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夢迴昔日美景時(1 / 1)
“桀桀桀。”
怪笑的風兒吹過,莫問消失在寶庫內,回到戰圈繼續觀望,尋找一個可以插嘴的時機。
嘭!
兩方交手,一聲悶響之下,兩人倒退分開,竟然是平手之局。
“嘶!”這種狀況,讓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藍老爺子何許人也,四轉武豪,已經不是大街上扔個磚頭都能夠砸到的武修。
這位高大身軀的人從相貌聲音行為看起來都不像是一位年歲很大的人,竟然可以跟一位武豪傑打成平手,他究竟有多厲害?
莫問雙手插兜,觀察著榮花言的情況,畢竟在修煉百劫魔軀上,榮花言還是稍稍少了些時間,即使是速成的硬功,也非短短几個月就能夠練就大成。
能夠跟武豪這個級別打成平手,已經接近當初墨客修成的程度,這功法確實非常的適合榮花言,莫問挑選棋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老傢伙,若是不行,你就說,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我留你一命。”
榮花言雙手輕輕顫抖,黑青色的拳頭上道道裂痕,也就在稍微喘息的時候,裂痕上的肉已經長出新芽,開始癒合。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藍堯春內心安呼,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堅硬恢復力又極為強大的身軀,他手中鋒利無比的曦銘武具才堪堪破開一層皮,眼看都要癒合了,他心裡暗自焦急。
若是他敗了這場,在金麟城,他藍家的地位會直線下降,威望不在,又有幾人會為他賣命?
“我藍堯春珍惜人才,你修煉到這種程度還是蠻艱難的,我也有罷休之意。”藍堯春到底是老奸巨猾,平手從比被打敗了要好,“你說你來找媳婦,有我在看護著,你隨意尋找,看誰敢阻攔你。”
莫問眉頭一挑,到了他插嘴的時候了,一躍出現在眾人眼前:“老匹夫,你撒謊,我看到了,你把廖姐姐抓去關起來了,別想欺騙我兄弟。”
“你,是什麼人!為何汙衊老夫?”藍堯春一臉怒意的呵斥,眼看這個怪物有意罷休,這個跳出來的王八蛋又想攪和?
“你,別吵!”榮花言抬手打出一道拳勁,甩給藍老爺子,讓他閉嘴,轉而看著莫問:“你說!”
陰影中,那側著的臉,緩緩的轉過來,榮花言再度看到這張臉,本能的猛然後仰,眼瞳一縮。
“是你!”
“沒錯,就是我,隆重的跟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我叫莫問,今年二十一歲,目前是詠劍山莊一位盡職盡責的弟子。”
“莫問,誰啊?”有不清楚情況的人轉而對隔壁的看客詢問。
“好熟悉的名字,我知道了,那個最近風頭很盛的傢伙。”
有人想到了莫問,也想到了他在莽淵的所作所為,立馬仇恨的感覺就湧上心頭。
“是他,他也是來金麟城避難的吧?造成的殺戮太多,無奈來這裡躲避的,呵呵!”還有人自認為理解的點點頭。
莫問這次是扯虎皮,狐假虎威一把,可以說,若非有詠劍山莊這樣一個勢力的威名震懾了些宵小,就以這幾個月冒牌貨這麼跳的行為,來找他麻煩的還得多上幾倍,車輪戰都懟死他。
還有如今在金麟城惹出了禍端,旁觀者難道都沒有跟藍老爺子關係好的?至今還未出來,那是因為只有一位榮花言在對抗,別人還不至於出手,倒是莫問跑過來瞎比比幾句,別人可是有出手理由進場攪局的。
金麟城終究還是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居多,如今放任藍家出事情,他們才好分這麼一杯羹,但若是藍老爺子明顯強勢,他們反過來還會錦上添花的教訓一下這兩位毛頭小子,以示友好。
到底是有詠劍山莊的威望在,兩位蠢蠢欲動的武豪倒是把手揣進兜裡,他們跟藍老頭有些交情,只是動了莫問,可就惹上了麻煩事,他們不想沾染。
榮花言眼睛一眯,更小了:“老東西,他說得可是真的?”
