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盜取絕密(1 / 1)
他脫下外套如同黑色幽靈一般,將揹包背在胸前,腳上帶上奇怪的吸盤,手上抓著兩個吸盤輕輕開啟檢修口竟然倒爬在天花板上,隨即關上天花板,倒在天花板上緩緩向第四廳攀爬而去。
這是唯一的機會,秦少川經過研究發現,所有的紅外線在距離天花板不到八十釐米的地方就停下了,所以形成了一個微型空檔,如果沒有這個檢修口,這個空檔完全不是什麼問題,但是有了這個檢修口,這就成了致命的空檔。
來回巡邏的保安非常嚴謹,他們都是來自歐洲最頂級的保安公司,受過絕對嚴苛的訓練,每一條巡邏路線,都經過了精心的設計,來回走動的保安做夢也想不到,在頭頂上方,一個詭異的人影竟然就這麼大膽爬過。
來到第四廳之中,秦少川看到了那一尊臥佛,就供在一個蓮花臺上,四周全都是紅外線報警器,秦少川爬到臥佛頭頂之後並沒有動作,而是靜靜的等待。
十二分鐘後,一隊保安巡邏過來,仔細檢查一番之後剛剛離去,一道如同蜘蛛絲一般的筋繩緩緩落下,從一個交錯的紅外線缺口落到臥佛之後,循著催眠記憶之中的位置摸到後背胳膊附近,從腰間拿出工具開啟紫外線燈緩緩輕輕從睡佛腋下卸開一塊擋板。
輕輕從裡面摸出一個金屬盒子,秦少川看了一眼,將東西收到腰帶之中,將睡佛恢復原狀。
隨即快速騰空而起,沿著筋繩飛撲到頂棚固定,然後沿著天花板回到檢修口隨即鑽了進去……
一切做的這麼自然,簡直就毫無任何的破綻。
第二天開館之後,秦少川接住另外一個空檔,從檢修口迅速鑽出跳下,神情坦然自若的走了出去無影無蹤……
此時古堡莊園的一個房間,戴天冷與蘭半煙見了面,兩人激動得對視良久,蘭半煙忽的笑了:“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戴天冷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兩人好像是久未蒙面的老友,並沒有什麼過分的熱情,反而多了一份淡然。
戴夢煙扶著父親站在一旁卻激動得熱淚盈眶,蘭半煙轉頭看著戴夢煙:“好久不見。”
“媽媽……”戴夢煙緩緩跪倒在地,匍匐過去抱住蘭半煙的雙腿失聲痛哭。
而就在三人相會的時刻,在另外一棟房子中,克勞迪婭帶著一絲得意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淡淡:“斯帕潘,你這是什麼意思?”
“姑姑老了,應該退了,聽說您的專案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吧,相信對於聖約翰家族來說,仿生技術將會給我們帶來滾滾財源。”斯帕潘笑吟吟絲毫不以為意:“怎麼樣?”
“交肯定是要交的,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克勞迪婭閉上眼睛:“你就不要費心了。”
“醫療中心我已經派人接手了,所有的專家目前都在咱們聖約翰家族中工作。”斯帕潘淡淡看了一眼克勞迪婭:“我會建立全歐洲,乃至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療中心,全力進行仿生技術研究,另外我會給你派更權威的專家來配合,包括您需要的更多技術,我會幫您搜尋,只要您交出仿生技術資料。
“我說了,現在不行。”克勞迪婭雖然有些心動,但是心裡知道,目前自己殺手鐧只有這個仿生技術,一旦交出去,恐怕自己肯定得人間蒸發了,她才不傻。
“好吧,那這樣,您在新醫療中心依舊負責,但是在研究的同時也幫助聖約翰家族進行仿生臂的製作,這樣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畢竟你是我的侄兒。”克勞迪婭鬆了口氣,嘴角帶著笑容,現在仿生臂技術已經成熟了,沒有問題,現在要研究的是仿生腿,以及更高階的仿生領域進行研究,而且有了成熟的研究資料,下面的研究將會非常順利水到渠成。
斯捷潘起身微微鞠躬:“對了,姑姑,您的藥劑用完了嗎,最近原料不好配置,所以可能對於您藥劑的供應要暫時中斷一段時間。”
“什麼?”克勞迪婭臉色驟然一變:“你說什麼,凌風國際的藥劑不是非常充足嗎,為什麼要中斷?”
“您的仿生專案跟凌風國際的夜郎神研究專案比起來,孰重孰輕難道不知道嗎?”斯捷潘嘴角帶著嘲諷:“價值上百萬的藥劑隨您用了那麼多年,聖約翰家族的資源隨您調配了那麼多年,您還不知足嗎?”
“你沒有權利中斷我的藥劑。”克勞迪婭臉色漲紅帶著憤怒:“你有什麼權利中斷我的藥劑?”
“我是聖約翰的族長,我有權利決定一切事物,中斷藥劑三個月,我說的。”斯捷潘的恐嚇起了效果,克勞迪婭咬咬牙:“我可以交出仿生臂前期技術的所有資料,仿生臂可以持續量產,只是價格太高了。”
“這不是問題,我要改造一支十人小隊,全部配備兩條仿生臂。”斯捷潘眼神閃過一絲精芒:“技術在哪裡?”
“我做的非常小心,每一次的實驗資料以及所有的技術資料全部會上傳到一個加密的終端裝置,隨後所有的資料全部銷燬,只有一份,而那個裝置在一個絕對秘密的地方非常安全。”克勞迪婭看著斯捷潘:“我可以交出仿生臂資料,但是……”
“沒問題!”斯捷潘笑了,從身後掏出一個銀白色盒子:“這是足夠您用三年的藥劑,而且每個月我都會持續提供更多的藥劑,讓您精神百倍。”
“東西在大都會博物館的睡佛裡,帶我去,我可以交給你一部分。”克勞迪婭淡淡:“至於更深入的東西,你也看不懂,還需要我進行深入的研究。”
“當然,姑姑,您說的對!”斯捷潘眼神閃過狂喜,終於收服克勞迪婭了嗎?
而此時在古堡莊園之中,秦少川陪著幾個人正在說話,蘭半煙嘆了口氣:“其實當年我一直都在的,等你,可是有一年,有一個外國女人找到我,說是有你的訊息,必須在以前咱們經常橋邊等。”
“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