人說三道四的,惹得人心情不痛快。
······
一覺起來,莫問開始他新一天的巡邏,剛加入鎮守不久,基本就是這種雜兵一樣的任務,去剿滅暴徒本來也只是湊個數,誰能想到他才是真正的主力。
“路老弟,你昨天關進水牢的那個傢伙昨夜溺水身亡了。”同樣在巡邏的鎮守告知道,他也是過去送飯的時候聽說的。
“哼,有點意思啊,被水牢溺死的他也是個例吧?”
一個王八蛋掛了,並不會影響莫問的心情,他吃著烙餅,靠在圍欄上,很是自在。
“照例啊,你負責的犯人死了,你要過去接受詢問的,等下巡邏結束之後你去一趟雲韻茶寮,他們在那裡等你。”
“嗯,知道了。”很淡定的應了一聲。
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佔據了此人下場的三成左右,是一個很大的機率,在莫問心裡有了一個預計,不是很差異。
當人走狗,若是被抓,很不體面的話,都是有可能被清理掉,特別是遇到臉面薄的主子機率更大,誰讓他丟了臉面,這個才是最致命的關鍵所在。
來到雲韻茶寮,兩位老鎮守正在聊著,一位年輕男子坐在旁邊,神色淡漠,卻顯得他有幾分傲慢。
莫問見到這個男子,暗呼:“糟糕!”
此人正是見過幾次的寧路北,在慶林城衛府裡還有蝠影洞窟。
兩人也真正見過面,那時莫問的上一個身份,衛府醫師首席張德帥。
“路老弟,來了,坐下喝茶,咱們得聊聊你抓的那個傢伙死了的事情。”
老鎮守也是個人精,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可大可小,對於自己人,搞得隨意些,也沒啥大不了的,這山上來的身份雖然有些富貴,也是可以忽悠過去的。
“兩位老哥哥,這是我在陽雀山買得青鸞酥熱乎著呢,配上茶水,那是極好,來嚐嚐。”
莫問無視寧路北,鎮定自若的跟兩位老鎮守聊著,就當沒有看見這個人。
遇到措手不及的狀況,首先心中要有靜氣,冷靜的處理這種事情,若是慌了的神情給對手看到,那局面直接就輸了一半。
寧路北也見到了莫問,發覺他的無視之後,臉色有些陰霾,把他的人折騰得怎麼狼狽,就是不給他面子,如今還假裝沒看見,更是罪大惡極,要好好的處理這個不知深淺的傢伙。
“唔?”
隨著有些眼熟的感覺,再思索了下,那不是衛家的醫師麼,怎麼來到這邊當鎮守了,有何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