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與人交鋒(1 / 1)
“好!”秦少川也不以為意,自己當前來到門口推門:“來吧,請進!”
威爾遜眼神閃過一絲得意,低聲咳嗽:“他是秦先生,傑克先生的好朋友。”
“我不認識!”戴夢煙表情帶著冷意:“他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無禮!”威爾遜微微低聲:“都是朋友,說話太無禮了。”
“你在說我嗎?”戴夢煙帶著一股冷傲:“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威爾遜臉色微微有些煞白,退了一步聳聳肩不語,其實從蒐集的材料已經判斷出,在這個研究者家庭之中,女人是最強勢的,克勞迪婭本身外號鐵娘子,作風霸道說一不二,所以才有超強的號召力。
相傳她與丈夫女兒實際上關係並不太融洽,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他的丈夫選擇了隱忍,而女兒因為學有所成之後,雙方的關係才緩和了一絲絲,但是在家庭之中,克勞迪婭是絕對的權威,不容任何人辯駁。
四個人走進休息室之後,戴夢煙隨手重重的關上門,顯得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傑克走過微微皺眉哼了一聲:“好大的架子。”
“沒辦法。”秦少川上前敲門,戴夢煙開啟一絲絲淡淡:“對不起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我明白,請問您還需要什麼,我可以給你安排一下,比如喝幾杯放鬆放鬆?”秦少川微微一笑,戴夢煙帶著鄙夷:“你是霍華德家的奴才嗎?”
傑克瞬間臉色冷了下來,這句話太傷人了,冷冷看著那戴夢煙:“你什麼意思?”
“你懂得!”戴夢煙帶著一絲絲得意:“尊敬的傑克先生,我剛剛從泰瑞先生哪裡回來,有一個非常美妙的訊息告訴你,泰瑞先生與您的姐姐詹妮弗馬上就要訂婚了,而到時候估計您也會出席吧?”
傑克眼神閃過一絲怒意,太過分了,太狂妄了。
“哦,對了,聖約翰家族將會有很多人參與這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而且詹妮弗小姐非常喜歡賽馬,他將會在接下來全程接受馬術俱樂部的所有投資。”戴夢煙帶著嘲諷淡淡:“也許你這次請我們來是完全錯誤的。”
“哦?”傑克再也偽裝不下去帶著一絲憤怒:“那恭喜你了。”
“您不高興嗎?”戴夢煙忽的笑了:“詹妮弗小姐跟我說過,也許以後,將會把這座古堡送給我呢,您說我用來做什麼呢?”
“隨你!”傑克縱然是再有氣度,被這麼挑釁也氣的忍不住,微微鞠躬:“抱歉,我還有事。”
看到傑克被氣走,秦少川淡淡道:“請問在此之前,您有什麼需要嗎?”
“歐沙曼保不了你,這是歐洲,不是中東。”戴夢煙眼神帶著嘲諷:“我們可以給他面子,但是也可以不給。”
“哦!”秦少川微微一笑:“看來這是您母親給您的膽量。”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休想。”戴夢煙冷冷的瞥了一眼秦少川:“我們已經跟三個歐洲國家組織簽訂了合作開發協議,你知道分量。”
秦少川忽的笑了:“那麼失禮了,再見!”
他剛要準備離去,忽的門中響起溫和的聲音:“請等一下。”
那名叫做布魯克斯.蘭登的老人優雅的走出門,微微皺眉:“夢煙,你太失禮了,回去!”
戴夢煙不滿的哼了一聲轉身回到房間,蘭登微微一笑帶著和藹:“很抱歉,您是來自華夏的是吧,如果您不嫌棄,我們兩個能聊聊嗎?”
“當然可以!”秦少川笑吟吟示意,老人環視四周:“出去走走?”
兩人走出古堡漫步在葡萄林中,蘭登聳聳肩:“恕我直言,這一次你的目的將會落空。”
“為什麼這麼說?”秦少川有些不解,蘭登臉色有些尷尬:“我太太的脾氣非常的執拗,對於事情也是非常較真,也許這一次真的很麻煩。”
“哦,不能通融?”
“不僅不能,也許這次是故意來找茬的,如果她得罪了您的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計較,這麼多年了,哎……”蘭登苦笑一聲。
“我看您是華夏人,是僑居歐洲還是……”
“我是1953年來的歐洲,一晃幾十年了哎……”蘭登苦笑搖頭:“當年的一時失誤,我這一生就毀掉了。”
“我看您多幸福,事業有成家庭和諧。”
“真的嗎?”蘭登不置可否,輕輕拉動自己的領帶:“如果可以,我絕對不要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喜歡。”
秦少川並沒有接話,蘭登帶著一絲悠然悵惘:“當年,我扔下心愛的人投筆從戎,沒想到竟然……”
“您原本名字叫什麼?”秦少川忽的心中一動,隱約好像抓住了什麼頭緒一般,蘭登笑吟吟:“我以前在國內的時候,叫戴天冷,多少年不叫了。”
“您就是戴天冷?”秦少川心中噗通一跳:“好巧!”
“你知道我?”蘭登微微皺眉,秦少川點頭:“當然知道,而且我知道你很多故事。”
“額……”蘭登狐疑的打量秦少川:“我離開華夏那麼多年,我沒有親戚,你怎麼會認識我?”
“我還認識另外一個人,蘭半煙。”秦少川眼神閃過一絲厭惡:“她等了你一輩子,你逍遙了一輩子。”
當蘭半煙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這個叫做蘭登的男人臉色驟然變了,變得蒼白不斷哆嗦:“半煙還活著?”
“他用三十年的約定給你做了一件衣服。”秦少川帶著一絲遺憾:“你沒有回來,他又用三十年做了一件,很可惜,她的青春就這麼沒了,蘭登先生。”
“叫我戴天冷!”戴天冷撲通做到地上目光發直:“當年我投筆從戎,可是戰場上我被子彈擊中,被敵軍俘獲,當時負責給我治傷的就是克勞迪婭,那個時候我因為傷了腰椎已經癱瘓了。”
“哦?”
“後來,是克勞迪婭帶我到了歐洲,然後利用神經元技術讓我重新站了起來,可是那已經過去了十五年。”戴天冷帶著一絲絕望:“後來,我堅持要回去尋找半煙,可是我沒找到,他不住在原來的地方,而我因為敏感的身份,根本沒有辦法逗留太久。”
“那你就沒有像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