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故意刁難(1 / 1)
“呦,這不是我們的尉遲風,尉遲大少爺嗎?你姐姐明天就要嫁給徐少宮主,終於野雞變鳳凰了,是不是樂呵的找不著北了?!”
一道有些囂張又帶著譏嘲的聲音傳了過來。
聲音傳來的同時,只見幾名少男少女簇擁著一個少年緩步走來,剛才那句話,正是出自那少年之口。
尉遲風在聽到聲音之時,臉色便是一沉,轉身看清來人說話的面孔之後,那陰沉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那被人簇擁在中央的少年,他認識,不僅認識,而且與後者打了多年交道。
因為,那少年也是戰神宮長老之子,與他一向不怎麼對付,三番四次針對他不說,其父更是支援徐天一的主要長老之一。
若是換在以前,尉遲風或許會顧忌一二,畢竟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又有徐天一,以及戰神宮宮主的支援,但是現在,身邊的陸塵給了他足夠的底氣,不要說區區一個長老之子,就是徐天一在此,他也不會退讓半分。
更何況,他一但忍辱負重,不敢反擊,給陸塵留下一個軟弱、懦弱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所以,在看到來人的面孔後,他只是遲疑了一瞬,便冷冷的喝斥道:“梁濤,給我閉上你的狗嘴,再敢胡言,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被人群擁簇著向這邊緩步走來的梁濤,萬萬沒想到一向委曲求全的尉遲風,竟然如此硬氣,梁濤在經過起初的愕然後,臉色也是瞬間陰沉了下來,私下裡也就罷了,但當著眾人的面,被人冷冷喝斥,他若不凌厲反擊,豈不被人笑話?
況且,戰神宮宮主之子徐天一,即將迎娶尉遲柔水,尉遲家與宮主一脈‘聯姻’,在外人看來,尉遲家攀上了高枝,日後必然飛黃騰達,但他乃是戰神宮長老之子,卻是對其中的關鍵看得通透,此刻尉遲風的父親尉遲瑾還被囚禁著,何來飛黃騰達一說?
在他看來,尉遲家非但沒有攀上宮主一脈的高枝,反而因接二連三拒絕徐天一,從而徹底得罪了後者。
徐天一不僅是個修煉廢物,而且睚眥必報,心理扭曲變態,得罪了他,尉遲家能有好下場才怪了。
所以,那些不知實情的外人,或許忌憚尉遲家,不敢得罪尉遲風,而他梁濤則恰恰相反。
“撕了我的嘴?”
梁濤陰沉著臉走到尉遲風前方,旋即嘖嘖兩聲,嘲諷的語氣,“看來傳言果然只是傳言,傳言說你們尉遲家不同意與徐少宮主的婚事,但現在,我在你的身上卻是沒看到。
看你這得意囂張的模樣,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將你姐姐扒光丟到徐少宮主床上了?”
尉遲風聞言,心中大怒,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一雙眼睛怒火升騰,殺人般的死死盯著梁濤。
梁濤並不比尉遲風大幾歲,修為平平,是那種仗著身份,囂張慣了的主,此刻見到尉遲風那殺人般的目光,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梁少,你沒事吧?!”
那簇擁梁濤而來的少年少女,見到梁濤突然後退了一步,一個個爭先恐後上前,想要攙扶後者。
“滾開!”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尉遲風眼神下退縮了,梁濤惱羞成怒,怒喝一聲,聲震瓦礫,整個酒樓的食客都被驚動,紛紛將目光投射而來。
感受著那投射而來的道道目光,梁濤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不知死活的傢伙,看來你是皮癢了,那麼,我幫幫你!”
惱羞成怒的梁濤,在聲音落下之時,手掌便是一顫,朝著尉遲風甩了過去。
尉遲風面色陡然一變,他的修為比梁濤低了不少,在後者惱羞成怒的攻擊之下,根本就是躲無可躲,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掌在面前無限放大。
“啪!”
一直手掌,突兀出現,準兒有準抓住梁濤手腕,讓後者動彈不得。
手腕被握,梁濤用力掙扎了幾下,卻是未能成功,他面色陰沉轉頭,目光緩緩落在尉遲風身旁的那人身上,也就是抓住他手腕的那隻手的主人,是個面容剛毅的青年。
青年的面孔極為陌生,他確信從前從未見過,除此之外,與尉遲風同座一桌的另外幾人,他一個也不認識。
應該是聽聞徐天一少宮主準備迎娶尉遲柔水,認為尉遲家輝煌騰達了,準備攀附尉遲風的趨炎附勢的小人。
一瞬間,梁濤便將陸塵幾人定性為攀附尉遲風的小人。
陸塵幾人的來歷若是有些身份背景,他倒會忌憚一二,但對於幾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他就沒什麼顧忌的了!
