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起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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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無數的寶貝在讓人窒息的元氣潮汐中摧毀了原貌,化作各種色彩的元氣灌入莫問的身軀。

羅葉楓也在元氣潮汐中,從君位跌出,氣勢大降,五轉巔峰···五轉高階···五轉中階,五轉初階。

這時,那枚悲傷的玉扳指,被某種元氣啟用了。

虛空中豁然出現一個通道,把莫問跟羅葉楓吸入其中,種種元氣被席捲一空,強行塞入玉扳指主體莫問身軀內。

這股力量的衝擊讓莫問一下子就暈了過去,羅葉楓則被從通道中突然冒出的一根樹枝給敲暈了過去。

“嘶,造化啊,這個壞小子運氣真是太好了。”擎天槐樹伸出枝幹探入這個忽然出現的虛空通道中,檢視了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卻看到了讓它很不爽的情況。

枝幹收回,通道的盡頭,兩人掉出來,落在一個漆黑無光的封閉之處。

“哎喲,屁股好痛,感覺被懟了。”莫問醒來,發現在一個漆黑悶沉的地方,最先做的倒是揉起屁股來。

“呼!”

隨著人聲出現,一排的壁燈亮起,照亮了整個環境,這裡是一個寶庫。

“等等,這裡怎麼這麼眼熟呢?”

莫問揉著屁股,試圖回憶他何事見過這裡,至於羅葉楓,在寶貝面前,仇人就選擇性忽略吧。

“我想起來了,這裡是翠黎院的寶庫,我還在這裡拿了不少好東西跑路呢。”

低頭看向左手掌中的玉扳指,這是開啟這裡微型異空間的鑰匙,若是沒有它,這裡就是全然封閉的環境。

這時,莫問也注意到了,羅葉楓躺在地上,呼吸順遂,青蘿武靈這根大蘿蔔站在地上,一臉防備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算你厲害,我走了。”莫問知道既然有武靈守護,想要趁機殺了羅葉楓是不可能的了。

況且,莫問蹦躂了兩下,發現他如今真是個廢物,體內氣竅經脈元氣空空,想要施展身法都做不到,只能靠兩隻腳慢慢走。

沒有貪圖這裡的寶貝,若是羅葉楓醒來,可就走不了了。快步來到寶庫邊緣,帶著玉扳指的手輕推空間壁壘,穿過一層水膜,再度回到乂城。

“瞧一瞧看一看啦,美味多汁的狼肉包子啦!”小攤販叫喝聲。

“這位爺,要不要上來玩啊?”緋紅樓上的豔麗姑娘們晃動著手絹,招攬著客人。

聽到這些喧鬧的聲音,莫問爽快的笑了起來,即使再度成為一個廢物,他還活著,不是麼?

武靈歷一萬八千一十六年,五月初,通南港口。

莫問一襲青色風袍,腰間掛著一個獸袋,抱著沉睡中的柳寧。

身邊的廖晚秋也是挺著個大肚子,莫小葉肩膀停靠著小金。

他們在等待一艘船,一艘開往南疆的船。

君鏗快步的跑過來,遞給莫問一封信。

莫問見只有一封來信,知道了蘇林做出了一個什麼樣的選擇。

見字如面,棄母為難,望君勿念。

內容就上邊就這麼一句話,莫問珍重的收起信封,將玉扳指交給君鏗。

“想必這枚扳指,能讓你過上想要的生活。”

莫問把羅葉楓在翠黎院寶庫內的訊息,賣給了玄機閣,換取了一家人乘坐玄機閣的商船安全抵達南疆的機會。

“莫師兄,保重。”

君鏗收起扳指,他也清楚此物的到底有多珍貴,除了翠黎院院主手中的那枚,這就是唯一開啟那個空間的鑰匙。

有人希望羅葉楓能夠回來主持大局,然而更多人並不希望他還能夠回去,這兩邊產生的矛盾,正是這個秘密的價值所在。

詠劍山莊勢力上下,對於莫問的事情,似乎已經淡忘,甜泉老人的死,也只是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作為形式上的祭奠。並沒有人出聲異議,說是要做些什麼。

這也許是大勢力對於沒有價值的老人,就是這樣無情的冷淡處置。

大災大難之後。一時間,莫問別無所求,只想著能夠過上個安穩日子。

攜家人登上了前往南疆的商船,離開東呈洲。

他不是沒有考量過前往北魯,只是相比來說,北魯的生活風氣不是莫問所向往的,南疆的地域風土人情更加的適合他們過悠閒的隱居日子。

一月餘的時間,莽荒山脈地域大亂。

靈虛門門主羅葉楓失蹤,再度分裂為三派。

只是群龍無首,爭鬥不休。

不少其他地域的勢力想著派武修過來分一杯羹,卻被神秘的武修殘忍襲殺。

莫問猜測,應該是那位被沈綠兒轉化了的羅晉松,他一直下落不明,想來是被渾沌意志控制著。

一時間,莽淵古老的記載再度興起。相傳,這裡是妖神渾沌的封印之地,只有在這裡生長的人才能夠建立勢力,否則就會出現厄運敗亡。

驚動了不少聖級勢力的聖祖都過來探查,回去之後下了嚴令:“諸神封印已有鬆動的跡象,本門弟子不準去莽淵招惹是非。”

見證了這場血腥殘酷災難而又唯一會開口說話的蕭重八,把所見所聞載入玄機閣的莽淵隱秘史記,倒是被某位大人物看重,完全沒有計較這一次的損失,讓他繼續作為管事,重建瑤空城的玄機閣。

莫問一發炮下,滅殺了整個莽淵山脈至少一大半天資優越的年輕武修,下一代長大之前,可以說莽淵進入了後繼無人的狀況。

大量的野外資源無人看顧,即使平民,也能夠有機會獲取到修武資源,倒是不少的草莽藉機成長起來,建立一個小勢力。

越來越多的小勢力開始拼殺,莽淵山脈一時間進入了混亂時期,戲稱莫亂時期。

成也渾沌,敗也渾沌,莫問莽淵起風雲,雜草遍地亂人心。

這一切的起初之地,明印鎮。

雜草叢生的破房子,證明這裡無人居住許久,已然荒廢。

經歷了風霜雨雪的長刀立在那裡,像是誰人的墓碑。

嘩啦!

泥土向兩旁流動,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從汙齪的泥土中伸出,扒拉著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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