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來自黃豆豆的邀戰(1 / 1)
詠劍峰頂,幾位一身雲袍的男女站在那裡,遙望天海。
“蘇林跟莫問私自在一起,打擾了我與天琴宗的約定,你們認為,該如何處置?”肅君道。
蘇擎闐淡然道:“蘇林侄女享受山莊厚德已有二十年,若是感恩,自當斷了與莫問的關係,嫁去天琴宗。”
肅君轉而面向他再問:“只是,聽聞楊叔與呂妹的意思,對於處置莫問,表示不願?”
“楊叔終究是老了,處置一個剛入門的弟子,何必煩擾,倒是呂妹,不願女兒遠嫁,也是婦人之見,我看,這事直接處理掉,他們以後會接受這個結果的。”蘇擎闐回。
“那陶妹妹有什麼想說的?”
陶新思搖搖頭,她就是來聽個聲,她說話能起到什麼作用?
站在那裡沒有什麼存在感的許途安發聲道:“唔,距離婚約定數還有些時日,想個周全的辦法,到時候再論如何?”
他能站在這說話,身份自然沒有在莫問面前表現得這麼簡單。
“就這樣吧。”輕飄飄的一句話定下結局,肅君眼瞳深幽不見波瀾,旁人難以知曉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蘇擎闐點點頭,化作紫電離去。
他很無奈的同意了這個結果,原本他就是想著要個處理掉莫問的話柄,讓蘇林去北魯,不然若是有個變化,極有可能改為蘇可兒嫁去北魯,這個他不能接受。
“也許,讓莫問出點事情,蘇林就沒有這麼抗拒了。”內心懷著這樣的念頭,離開這次的會談。
“莊主,我也退下了。”陶新思告辭。
許途安上前一步,言道:“莊主,我去試探過這個莫問,觀察了這幾個月,從他整個人的生活狀態來看,滴水不漏。”
見肅君未有說法,他繼續道:“蕭麟的瘋病,使得莫問更為警惕,沒有動加過蠱參的飯菜,蘇可兒的試探亦是忍住沒有動心,想讓他完全變成您的棋子,還得想法子。”
“疲馬入泉飲甘水,羊羔遭困始跳欄,他已經三轉了,更是需要些磨鍊。”肅君雲淡風清的說著。
許途安明白了肅君的吩咐,躬身離去。
當是四周無人,又在雲端之上,肅君這才露出一絲笑意:“天意如刀,人心如劍,居心叵測劍君子,一意孤行刀狂徒。”
······
“招雲喚風刀,這門玄階頂級武技,剛好符合你的要求。你學可以,萬萬不可交予他人,不然我都要被罰的。”
蘇可兒鄭重的把一顆留影晶石交給莫問。
莫問也是鄭重的點頭,除非另有打算,不然誰會這樣做呢?
這就是跟大佬女兒關係不一般的優勢,想要的東西很是輕易就弄到手了,不像投奔一個弱小勢力,髒活累活各種使喚,派發好處的時候要麼少得可憐或者乾脆就輪不到,那想要起來必定是難上加難。
“蘇師姐,今晚我就去你那裡交還給你。”
莫問露出燦爛的笑容,好處收到了,什麼都好說。
“不用這麼著急,你明天中午來妙玉齋,我給你介紹一些師兄師姐認識。”
蘇可兒面色略帶羞意,明白了莫問說的話語,婉拒道。
給予了留影晶石,伊人很快離去,留下孤單的男人影子,來到病隱閣。
“大師兄,要不要吃點剋去毛?”蕭麟拿著一把妖獸毛,嘻笑著詢問過來的莫問。
“師兄不餓,你吃你吃,我要來這裡圖個清靜,修煉一下武技。”
莫問道明來意,虛步遁上病隱閣頂端盤腿坐下,手捏著留影水晶,接受裡邊的訊息。
若是說詠劍峰上最值得交付後背的人,就是眼前這位瘋瘋癲癲的蕭麟。
也許他不是什麼好人,反而是大奸大惡之輩。
反正論武道修為,莫問比不上,可這人卻如此隱忍,他生活的地方,就是最佳的修煉場所。
一般人都不願來,不敢來的地方,才是好地方,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這麼好的地方,顯然蕭麟不願意莫問過來沾染,撿了一堆石頭,裝作好玩的砸向莫問,逼他離開。
“鐺!”
