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前朝古屍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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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很快冰開始融化成水滴落,隨即秦少川再次噴出一口煤油,火焰再次升騰燃燒,很快燒出將近兩米的一個洞,秦少川心中一喜,兩個小時之後,隨著一聲清脆的破冰聲,秦少川直接從掩埋的冰層下脫困而出,此時天空已經全部黑暗下來,風聲呼嘯。

氣溫已經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的樣子,秦少川環視四周,踩著冰層掏出手電筒向看去,這個冰裂帶足足有兩百多米高,秦少川微微皺眉,這下有些難辦了。

雖說這裡的風在頭頂呼嘯,可是在底部感受不到多少風,爬上去估計不會是大問題,可是需要耗費巨大的體力,秦少川略一沉吟,再次鑽了回去,下方氣溫比上方要暖和許多。

為了保持體力,秦少川強迫自己睡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再次吃了一個罐頭補充體力之後,爬出冰洞,利用冰鑿與夜魔手環一步步向上攀爬。

爬了幾十米之後,秦少川用力將手環固定在一處凸起上蹲在那裡暫時休息,舉起手電筒向上照射,燈光下一個人臉出現在冰層之中,登時把秦少川嚇了一跳。

等平復了心情之後,用手電筒再次掃射過去,之間對面冰層之中,竟然有一具乾屍,身穿長袍旁邊有一個藥箱,好像是古代人打扮的模樣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秦少川好奇心大起,揮手打出夜魔手環蕩了過去,隨即冰鑿穩穩釘在冰層上,隨即看過去,裡面是一個古裝人,渾身早已經枯乾黝黑,披著獸皮蜷縮在哪裡,他的一條腿奇怪的扭曲,看來應該是因為腿部受傷所以導致了被困最終活活凍死的。

旁邊的藥箱引起了秦少川的注意,四四方方有兩條木槓背在身後,箱子外包裹獸皮,裡面應該是銅製內嵌火油布防水,難道這就是單國譽大師要找的那個失蹤的前朝醫學大師嗎?

冰層並不算太厚的樣子,秦少川穩住自己的身形,用力用冰鑿劃開一個一米半的方形凹槽,然後噴上煤油點燃,很快將冰層燒化下去,十幾分鍾後那具屍體被秦少川從冰層中挖了出來,秦少川蜷縮在凹糟之中,將那個藥箱輕輕開啟。

裡面果然是銅製的藥箱,裡面有黑乎乎看不出什麼模樣的藥草,還有一些礦石粉末,在粉末一側有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東西,秦少川輕輕開啟,裡面赫然是一本古香古色的醫書“天針九變。”

秦少川心中砰的一挑,失聲驚呼:“皇甫延之?”

這可是一個大人物,生於永樂年間的幽州,專注針灸之術,曾經因為醫術精湛被封為扶鳳聖手,留下的醫書之中包括《灸論三篇》《聖針論》等等,他最著名的也就是天針九變,號稱九針續命,可惜後來因為他突然失蹤而下落不明。

怪不得單國譽拼了命的也要找到這本書呢,這可是醫學史上可以說是里程碑似的一個傳承。

秦少川恭恭敬敬的將書收到揹包中,隨即將屍骨背在身上:“前輩在這裡已經冰凍數百年,想必很痛苦吧,晚輩一定帶您回去讓您入土為安。”

休息了半個小時,秦少川再次奮力向上攀爬,用了足足三個多小時,終於爬出了這個斷裂帶,躺在雪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此時他放鬆下來,才感覺到渾身的疼,難受,胸口當時被砸中,應該是有肋骨斷了,只是因為寒冷強行壓抑了傷勢,手也有扭傷的痕跡,秦少川費力的爬起身,要離開這裡,還要爬出碎裂谷,離開老虎山,這也是非常困難的。

秦少川一瘸一拐的揹著乾屍回到曾經救助那名女科考隊員的凹洞,此時人已經離開了,不過火爐還在,秦少川嘆了口氣,點燃火爐取暖,從揹包中找出一個睡袋撲在地上暫時休息。

睡了不知道多久,耳畔的風聲驟然大了,呼嘯的颶風湧動,鵝毛大雪落了下來。

秦少川臉色一變,不好,暴風雪要來了,必須抓緊撤離!

四周懸崖峭壁不斷髮出崩裂坍塌的聲音,秦少川也不敢久留,快速收拾東西向原先預留的繩索處跑去,可是剛剛跑了一半路,眼前驟然發成巨大的轟鳴聲,轟隆隆,長長的一溜冰崖垮塌了下來。

迫於無奈,秦少川只能被迫後退,怕是自己繫結繩索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再想辦法。

突然秦少川想起司機王胖子說的話,這裡有兩條路,一條從金沙過去,而另外一條則是對面通向幽州,也許另外一條路可能還有機會。

畢竟科考隊準備周全,所以進入的時候肯定有預留的升降裝置,而倉促撤離的時候肯定不會收走,說不定有機會。

秦少川揹著屍體向對面冰崖走過去,回憶那名女科考隊員的話,他們是從對面下來的,肯定不會距離遇難的地方太遠,循著對面走了兩個多小時,感覺已經精疲力盡的時候,眼前懸崖上出現了一架升降梯。

果然是這樣,這是一架電動馬達拉昇的升降梯,希望還能有用,秦少川來到升降器前摁下手動開關,隨著一陣轟鳴,起落架緩緩地落了下來,秦少川蹬上去之後摁動按鈕,升降機緩緩升起。

風暴驟然急促起來,無窮的暴風雪很快就將秦少川的身影淹沒在暴風雪之中……

幽州市與金沙市直線距離不過幾十公里,可是要從金沙市開車到幽州市,需要繞行幾百公里,因為中間就隔著老虎山冰川。

幽州,自古華夏大西北的門戶,歷來兵家的必爭之地,當地民風淳樸但是帶著一絲彪悍,行為做事豪氣粗狂。

兩天後,正午時分,街道上行人匆匆,當秦少川揹著乾屍一步步走過街道的時候,引起遊人的一陣陣的驚呼,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打扮,一身雪地登山服,左肩揹著揹包,右肩揹著乾屍,看上去很狼狽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盜墓了。

秦少川依舊平靜淡淡拉住一個路人:“幽州大學怎麼走?”

“好遠的,幽州大學並不在幽州,難道你不知道?”路人狐疑的看著秦少川背上的乾屍:“你這是行為藝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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