藍堯春還未說話,這邊已經接過話題大叫起來。
“榮大哥,咱們聯手把他打個半死,如今他還想著狡辯呢!”莫問不懷好意的勸說道,不給藍老爺子解釋的機會。
“很好,我先殺了你!”榮花言轉而盯著莫問,“還想欺騙我,功法是你送我的,我一走,晚秋就消失了。如今又引我過來,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吧?”
“嗞。”莫問遺憾的搖頭,現在的人越來越不好騙了,臉色變得陰霾起來:“為什麼你不按照我寫的劇情來,這樣我多尷尬?”
“果然,從你好心交給我功法那一天,你是不是就在計劃著什麼,利用我?”榮花言的大臉嚴肅,他即使識破了一些莫問的企圖,也很無奈道:“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把晚秋還給我?”
“我從來不會強迫女人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想法。今天這事過去,我可以帶你去見她。”莫問坦然道,不管怎麼樣,反正就是要把他的計劃完成。
“好!希望你不要食言。”榮花言被這句話勸說定了心意,轉頭面對被忽略了許久的藍老爺子,一身災劫氣息更加濃重,殺意亦是如此。
藍堯春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心知既然是針對他的計劃,那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渾身的元氣罡煞遽然爆發,一時間,黑夜的天空升騰起一片金色光霧,看似沒有殺傷力,卻讓圍觀者頓時一靜。
“蜃樓金霧,融合了西羅荒漠恐怖異象的元氣異變,會使得吸入氣霧者心智迷失,身軀不能自已,隨意被蹂躪。”
噔!
一時未有轉內呼吸的兩人,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轉變,成了他們內心最為嚮往的生活。
“老公,楞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坐下,電視劇就要開始了。”一頭黑色長髮的柔美女人輕聲對他呼喊著。
莫問眨巴眨巴眼,觀察起周圍的環境,鋼筋水泥建成的大別墅,門口草地上兩隻小白兔還在蹦躂著吃草,這一天的陽光很美,傾斜下來透過落地窗曬在奶白色的狗窩上,一條棕黑色唐狗趴在那裡,似乎感覺到主人的目光,伸出大舌頭眯著眼睛看過來,發現是錯覺,又慫下腦袋來。
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已然是現代的T恤大褲衩,手上的刀也變成了一隻馬克杯,莫問眉頭皺著:“怎麼會?”
“哎呀,又想什麼呢,醫生說你用腦過度導致的神經衰弱,暫時不要勞心公司的事情了,來,坐下歇歇!”沈君茹站起來拖著莫問坐下,靠在他胸口,安靜的看著電視機上的畫面。
“桀桀桀!”
詭異的笑聲從外邊傳來,這聲音,似乎只有他聽到了,他疑惑的轉頭看著那個方向,那裡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是破綻麼?
“老公,你又怎麼了,還會出現幻覺嗎?”沈君茹感覺到莫問的身體的變化,伸出玉手掰過他的臉面,讓他看著自己。
莫問低頭親了口她,輕聲道:“媳婦,再次見到你真的很高興,只是假的終究是假的。”
說著,沒有一絲留戀的站起身來,沒有理會沈君茹的一臉詫異。
走向詭異笑聲之處,他知道,任何一絲的動搖都會讓他越陷越深,最後不能自拔的留在這個臆想的世界,最後意識死去,身軀無主,這是他經歷過數次奪舍學會的經驗之談。
“汪汪汪!”原本萌萌噠的狗子看到走過去的莫問,變得兇惡起來,就要撲過去咬人。
莫問拿著馬克杯,露出笑意:“為何我只養貓不養狗的原因,那是因為面對太忠誠而又感情深厚的你,我很難狠下心來下毒手的。”
馬克杯在一瞬間變回了刀,莫問眼前的景象也是一變,撲面而來的獠牙成了一道金爪正在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