“桀桀桀!”
怪笑的風颳起,圍繞在莫問的身邊,除非蕭麟真正動手,不然這些頑石必然破不掉這層煞氣。
“不好玩!”蕭麟嘴角一癟,扔下石頭找個房間藏起來,他也見到了莫問身上的煞氣,知道這人鐵了心要在這裡修煉,只能無奈退讓一步,面對賴皮還是挺無奈的。
莫問快速的消化了留影晶石的內容,收起晶石,一躍上空中,大聲唱道:“風雨彩虹,鏗鏘玫瑰!”
“哎呀!”底下觀察動靜的蕭麟被冷不丁的歌聲震驚,頭一歪撞到了腦袋。
“哎喲!”許途安一腳踏空整個人摔在地上,他原本假裝路過,藉此來看看情況,也被莫問這般做法一時恍惚了意識。
“咳咳咳!起高了,這個招式怎麼用來著?”莫問輕飄飄的下來,握著紫砂壺灌下兩口涼茶潤潤嗓子,翻著白眼,回憶招式釋放的特點,剛才他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結果一上天就忘記了。
“嘿!終於找到你了,原來你躲在這種地方。”草叢中冒出一位頭戴星冠星眉劍目的男子,手中光潤的長劍已然拔出,劍鋒遙指閣樓上的喝茶人:“我叫黃豆豆,聽聞你看不起詠劍一脈,我就很不爽,只是礙於你只是給廢材,我忍了,如今你已經三轉,莫問,來戰吧!”
莫問眉頭一皺,“來得真快,若非我有一顆勇敢的心,還真不敢在還未修煉好武技的狀態下跟他打一場。”
“好!”手指頭勾了勾,挑釁道:“你上來,我與你在這病樓之顛鬥一場!”
“你下來,不能在這裡擾了清靜。”黃豆豆大聲喊道,口中的唾沫亂飛。
“不,你上來,別怕,你可以的。”莫問鼓勵道。
“下來!”
“你上來!”
眼看兩邊能夠墨跡到朝陽西下,許途安終於從舒服的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神色輕鬆的假裝路過。
“咦!兩位,你們這是為何?”
“啊!原來是許長老,您安好!”黃豆豆認出了向前邁步側著腦袋詢問的來者,急忙恭敬的問候。
莫問一聽,內心暗罵:“奶奶個腿,好你個老許,竟然裝嫩騙人。”
能夠被稱為長老,都是四轉武豪的修為,駐顏有數的話,七老八十跟二十歲小年輕一樣不稀奇。
想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莫問假裝不知,低頭喊道:“許師兄,這麼巧你也來這散步啊,餓不餓,我們到飯堂吃頓便飯?”
“這個···”許途安轉而看向黃豆豆,希望他懂點事,吃便飯這種事他並不想。
“莫問,你別轉移視線,我們之間還有一場較量要進行!”
黃豆豆並不笨,看懂了那個眼神的含意,當下有持無恐的呼喊起來。
“我沒說不打啊,你倒是上來,看我會如何勝你!”
“你下來!”黃豆豆並不想上去,他只是認為莫問不敢跟他正面交戰。
眼看重複又無趣的嘴皮子爭吵又要發生,許途安揮了揮手示意兩邊安靜些,聽他說。
“這樣吧,你們兩位到演武場比鬥,在這裡損毀了病隱閣可是要接受處罰的。”
許途安這樣說著,暗含威脅,使得莫問無奈的點頭同意。
咚!咚!咚!
演武場響起擂鼓聲,表示有比試準備進行。
首先走進去的是莫問,他一身樸素麻衣,手上卻戴著一枚黃亮色的玉扳指很是顯眼,腰間一把長刀晃悠著,腳底下穿著一雙甚是騷包的花斑蛇皮靴。
隨後進來的是黃豆豆,他慢步走進來了,站在平整的檯面上,拔劍相向。
平日裡寂寞寥寥的弟子們快速趕過來看戲,坐上觀望席,等待兩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