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悍然出手(1 / 1)
她被打的臉上火熱,猛然扭頭閉上眼睛,心中絕望哭泣,天哪,難道真的要遭受侮辱嗎,誰能救救我?
“這就對了,來吧!”那老二獰笑一聲手再次伸過摸向她漂亮的臉蛋兒。
千鈞一髮之際!
砰,窗戶玻璃突然爆炸開來,一隻枯瘦冰冷的手穿過玻璃抓住老二的手腕,雙指扣住動脈血管用力摁下,登時疼的老二彎下腰“哎哎呀!”
窗外,秦少川表情冰冷漠然之中帶著一絲殺意,抓住老二的手臂猛然一拉,反手一扭動作乾脆利索只聽得咔吧一聲,整個手臂被扭斷,紮在了窗戶殘留的玻璃上,隨即另外一隻拳頭如同憤怒炮彈一般打爆玻璃撞在那老二太陽穴上。
爆!
呼嘯的拳頭打在老二腦袋上,他猛然一震後仰,登時耳朵鼻子眼睛被震的流出血來,搖搖晃晃倒在地上。
蔣渃馨驚呆了都忘了哭泣,帶著淚痕透過玻璃看過去,秦少川站在那裡好像神一般,微微點頭淡淡:“不要害怕,有我!”
反手抓住玻璃窗開啟輕輕一躍跳入房中,從口袋中掏出一根曲別針在手銬中勾動幾下,砰,手銬開啟了。
真的得救了嗎?
這一瞬間,蔣渃馨差點兒暈厥過去,眼淚再次奪眶而出,秦少川給她帶來的震撼太大了。
而這一連串的動作只有十幾秒鐘,甚至外面喝酒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混混搖搖晃晃推門嘲笑“二哥,這動靜有點大啊,一個娘們兒搞不定?”
外面響起鬨笑聲,秦少川就在那混混推門一半的時候一個箭步抬腿重重踹在門上,砰,那混混被登時反震倒飛回去落到桌上,被木炭燙的一片慘叫。
“怎麼回事?”就在眾人慌亂之時,秦少川從門後閃身而過,抓起地上一根燒紅的鐵纖反手重重紮在尖嘴猴腮混混的肩膀上,一掌砍在脖子上將其打暈,抬腳凌空踹在另外一名混混的下巴上將其踩暈。
動作乾淨利索一氣呵成!
只剩下搖搖晃晃的老鬼,秦少川看著虎彪表情依舊平淡“誰讓你抓的人?”
“我不知道!”
秦少川手一抖,一枚滾燙的鐵纖瞬間刺入他的膝蓋縫隙中,老鬼疼的雙眼怒睜慘叫一聲,冷汗潺潺不斷哆嗦捂著膝蓋踉蹌後退“你,你是瘋子。”
“說!”
秦少川鬼魅一般閃過屈膝撞在他的小腹,抓住他的頭髮向後一拉,一根鐵纖頂在老鬼的眼球上。
秦少川嘴角露出一個冷笑,配上一張骷髏一般的病臉看上去猙獰恐怖,輕輕在眼球上搖晃鐵纖“塗抹了油脂的鐵纖,會引起敗血症,我會一點點廢除你的每一個關節,讓你如同蛆蟲一般的活著,然後刺穿你的雙眼,割掉你的舌頭,讓每一寸肌肉都慢慢腐爛,直到死亡。”
饒是這虎彪心狠手辣,也根本沒有見過這麼兇殘的手段,顫聲“你,你瘋了!”
“說!”秦少川的表情根本如同一塊寒冰,沒有半絲絲波動。
虎彪震撼了,他也是見過世面的,社會上摸爬滾打十幾年,好勇鬥狠博得赫赫兇名,可是這種狠人真的沒見過,太恐怖了!
他看得出來,秦少川沒有說謊,他真的敢這麼做。
一腔戾氣早已經消磨殆盡,動也不敢動的僵硬著仰頭咬牙“我說,我說,是一個叫許志飛的人,他發了花紅懸賞,要全世界抓住蔣渃馨。”
“嗯!”秦少川扔掉鐵纖在他的身上擦擦手“說詳細,為什麼要這麼做?”
“蔣渃馨毒死了許家上下七口人,唯獨二少爺許志飛逃脫,他為了報仇。委託金富貴娛樂城的戴先生髮布了這個花紅,這個女人心狠手辣的您也小心。”老鬼已經疼得受不了咧著嘴,整個傷口被貫穿燙熟,腿要完全恢復已經不可能,估計終生都要一瘸一拐。
“撒謊,不是我做的。”蔣渃馨有些失態的憤怒眼中閃爍淚水“許志飛的父親許西平是我舅舅,我為什麼要毒死他,撒謊,我沒有做!”
許西平?西北商業大王?
秦少川微微皺眉,這蔣渃馨壓抑好久的悲憤情緒讓他徹底失控了“不是我,不是,為什麼要冤枉我,為什麼?”
“你已經打電話了?”秦少川輕輕抬手示意蔣渃馨冷靜,
“戴老闆他,他派人在來的路上了。”虎彪眼皮抽搐冷汗潺潺,此時他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
要知道這個金富貴娛樂城的戴先生可是大西北手眼通天的人物,三教九流都給他面子,如果自己謊報了情況,人從自己手裡丟了,那自己命也丟了。
“聽我說,如果你們想順利回到幽州,我有辦法,但是你要保證放過我。”虎彪疼的渾身哆嗦咬牙,為了保住自己的命豁出去了!
“說!”
“目前如果你們繼續這麼開車離開,絕對回不到幽州,我瞭解戴先生,他很可怕的,肯定會在路上堵截。”虎彪捂著腿冷汗潺潺指著門外“從這裡下去向西南十幾公里,有一個火車站,是一個臨時停靠點,每天在下午兩點半會有一列貨車會在哪裡停靠三分鐘。”
虎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秦少川,心中卻是怵低聲“你們坐火車走,幽州市東城外有一片三不管地帶,到了那裡租個房子就沒人會找到你們。”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以前跟過戴老闆,後來犯了點事兒才躲在這裡。”虎彪有些尷尬低頭。
秦少川回頭看了一眼老鬼落魄的模樣微微皺眉淡淡“把錢交出來。”
虎彪咧嘴苦笑,靠打砸敲詐生活的人今天竟然被人敲詐了,無奈一瘸一拐從旁邊桌子抽屜中拿出兩萬塊遞過去“夠嗎?”
“嗯!”秦少川接過之後,回頭看了一眼蔣渃馨“還能走嗎?”
“可以!”蔣渃馨小心翼翼貼著牆壁躲過地上的混混來到門口,秦少川隨手把錢扔給她轉身就走“跟著!”
兩人離去之後,虎彪冷汗潺潺的看著地上的人,慌亂的從抽屜中再次拿出幾沓錢塞入口袋,一瘸一拐的出門也不管那些受傷昏厥的兄弟,匆匆離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飛馳的汽車上,蔣渃馨有些畏懼的看著秦少川低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