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秦家小事(1 / 1)
“咳咳!”
沉默思索的愛璃讓小二感覺到她在這次的主動權爭奪中處於劣勢,急忙咳嗽兩聲救場。
“愛小姐,該談正事了。”
“哦,對的!”愛璃眉頭一挑,默默記下這次的失敗,下次想到一個破解的方式,再度交鋒一次。
“莫弟弟,不知道你打算在這裡呆多久呢,稍微透露一些!”
既然談到了此行的安排,莫問停下了用餐,拿出手絹擦了擦嘴,正色道:“等那個假冒我的人來吧,既然他借我名義作惡,也該知道我這個正主出現了。”
愛璃神色一凌,試探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可是有不少人見過你,兩邊出現,若是操作得當,是能夠辦到的吧?”
“等他出現,辨認我的方法很簡單,給我準備一把長刀,曦銘級別的。”莫問拿出一枚空戒擺在桌面上,“這是二十萬元氣石,儘快吧。”
“好的。”小二伸手拿走空戒,檢視之後,對愛璃點點頭。
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把一個重要情報交給愛璃,就是因為玄機閣說起來還算是個中立的存在,不至於聽說莫問沒了武器之後,從中作梗,就是不給他武器,讓他失敗這樣。
愛璃笑逐顏開,那驚豔群芳的面容,不由讓莫問心動。
“愛璃姐,我的房間你知道在哪裡,若是有想法,倒是可以去找我。”直言邀約道,他從來就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說完,便起身上樓休息。
眾人聽了如此放肆的是話語,自然是對上樓離去的身影怒目而視,怎麼愛璃跟這麼說話,真是太沖突佳人了。
莫問敢這麼隨意惹眾怒,當然還是因為這些人威脅不到他啦,要知道上街調戲漂亮女人是得冒著被一群眼紅漢子胖揍的風險,調戲小姐姐從來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該輕易嘗試。
房間內,手指輕輕摩挲著黃色玉扳指,上邊光澤清透,溫潤宜人,沒有一點唐突的紋路,原本還剩餘的一道金色紋路,何時消失了?
“篤篤篤!”
“進來。”莫問反手就把玉扳指收起,轉而看向門口。
吱呀,外門輕輕推開,小二面帶微笑,揮手讓門口伺候的侍女跟跑腿小廝暫時離開,走進來關起門來道:“莫小哥,你要的刀來了,請挑選一下。”
“哦,你們的存貨很多嘛,我瞧瞧!”對於即將接手的新刀若是能夠挑選,莫問還是很有興致的。
小二從空戒中取出兩把擺上桌子。一把碧綠色刀柄,拉開來看刀身略細,有些秀氣,觸控的手感溫和;另一把敦煌色刀柄,拔出來的刀身亦是略細,只是上邊帶著黑色紋路,倒是有些冰冷的殺機隱約傳入手中,觸感像是捏著一塊刺骨寒冰。
“都很不錯,我都要了,還要給你多少?”莫問直接把兩把刀都收起來,以前他沒得選,現在他全都要。
“這,你要再給三十萬。”小二稍稍呆滯,很快反應過來用手比了個三的數字,顯然他也沒想到莫問會來這招,還想著清楚他使用的武具來了解一些刀法特性,以此來賣個好訊息的。
“我這裡有三把曦銘武具,質量還不錯,再附送你一些琉璃精金,抵上這三十萬吧。”莫問也拿出一枚空戒,處理掉一些雜物之後,放到桌子上,從表面上看三把換一把有些虧,很簡單的說就是曦銘武具都是有等級差別的,一般與精品的差別。
小二謹慎的拿起空戒細察,隨即笑道:“都說金麟城藍家覆滅之後,很多人都說寶庫已然空蕩,都不敢置信,原來寶物都落入你口袋了。”
莫問聳肩表示無所謂,難道劫富濟貧這種事情需要大肆宣揚嘛?
“碧綠色的刀,就叫素繡,敦煌色的刀,就叫聶霞吧!”
