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夏語冰(1 / 1)
陳逸仙根據他多年在遊戲裡做成就的經驗,猜測到所謂的成就係統,一定會有相當多的成就是在他第一次做某種事的時候跳出來的。
說道第一次!那陳逸仙第一次能做的事太多了,剩下的只是看王者系統認不認可。
幾天下來,陳逸仙所做的事很簡單。就是在蒼月城嘗試各種第一次。
第一次修剪頭髮、第一次進賭館、第一次釣魚、第一次....
王者點+100、+200、+100...
隨著妲己提示的一個又一個成就,一次又一次的增加王者點,陳逸仙心中甚是滿意,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一天不到的時間,他輕輕鬆鬆地就攢下了八千多的王者點。
當陳逸仙走在蒼月城街道上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處建築,門口居然有許多人。
這卻是陳逸仙在蒼月城從未涉足過的地方,宜春樓!那是一棟三層的古色古香的建築,紅磚綠瓦,好不氣派。
出於做成就的目的,陳逸仙邁入了宜春樓。
這還是陳逸仙第一次進宜春樓,王者系統毫無疑問也跳了成就。
宜春樓是蒼月城最為著名的歌舞伎聚集地,每天吸引了無數文人騷客流連忘返。而說道宜春樓最最出名的頭牌,夏語冰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不知道有多少男兒為之痴迷。
宜春樓的一樓有著偌大的大廳,不但可以供客人小憩,飲食;更是觀賞歌舞的絕佳場所。而大廳正中間的樓梯則是通向二三樓的唯一路徑。從樓梯走到二樓或者三樓的走廊之後,站在上邊可以把一樓大廳大部分環境盡收眼底。
陳逸仙剛邁入宜春樓一樓的大廳,就聽到身旁聚集的幾個人激動不已的討論著夏語冰。
“你們知道嗎?今天聽說夏語冰要表演她的成名舞——蝶之舞。”
“別騙人啊!我怎麼沒聽說?”
“呵,那只是你訊息閉塞罷了!你以為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人來宜春樓?”
“說的很有道理啊,確實很多人。”
“肯定的,能看到夏女神一面,三天不吃飯都行!”
“我看你是想減肥吧?我要是能娶到夏語冰,折壽三十年都不帶眨眼的。”
......
陳逸仙聽著這幾個痴漢的聊天,內心頗感無語。夏語冰,這個名字好熟悉,他突然間回想到,難道他們所說的夏語冰。就是那天在蒼月寺葉仁劍所說的女子?
夏語冰,這女子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嗎?竟引得如此多人痴迷,還寧願為她折壽。他心中倒是有了幾分好奇,想要目睹一番究竟為何令如此多人神魂顛倒。
一樓原本喧鬧無比的人群突然之間都安靜了,宜春樓的空氣在這一刻就像凝固了起來那樣。
只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二樓那道逐漸開啟的房門,正是夏語冰所住的房間。
一個妙齡女子,推門而出。但見她肌膚晶瑩如玉,皓白如雪,見她下頦尖尖,細看臉色白膩,一如其身,光滑晶瑩,連半粒小麻子也沒有。一張櫻桃小口靈巧端正,嘴唇甚薄。她身穿一襲碧藍色雕花紗衣,裙襬一側高開至大腿附近,修長的玉腿引人矚目。
陳逸仙登時全身一震。眼前所見,如新月清暉,如花樹堆雪,一張臉秀麗絕俗。
大廳之中更有一個人按捺不住已經開始大喊道:“夏語冰,我喜歡你!”
安靜的氣氛總是容易被打破,一旦有這麼一個聲音出現,場面就再也不能控制住了。
“嫁給我,夏語冰!”
“我要為你生猴子!!”
...
陳逸仙全身雖然為之一震,心態倒是淡定,不像大廳裡這幫男人如此瘋狂。他們簡直就像追星的粉絲那樣,躁動不已。而他重生前有什麼美女沒有見過?電視裡、電腦裡、硬碟裡,穿衣服的,沒穿衣服的,他都見過。但是不得不說,夏語冰確實是一個美人。
夏語冰冷冷的看著大廳中狂熱的人,心中並沒有多高興。她知道,這些臭男人,無非是為了苟且之事才如此瘋狂。
倘若她不是因為有苦衷,又如何需要為這幫人表演舞蹈。
她一眼望遍大廳,掃視了一圈。果然都是臭男人,沒有一個不是色眯眯的看著自己。唯獨,有一個少年,目光淡然。這一刻她和他對視了一秒鐘。
隨著突然奏起的古箏,清脆婉轉的樂聲自小而大,覆蓋了整個宜春樓。聽得讓人如痴如醉,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手舞足蹈。
此時的夏語冰,面色冷傲,身體婉如藍色的蝴蝶一樣翩翩起舞。她絕美的身軀,配合著靈動的舞姿,曼妙動人。看起來就彷彿精靈在人間舞動一般,撩撥著所有人的心絃。
如果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美!
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超美!
實際上,或許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描述此時此刻這番場景。正所謂,得意忘言,大廳裡的所有人只想永遠沉醉在這情景之中,話語反而是最為乏力的。
陳逸仙剛剛和樓上的夏語冰有過一番對視,他感受到了夏語冰眼神中的一絲異動。
看到此時夏語冰美妙絕倫的舞姿,陳逸仙不由得心中一動:“她......她實是個絕色美女啊!無怪乎那麼多男人為之傾倒。”
但是更讓陳逸仙疑惑的是,她,看起來並不開心。
或許正如他曾經聽過的一句話說的那樣,一群人的狂歡,更是一個人的寂寞。
陳逸仙如此想到,但是她不開心,又能怎麼樣呢。世界上不開心的人那麼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流星那樣。只能看著它們從天空中一劃而過,留下的反而是最美妙最動人的。
他推開身邊擁擠的人群,轉身離去,這樣的場合對於他來說過於喧鬧。
這,還是第一次!
居然有人在她成名的蝶之舞表演的時候,就轉身離開。
離去的人正是之前那個和她對視的男子,她注意到了男子腰間的墜飾。
夏語冰一如死水的心突然跳動了起來,這個男人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和大廳裡那些臭男人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