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怪里怪氣的地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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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我是······”莫問剛開口說話,被女人打斷。

“噔!”她扔下一枚空戒在桌面上說道。

“我知道你是誰,善羽閣第八間,你的房間,這裡邊是身份令牌跟弟子服飾,不懂問你的師兄師姐,別來煩擾我,就這樣,拿了東西出去。”女人說完,無視莫問的心情,旁若無人的拿起那本被蔥白手指頭遮住書名的異聞錄看起來。

陶新思表面淡定的看著書冊,內心得意,莫問跟寧路北的衝突她聽說了,還是個鎮守就這麼囂張,那成為了她管轄範圍的內門弟子,可不得殺一殺他的威風,以後還怎麼管這個人,嗯,做得不錯!

“這個婆娘,強勢得有些奇怪了。”

莫問心中有些念想,沒有說話,拿起空戒,直接轉頭出門,若是換個場合換一個身份,可能他就站在那裡一直看著,用眼神調戲起來,就看這個娘們到底經不經得起一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那帶著強烈侵略感的灼熱目光,哼!怕了吧。

內心稍微的安慰一下自己,從這種莫名其妙的被無視的失落感中脫離。

若這是她的性格,待人接物這般的冷淡,打死莫問都不會相信這種人能夠坐在安排弟子日常生活的管理位子,不說圓滑些,起碼也該和顏悅色的客套幾句,見面就一句話,兩邊的空氣都沒有接觸,啥味的都沒聞到呢,讓人直接消失,太奇怪了。

可能只是莫問多年跟空氣鬥智鬥勇的心理作怪,什麼事情都太過疑神疑鬼的了,其實那位就是這樣的個性,能夠坐上那位置,都是她具備了高效率的處理手法,什麼都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一直習慣了慢吞吞的莫問不習慣罷了。

搖晃著腦袋,找到路標,前往言語中的善羽閣。

“咋回事呢,難道天氣冷了,正常人都躲起來冬眠去了嘛,沒個正常人能夠交流一下?”

嘀咕著,他突然停住了腳步,遠處一個肥碩的身影手裡頭拖著個大麻袋,看起來像個人形,不斷的在掙扎著,卻掙不開麻袋的束縛。身影行走過去的方向,裊裊炊煙升起,似乎那裡是正在燒飯,難道那邊會是廚房嗎?

“咕嚕!”莫問艱難的吞嚥了下口水,據他所知,目前正常的食材中,沒有人形活物,這個看起來像是大廚的身影到底在做什麼?

“晚上若是吃入夥飯,這個肉還是別吃的好,總感覺有些膈應。”

“是啊,老朱又搞那套了,詠劍峰還是能吃的東西太少了,只能吃一些難以言明的東西。”

一個捲毛突然出現在莫問身邊,一臉無奈的說著。

“你,怎麼出現的?”莫問心頭一驚,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能夠接近他三米範圍之內的存在,不是個簡單人物。

“哦,我叫許途安,因為天生存在感太低,經常出現在別人周遭一丈之外都被人忽略,你就是莫問吧!”

許途安自說自話,眼神沒有焦點,看著天上的綿連白雲跟莫問說著話,若不是周圍沒有第三個人,都不清楚他在跟誰說,還會被當成是個神經病。

“你好,許師兄,我正要去善羽閣,你可以帶我過去不,剛來,路還不是很熟悉。”莫問對於這樣的神經病有了一些抗性,一臉笑意的說道,出來個人正好,有個導遊帶路還是很方便的,也能知曉一些山上的事情。

“難得有人找我幫忙,放心,我也住那裡,很熟的,跟我走吧!”