“你敢阻我,想找死不成?!”梁濤直視陸塵,冷冷說道。
陸塵聞言,眉頭微微一挑,他記得,已經很長時間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了,聖人中後期武者也就罷了,但眼前這個連尊者都不是的傢伙,可真是膽大包天。
同桌的其他幾人,也是一臉怪異的看著梁濤,那目光中除了怪異之外,就是憐憫與悲哀。
那梁濤並未察覺到其他人怪異的神色,見陸塵沉默,以為後者是怕了,氣勢頓時更盛,猖狂的語氣,“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陸塵嘴角噙著一絲玩味。
梁濤一臉自傲,“我是梁濤,戰神宮七長老梁天威是我父親。”
“哦,原來是梁長老之子,失敬失敬!”陸塵語氣中玩味之意更盛。
梁濤氣勢大盛,冷冷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不給老子鬆手?!”
讓梁濤滿意的是,他聲音方落,那緊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掌便鬆開了。
梁濤揉著有些發紅的手腕,語氣陰狠道:“小子,你倒是挺識趣的,但是……”
後面的話沒說完,便被一道冰冷的聲音,冷冷打斷!
“打斷四肢,扔出去!”
梁濤一聽,神色愕然的看向陸塵,只是此時此刻的後者,那年輕的臉上,森寒一片,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像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竟然要打斷自己四肢,扔出去?
一愣之下,梁濤怒了,不過,還不等他發作,一隻大手便是向他抓來。
大手的速度不是很快,甚至可以用極慢來形容。
然,梁濤卻驚駭的發現,他根本無法避開,因為,他的身體被一股滔天般的氣息死死鎖定,讓得他動彈不得。
這一刻,他終於驚恐了,瞳孔漸漸放大,驚懼之色難以掩飾。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爹是戰神宮七長老,你們若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還有你……尉遲風,你敢縱容手下對我出手?你死定了,你……”
梁濤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已被鷹晟彷彿提小雞一般,提了出去,數息後,酒樓外傳來梁濤淒厲的慘叫聲。
那簇擁梁濤而來的少男少女們,此時此刻也被這一幕嚇傻了,而後,在鷹晟的威勢之下,呼啦一聲,抬著重傷昏死的梁濤逃了。
梁濤被人抬走了,而酒樓之中依舊一片死寂,所有酒客都被陸塵等人兇悍的手段驚呆了。
在戰神宮眼皮底下,直接廢了戰神宮七長老之子,這……
所有人表示這太瘋狂了。
“走,這裡不適合吃飯了。”
陸塵低語一句,在酒樓中所有人酒客的注視之下,緩緩起身,而後向著酒樓外行去。
鷹晟等人緊隨其後,一行人出了酒樓之後,便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酒樓中的酒客看到陸塵等人身影消失後,寂靜的氛圍瞬間被打破,不過也有部分酒客害怕被此事波及,匆匆結了帳迅速離開。
……
一夜無事。
第二日,太陽初升,戰神宮終於迎來了少宮主徐天一的大婚之日。
雖然只是納妾,但論規模,絲毫不在娶妻之下。
天一亮,無數受到邀請的客人,雲集而來。
被邀請而來的客人中,有宗門之主,有大家族族長,亦有修為強大的散修,甚至連一些早已隱世不出的強者也罕見的露了面。
“陳家主,你鎖陽城陳家與戰神宮可是相距萬里之遙,沒想要你竟然親自趕來了。”
“徐天一少宮主大婚之日,我當然要來,而且要親自來才能表現出對戰神宮的敬重。”
“呵呵,我也是這麼想的,徐少宮主大婚之日,我等即便再忙,也要親自趕來,這樣才能顯示出對戰神宮的敬重。”
“是理是理!”
戰神宮外,一行賓客三三兩兩匯聚在一起,有說有笑,言語之中皆都有意無意透露著對戰神宮的敬畏與諂媚。
戰神宮外,陸塵七人默默的混入那數以萬計的賓客之中,跟隨人群向戰神宮行去。
當陸塵七人即將步入戰神宮時,那守在戰神宮山門前的一名弟子,眼睛忽然一動。
下一刻。
他突然踏出一步,攔在陸塵等人前方,神情詭異道。
“請出示請帖!”