給刀起了名字,莫問望著下樓中還在思索的小二,笑了笑,戴上一個虎頭面具,換了身臃腫裝扮,悄然消失。
讓愛璃來房間本來就是調戲的一句話罷了,難道還真的指望這種難搞定的小妞晚上會來?
這種時候,需要抽身離去,等待獵物上鉤。
······
“耀文,別亂跑!”一位華衣婦女追著前面的約莫三歲的孩童,略微有些笑意。
“娘,你追我啊,我跑得可快啦!”孩童一路奔跑,也不怎麼害怕路上的小障礙物,一邊蹦躂一邊回頭笑著。
“哎喲!”秦鶴感嘆一聲,把孩童抱起。
“爹!”孩童見到抱起他的人,高興的喊了聲。
“哈哈,我的兒子跑得可真快啊!”秦鶴抱著孩子,看了老去幾歲的徐昭佩,輕聲說了句:“辛苦了。”
這種相敬如賓的場面,倒是讓她有些心酸。
畢竟徐昭佩不是修武之人,幾年光景過去,已然快步入三十歲,相比十幾二十歲的年輕女子,她的風貌已經被秦鶴厭倦,只是她生了秦鶴的第一個孩子,才有這般的待遇。
修武者百歲不老不在少數,今不過相處三年,徐昭佩已經有了老態,怎麼會不讓喜好美麗女子的秦鶴擯棄呢?
徐昭佩倒是沒什麼介意,她太過清楚男人的本性,秦鶴如今不過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對她好,不然可能備受排擠在秦府都呆不下去。
“這就是你嚮往的嫁入豪門,如今是何種滋味,你品嚐到了?”
莫問戴著虎頭面具,一身素色風衣,站在她身後。
徐昭佩猛然回頭,看到一個戴著虎頭面具的人。
即使莫問戴了面具,那種說話的語氣,表達出來那種對待事物冷漠的態度,已經表示了他的身份。
“你回來了,終於···想要見面了麼···”徐昭佩對於莫問,感情是複雜的。
“我就是回來看看,只是發現你過的日子並沒有你原本以為這麼好。”莫問摘下面具,走過來,輕輕擁抱了下徐昭佩,隨即放開,“需要我幫忙嗎?”
徐昭佩搖了搖頭,“你什麼都幫不了我,這是我的選擇,跟了他,我現在過得很好,不用你操心!”
“孩子叫秦耀文?名字起的很好,血脈決定了他將來會是一個會成為一個很不錯的私塾先生。”莫問再度戴上面具,人也看了,不走還留下來吃飯?
“你什麼意思?”徐昭佩著急詢問,關於孩子的事情,她必須問清楚。
莫問直言道:“他的父母都是修武廢物,你想他的天資會強到哪裡去?”
“怎麼會這樣!你騙我,是不是?”徐昭佩面色有些驚疑。
“也許吧,他若是沒有這個念頭最好。若是有這麼一天···你還是讓他來找我吧!”莫問欲言又止,終究說了一句人話。秦家雖是不錯,卻沒有能夠足夠褪去凡身的底蘊,靈虛門也不會為了一個隨手可棄的小兒耗費這麼龐大的資源。
“知道了。”徐昭佩淡漠的說了句,終究不信,認為這是莫問的謊言。幾年不見人影,突然的出現,他太擅長說謊,信任他太難。
莫問不再多言,保持他一貫的淡漠態度,秦鶴如今像是變了一個人,娶了柳家的女兒作為正妻,還有三位嬌媚的小妾,對於老態已顯的徐昭佩,還會有幾分關心?
沒待莫問離去多遠,徐昭佩已然紅了眼眶,蹲下身來悄聲抽泣。她也不清楚,因為什麼而哭,也許是委屈,也許是憤恨,也許是解脫,都有可能;只是心中沉積已久的感情,如今像是宣洩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以元氣為樹苗,武道境界就是軀幹的粗壯程度,若是境界不高,樹苗的成長就很有限,就長不高,知道嗎?”
“知道了,風伯伯。”
未曾走遠的莫問聽到內牆傳來的教導聲,已經跟大叔差不多的秦風,滿嘴鬍子不刮,笑著教導侄子武道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