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逃離地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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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逃,這裡根本沒有路。”老頭嘆了口氣搖頭,秦少川不置可否,一層絕對不可能只有一處電梯,他肯定會有別的路,否則那麼多裝置是怎麼運送下來的。

隨即秦少川悄悄再次回到通道口,這裡有一扇鐵門,將其與其他的空間隔絕了開來,這裡有一個門禁,秦少川拿起門禁卡輕輕一刷,砰,鐵門開了。

聽到鐵門開啟之後,一名守衛狐疑的回頭,湊到門縫看過去,秦少川舉起電擊器砰的扣動扳機,一道線驟然飛出釘在那守衛額頭,一股強大的電流湧動,瞬間將那名守衛電暈了過去,噗通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秦少川拉開鐵門,將守衛拖入之後,走出鐵門環視四周,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倉庫模樣的地方,足足有一千七八百平米,堆放著無數整整齊齊的木箱。

環視四周,秦少川來到一處木箱前,掀開蓋子,裡面赫然是一箱箱的藥劑,淡藍色的液體,一箱子三百二十隻,這裡足有幾千箱之多。

“甜夢……”秦少川倒吸一口冷氣,這麼多。

甜夢的價格很貴,一支就得有四五百塊錢,這裡甜夢的價值簡直無可估量的。

而在另外一側有一扇巨大的鐵門,透過縫隙向外看去,外面停放著十幾輛平板的貨車,上面竟然還有慢慢噹噹的貨物。

秦少川環視四周,這些人太可恨了,要知道這麼多甜夢流出去,不知道究竟要坑害多少人,必須想辦法毀掉。

可是這麼大批的量,全部砸掉時間那來得及?

當他看到消防設施的時候,心中忽的一動,湊到一根管道上悄悄的聽著,裡面有水流湧動的聲音,地下室的棚頂有報警器,秦少川爬上箱子,輕輕拆開一根感溫報警器,抽出裡面的電線用力拉出訊號線循著供電線路拉出足足幾十米的線,用力切斷。

隨即將另外一處的中樞報警訊號終端拆掉確認整層不會因為報警而觸發噴淋頭。

隨即揹著電線來到大鐵門前,用力推開鐵門走出,來到一輛車前,開啟汽車檢修蓋,擰開一個油箱,這裡的油箱都是滿的,他從牆壁上拆下保護線路的金屬軟管接起,然後將一輛輛汽車的油箱汽油抽出灌入倉庫之中,然後利用電線與蓄電池,做了一個簡易的引火裝置之後。

隨即向前摸去走過長長的通道,眼前竟然還是一道鐵門,但是透過鐵門,隱約看到外面已經都是燈光,門口外有兩個守衛,不遠處竟然是一個私人花園。

秦少川眯起眼睛,略一沉吟,回到一輛沒有抽光汽油的車上,啟動汽車對準鐵門呼嘯猛然撞了過去,砰,鐵門被直接撞倒,砸在兩名看守身上,汽車飛奔而出,隨即秦少川一個甩尾停下車,再次回到通道猛然摁下消防報警器。

隨著淒厲的消防報警器聲音響起,不遠處整個綻放大樓亂了套,所有賓客紛紛開始出逃。

等了七八分鐘,客人幾乎都逃出去之後,秦少川看了一眼手錶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隨即秦少川駕駛汽車來到鐵門口,爬上車頂摸索到兩根消防線路,兩根並在一起一擰,整個綻放大樓的消防捲簾門開始降落,各種警報不斷湧動亂套了。

而趁此機會,那些被看押的犯人也呼啦啦都跑了出去來,足足有三四十個。

“燃燒吧!”秦少川回到通道中,確認已經沒有人之後,猛然將電線壓在蓄電池正負兩極上,隨著一陣電流傳到末端,無數火星湧動開來,而倉庫之中已經佈滿了汽油,轟,整個倉庫燃燒起熊熊烈火。

而因為通道開啟,形成了風道效應,烈火蔓延的很快,迅速沿著各種縫隙不斷向外延伸,幾分鐘後,整個電梯房間冒出火焰,無數的火焰沿著電梯通道向上升騰而起,很快整個綻放夜總會成了一片火海。

這麼猛烈地大火根本無法撲救,整個大廈簡直成了一根燈柱,火焰沖天……

許超灰頭土臉的站在遠處,眼神簡直要滴下血來,憤怒咆哮:“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清楚,好像是地下室開始燃燒的。”一名主管帶著驚慌:“不過還好,我們的裝置很先進,第一時間報警,疏散的很及時,沒有什麼人員傷亡。”

“我倒是寧願有人員傷亡,死幾個人算什麼,關鍵是我的貨,我的錢,混蛋!”許超搖搖晃晃坐下目光呆滯,這下損失太大了,整個甜夢全部付之一炬,而且大樓裡的裝置,裡面存放的錢,都燒光了,這究竟有多少?

天知道,自己將會承擔多大的責任,許超眼皮狂跳:“快,去彙報給戴老闆。”

綻放夜總會著火事件,在當地引起巨大的轟動,很多人暗自拍手稱快,要知道,這個黑窩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如今也得到了報應,活該。

秦少川在著火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至於後續的事情他不想關心,可是他還是犯了一個錯,一個不可挽回的錯誤……

綻放夜總會分部大樓之中,一名身穿中式唐裝,地中海髮型,瘦骨嶙峋的,滿臉皺紋像蜘蛛網。一個大酒糟鼻,通紅通紅的,左眼深深地陷進去,右眼眯成一條線。他的面色灰白,顯得比以前蒼老了許多。鬍鬚也和頭髮一樣,變成花白色,拄著一根文明棍,不時走來走去。

只是他陰惻惻的目光讓人感覺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禿鷲,顯得兇厲無比,此時看著眼前幾個靜若寒蟬的經理淡淡:“誰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地下室突然著火了,裡面已經全部被燒光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經理低頭打了個寒噤“也許許超知道吧。”

“他在那裡?”那老者忽的站起咬牙切齒:“他該死。”

“事發當時,他正在跟人賭錢,哦對了,好像還是一個大人物。”旁邊一個手持小刀的藍頭髮妖豔美女淡淡哼了一聲依靠在牆邊剔著指甲:“聽說是詹天英大師的徒弟馮若虛,也被許超直接送進地牢了。”

“什麼?”那老者忽的站起,臉色陰沉不定:“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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