在見到那名弟子的瞬間,陸塵身旁的尉遲風面色便是微微一變,因為,那攔在前方的弟子,是戰神宮七長老的弟子黃夢。
以黃夢七長老弟子的身份,在戰神宮也是屬於中上層,按理來講,怎麼也不可能負責看守山門,而現在不可能卻變成了可能。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梁濤四肢被廢的訊息,已經傳回了戰神宮,黃夢此舉,應該是受到七長老的指示,故意在此針對他們,而且,以七長老以及黃夢的性格,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果然。
見陸塵等人沒有立刻拿出請帖,那黃夢終於露出獠牙,面色陡然一沉,步步緊逼道:“少宮主天資縱橫,乃當世千年一出的天才,而今日又是少宮主大婚之日,必有一些不懷好意的賊人,想要趁勢混水摸魚,更甚至不懷好意的搞些破壞,我戰神宮乃是東荒人族九大勢力之一,與天神學院等勢力齊名,底蘊深厚,在宮主的帶領之下,近年來更是威名日盛,雖然不懼一些宵小之輩,但也不會允許賊人混入暗中搞破壞。”
黃夢七拐八繞的瞎說一通,先是不遺餘力吹捧徐天一,後又諂媚歌頌戰神宮宮主,到了最後才暴露真正意圖,對陸塵等人初露獠牙。
“所以,請出示你們的請帖,若是沒有請帖,嘿嘿,我懷疑你們就是準備混入戰神宮中搞破壞的賊子!”
經黃夢這一折騰,戰神宮外無數赴宴之人皆都停下腳步,紛紛將目光投射而來。
但凡能夠被戰神宮邀請之人,至少都是雄霸一方的勢力之主,這些人的見識也是非凡,人群之中當場便有幾人面色微微一變,雙眼瞪大,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死死盯著陸塵,他們顯然是認出了陸塵!!!
不過,這個時候,卻無人敢開口,也無人敢點破陸塵的身份。
因為,他們不知道陸塵是否是在刻意隱藏身份。
若是故意隱藏身份,他們屁顛顛跑去揭穿了,破壞陸塵的計劃,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當然,也不包括是陸塵受邀而來的,如果這個可能成立的話,那戰神宮的面子真的是太大了。
戰神宮,東荒人族九大勢力之一,聖級勢力,有聖人坐鎮,但論宗門總體實力,與丘山龍家卻是無法相比。
陸塵隻身覆滅龍家已經傳開了,當日大戰的具體細節,也因龍家數千子弟的出逃被世人漸漸知曉。
不錯,龍家雖然被陸塵屠滅,但當日被殺的龍家之人,多半都是龍家高層與中間戰力,龍家普通子弟與女子小孩,他倒是沒有喪心病狂的全部格殺,而是放任這些人自行離去。
正因這個原因,陸塵隻身覆滅龍家後,雖引起了轟動,倒是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敵視與義憤填膺。
陸塵的舉動甚至引起部分人的讚揚,很多武者間的恩怨,到了屠家滅族之時,基本都是履行斬盡殺絕不留後患的心態,因為怕被報復,而陸塵對自己極為自信,則沒有那個顧慮。
當日大戰的細節,隨著龍家數千普通子弟的出逃,漸漸被外人知曉。
先敗聖人二重的龍澤,後擊敗聖人三重的龍家家主!
最後,連手持七星神兵的龍家老祖,不僅未能擊殺陸塵,更是被其當場反殺!
以尊者境極限修為,擊敗且擊殺聖人四重修為的龍家老祖,其戰績令得知這個訊息的所有人吃驚無比,也是對陸塵奉若神魔,將之視為東荒第一個不能招惹的人!
按理來講,東荒第一強者才是所有人心中第一個不能招惹的人,但,自從陸塵覆滅龍家後,就顛覆了人們所想,無數武者將之視為頭號不能招惹的狠人。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
不因別的,只因無意間得罪了東王,以東王大人的性格,或許只會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便將你拋之腦後,不在搭理。
而你一不小心招惹上陸塵,以後者的性格,輕則給你一個教訓,重則自己的小命以及家人的小命就……
總之一句話,寧惹東王,不與陸塵為敵!
以尊者境極限修為擊敗且擊殺聖人四重修為的龍家老祖,讓陸塵的名聲攀升到了巔峰,以至於之後他以聖人一重修為擊敗東王弟子李求道,對世人的衝擊,也沒有覆滅龍家強!
戰神宮能夠讓陸塵不遠萬里赴宴,此訊息一但傳出去,戰神宮的地位甚至會隱隱拔高一線,那些覬覦戰神宮九大勢力地位的宗門,也會心有忌憚。
而做為今日婚宴的主人徐天一,地位也將無人能夠撼動,不因別的,只因陸塵,不錯,就是陸塵,以後者現今的實力與影響力,面子就是這麼大。
當然,也不排除另外一個可能,陸塵不是受邀而來,而是另有目的。
人群中,那幾個認出陸塵身份之人,雖不知陸塵此行的真正來意,但看向那個攔在陸塵前方,態度極為囂張的黃夢,目光之中除了憐憫就是憐憫。
陸塵的性格,這些人也是瞭解一二,說好聽一點是個不肯吃虧的主,說難聽一點就是睚眥必報,你瞪我一眼,我給你一耳光,你給我一耳光,我殺你全家的型別!
