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從地牢逃脫的怪人(1 / 1)
怪人輕輕一抬腿,鑽心的疼,抬起腳看去,從潰爛的分裂傷口能一眼看到骨頭一般,潰爛地方隱約散發著腥臭。
他微微皺眉,撐著牆壁站起踉蹌慢慢淌水來到罐頭盒前,凝視那隻溼漉漉的大老鼠,老鼠的眼睛猩紅一片,看上去他肯定吃過肉,人肉,畢竟在這裡,人是最不值錢的。
老鼠已經餓瘋了,正在瘋狂的啃食他扔掉的破鞋,這雙破鞋的底子已經被啃出一個大洞,他伸手一把抓住老鼠,用力捏住提起打量咧嘴笑,流出一絲口水。
閃電驟然閃爍,映亮整個地牢,將他雄美的體型映襯的相當充分,瀑布般的絡腮鬍半尺多長,一頭披肩亂髮,渾身傷痕累累但是充斥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英氣。
鐵門外的電燈忽明忽暗的閃爍,他瞪著電燈將老鼠緩緩送入口中,一口咬下,鮮血四溢,血入喉頭熱烘烘,他愜意的呻吟一聲。
忽的,他的眼神驟然閃爍,扔掉老鼠跪地抱著頭慘叫一聲,眼神開始慢慢變得猩紅。
轟隆,鐵門開啟,兩名身穿黑色防護服帶著面罩的人手持長鋼叉走入叉住他的脖子用力拖了出去。
他拼命的掙扎,鋼叉驟然收緊,一股強大的電流湧出將他瞬間擊暈之後被拖到一個密封的房間之中,牢牢地捆在一張鐵板上鎖上手銬腳鐐,隨即被沉入一具佈滿粘液的玻璃棺槨之中。
他表情呆滯的任憑工作人員插上無數的管子,無數的電子裝置在他的眼中泛著迷離,他輕輕咧嘴笑了“好吃的……”
嗡,一面牆緩緩升起一扇捲簾門,門後露出另外一個操作間,兩名黑衣蒙面人坐在除錯臺上正在除錯裝置。
“X秦川,穩定記憶實驗第1052次!”
隨著一個黑衣蒙面人的電子聲音,一股強大的電流順著無數的線路湧入他的體內。瞬間怪人仰天慘叫,拼命掙扎,強大的電流帶來的痛苦讓靈魂都在戰慄,這種摩擦靈魂的感覺就如同刀刃貼著骨頭一推一拉不斷變換角度,痛,好痛!
為什麼?
他的腦中充滿了不甘,充滿了絕望,充滿了憤怒,充滿了一切負面情緒,雙手驟然攥緊眼神剎那間血紅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呵呵呵……”
“激發有效,成功了,快,注射穩固藥劑。”隨著一個狂喜的聲音。
一股冰冷的藍色液體順著膠皮管不斷湧入他的體內,他一動不動的凝視膠皮管中液體的流動,一名黑色面具人來到他的身邊掃描他的身體“體溫正常,溫度……”
轟隆,一道閃電轟然劈到了天線上,強大的電流湧過無數的裝置爆裂開來,站在裝置邊上的兩名黑衣人被炸飛出去慘叫聲在這密室製作響徹迴盪。
就在混亂之際,他忽的詭異笑了,他的手慢慢張開手中忽的多了一串鑰匙,此時他的雙眼已經變成了猩紅一片,充斥一股死亡鬼魅的氣息。
他輕輕扭動脖子,手抓住鑰匙反手腕對準手銬輕輕一擰脫離椅子上的手銬,一拳擊碎了玻璃棺槨,閃電一般抓住身邊黑衣人的脖子用力一扭,尖銳的手指捏住喉管用力拉出,鮮血噴湧。
“血……這不是你們需要的嗎?”
怪人喃喃舔舐手指,任憑鮮血噴湧在自己的身上,提著屍體慢慢站起笑容邪異鬼魅。
“藥劑沒有注射完成,他失控了,快阻止他,快!”
一個黑衣蒙面人惶恐拼命摁下鐵門按鈕,只是已經晚了,他甩脫屍體詭異的一閃繞過那扇鐵門輕輕伸手一拳,那黑衣蒙面人額頭驟然出現了一個梅花狀的傷痕,後腦砰然炸裂仰面倒了下去。
突然,他腦子一片劇痛,無數的記憶碎片湧動,我是誰?是誰?記憶在慢慢彙集,我叫秦少川嗎,我才六歲?
我是……殺手魔影,我叫秦川?
我究竟是誰?
記憶碎片很破碎,我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我有一個哥哥?
不,自己是音樂家?我學過武術?不……我是叱吒桀驁的影……
他抱頭慘叫,拼命的甩頭妄圖把這些破碎的記憶重新整理。
一個黑衣人吶喊揮動鐵棍帶著風聲砸過,砰!重重砸在他的額頭,記憶碎片再次被砸碎。
他反而輕鬆起來,眼神血紅獰笑,根本沒有躲閃,揮手抓住那人臉皮用力一捏生生將面具與臉皮撕了下來。
那黑衣人拼命捂著臉慘叫,聽著這慘叫聲,他彷彿聽到了悅耳的音樂,渾身五臟六腑都透著愉悅,愜意的呻吟一聲。
砰,門被撞開,兩名黑衣特種戰士端著槍瞄準他扣動扳機,噠噠噠噠噠……肆虐的子彈呼嘯,而他也在笑,身影在子彈間詭異扭動舞蹈,瞬間穿過子彈雙手變指洞穿了兩人的脖子。
尖銳淒厲的警報聲響起,更多的黑衣特種戰士從他身後湧過,他回頭冷冷抬頭看了一眼,抓著屍體擋住子彈詭異的撞開門消失在無盡的雨夜之中……
淒厲的報警聲音登時引起秦少川的注意,他忽的抬起頭,提著兩條兩三斤的魚微微皺眉,略一沉吟匆匆走入密林之中。
而與此同時,淒厲的警報聲也引起秦少川的注意,馮程程驚慌失措:“這是怎麼回事?”
“不用管它。”
秦少川表情微微一縮,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怪異的事情,不過此時暴雨傾盆而下,外面形勢不明,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微微一笑:“我發現這裡有人居住的,也許到了明天我們就可以得救了吧。”
這麼一番解釋之後,馮程程兩人也表情鬆懈下來,強笑一聲開始繼續忙碌起來。
很快,兩條魚烤好了,三個人吃了魚之後,秦少川躺在一側閉上眼睛,他必須全力的準備恢復體力,這個島嶼很詭異。
由於飛機爆炸的匆忙,秦少川基本所有的東西包括手機都丟失了,除了夜魔手環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
瑟琳娜看了一眼秦少川身上的刀割傷痕,眼神閃過一絲痛苦:“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了。”
“沒關係,貪生怕死是天性。”秦少川閉著眼睛淡淡道,那瑟琳娜略一猶豫,從後腰間抽出一個小小的布包:“這是一個急救包,我偷偷從揹包中偷出來的,也許對你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