許途安眼神突然有了焦點,像是找到了一個懂他的人,笑著面對莫問,手一擺,示意莫問跟上。

跟著來歷神秘的許途安,莫問自認看人還算準確,這來人至少沒有懷抱著什麼壞心思,也就聊起天,行走著。

這個走著走著,這路就開始不太對勁了。

剛剛走過拐角,忽然他目光一凝,看到前面破舊的閣樓上居然掛著了兩個死人。

秋風隱約的吹動,兩人揹著光影,輕輕晃動,很是瘮人。

閣樓房間窗戶也破舊不堪,隨著風兒嗚嗚撩過,咔噠咔噠的開合著。

“這個,許師兄,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到了這種地步,莫問只能問了,這種環境怎麼看也跟鬼屋差不多,不該是住人的地方。

許途安撓了撓捲毛,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鄭重的咳嗽了兩下,解釋道:“你不是剛來山莊嘛,我身為師兄,就應該帶你遊覽一下這裡的環境,雖然這裡不是太好看,卻也該讓你知道。”

“這裡是病隱閣,偶爾有些犯了大錯的弟子,就會被罰來這裡反省,可能是這裡的伙食太差了,睡覺還有老鼠吵鬧什麼的,總是有想不開的會在這裡上吊,怎麼想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嘿,小師弟,上來玩啊,咱們一起抓泥鰍。”

頂樓上,一個小老頭抱著大柱子,笑嘻嘻的跟底下的兩人招手。

許徒安揮了揮手,沒有說話,引導著莫問走在前面,一臉的惆悵,“這是蕭麟,我師弟,自從他三年前跟著我師姐接了一個任務回來之後,就變了,瘋瘋癲癲的,軀殼老得難以相信,不知何故,知情人也閉口不談。”

“你師姐···她都不跟你傾訴衷腸?負擔這種事情···很累吧!”莫問嘴角微微上揚一瞬間,立即也帶著一些愁苦安慰道。

“哎,誰知道呢,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都沒人提起,我只能暗暗調查這一切。”許途安眨巴眨巴眼,似乎在醞釀淚水,卻就是擠不出來。

為何莫問會發笑,很簡單,因為他看到了些故作姿態的東西,又不好意思說別人表演得太差勁,還是勉為其難的配合一下。

再走一段,饒了大半圈,來到了樸素閣樓前,其實距離莫問去報道的地方不遠,就在其背後。

但是因為遇到了許途安,故意帶他到南轅北轍的病隱閣,聽說了他想要說的故事,這才耽誤了小半個時辰來到即將長期居住的地方。

跟廖晚秋約定的製作靴子的事情,自然就耽誤了,這看起來就不簡單的蛇皮放在她那裡,只會是害了她,慢慢來,找個適當的時間跟條件,穩妥的來,起碼不會有這麼多的波折。

總算是有個歇腳的地方,莫問拿出清淨珠晃了晃,清理了這裡的雜氣髒東西,揮手道別還想聊聊的許師兄,閉上門,終於清淨了下來。

可能這個許途安太久沒有人跟他說話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聽他說話的,那張嘴,就沒停過,說到莫問這樣淡然的人都有些心浮氣躁,有種掏出‘金箍棒’把這個捲毛幹掉的衝動,看看能不能夠回到五百年前,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痛改前非。

預想中的刁難還沒有出現,可能寧路北學聰明瞭,少了些衝勁,多了些沉重。

若是這樣,其實也是莫問的功勞,應該獎勵一朵小紅花什麼的以資鼓勵。若不是他磨練了寧路北,那這人又如何能夠學會沉著冷靜的面對一個討厭的人,細心安排。

講道理,像是莫問這種插班生,怎麼也該出現一個‘班主任’給各位同學們介紹一下這位的姓名身高體長什麼的,倒是什麼儀式也沒有,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到了一個位置,像個隱形人一樣,大家都似乎不知覺莫問的存在。

經驗豐富的莫問,吃飯的時候倒是老實的坐在那裡,暗中觀察這些弟子們吃的東西,味道似乎很不錯,各個吃得津津有味,各種菜色齊全,不管是肉還是素菜,好像都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許途安透露出來的情況是,這裡做菜的廚子,問題很大,那這個菜,吃多了,會不會出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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