那黃夢見陸塵面色平靜,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頓時怒了,怒不可遏。
他敢確定,陸塵等人身上是沒請帖的,而且,據梁濤所言,陸塵幾人都是攀附尉遲風的武者,是趨炎附勢之人。
一沒身份,二沒背景,至於實力,在戰神宮面前實力再強也是無用,除非對方是聖人,而在他看來,陸塵等人顯然不可能是聖人!
因受到梁濤的影響,黃夢也將陸塵等人主觀視為趨炎附勢的小人,此時此刻,對於後者,自然沒有任何顧忌,手一抬,不遠處幾名戰神宮執法弟子紛紛持劍上前。
“這幾人身份不明,也無請帖,我懷疑是想要混入戰神宮搞破壞的賊人,所以,將他們給我拿下,綁了!”黃夢手一揮,命令的語氣。
只要將陸塵幾人拿下,綁了,送到梁濤面前,任後者處置,那他也就完成了此次任務。
幾名戰神宮執法弟子聞言,正要上前綁人,陸塵身邊的尉遲風終於按耐不住,沉著臉,直視黃夢,低沉道:“黃夢,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嗎?”
尉遲風雖然年幼,但至少也是尉遲瑾之子,而尉遲瑾也是戰神宮長老,所以論身份,與梁濤相當,更是在黃夢之上,此刻見到後者刻意刁難,頓時發作了。
“呵~原來是尉遲風!”
黃夢其實早就看到了尉遲風,只是故作沒看到罷了,現在後者主動站出來,他也無法裝作沒看見,只是,只是也沒給後者絲毫臉色,陰陽怪氣的冷笑一聲。
若是換在以前,他見到尉遲風自然不敢放肆,會客客氣氣的,至少表面上不會對其不敬。
而現在別看尉遲風的姐姐尉遲柔水,今日就要嫁給徐少宮主,尉遲家在外人看來,是攀上了宮主一脈,地位要穩步提升了。
然,身為七長老弟子的他,則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從七長老口中得知一二,深知尉遲家非凡無法趁勢崛起,反而會一蹶不振。
徐天一少宮主之所以不惜囚禁尉遲瑾,也要強行迎娶尉遲柔水,主要有兩個方面。
一方面,貪圖尉遲柔水的美貌,尉遲柔水是戰神宮第一的美女,而好色成性的徐天一,又怎會放過尉遲柔水?
另一方面,尉遲柔水乃是極為罕見的水仙之體,水仙之體在修煉與戰力上,或許無法與土元體、火元體相比。
但卻擁有著土元體與火元體等特殊體質無法媲美的特殊性,那就是水仙之體的主人,在與男子第一次雙休時,可以將自己的修為,以雙休的形式渡給男子!!!
水仙之體的主人,實力越強,男子獲得的好處就越多。
徐天一少宮主在戰神宮無數資源堆積之下,早在數年之前便僥倖踏入尊者境極限修為,但以對方資質,想要更近一步,沒有半分可能,那麼,他想要突破成為聖人,只剩下最後一個希望了!
不錯,就是擁有水仙之體的尉遲柔水!
尉遲柔水雖然只是尊者七重修為,但是若將自己全部修為渡給徐天一,後者至少有三成把握,一舉邁入聖人之境。
徐天一囚禁尉遲瑾,擔心後者搗亂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因素還是以尉遲瑾要挾尉遲柔水,逼後者甘心奉獻自己的全部修為。
水仙之體的主人,在與男子第一次雙休之時,只要自己不情願,修為是不會流逝的,而男子也不會獲得任何好處。
所以,當黃夢知曉其中緣由後,已經認定尉遲家族不僅不會一飛沖天,反而會一蹶不振,甚至有著覆滅的風險。
試想,一但尉遲柔水修為全失,淪為廢人,尉遲瑾包括尉遲風在內,會對徐天一不怨恨?
為了以絕後患,徐天一有七成以上可能,會對尉遲謹以及尉遲風出手,至於淪為廢人的尉遲柔水,或許短時間內不會死,但等徐天一玩膩了,也逃不了死亡的下場!
所以,知曉此中緣由的黃夢,此時此刻對尉遲風那是沒有半分忌憚,更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直視後者,那看向後者的目光,也是充斥著憐憫與戲謔,以及嘲弄!
死到臨頭的傢伙,也敢在我方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