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千鈞一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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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名衛兵湧入密室之中,卻發現整個密室除了空蕩蕩的酒架外,再沒有別的了。

“報,這密室內空無一人,而且所有的酒架上也是沒有任何酒。”一個衛兵向葉孤城彙報到。

不...這不可能,剛剛他分明察覺到裡面是有人的,他堅信無疑,一定是這些衛兵搜漏了什麼,賈老大如是想到。

葉孤城疑惑不已,這麼大的一間密室,居然能把酒都帶走了,只怕不是今日一天能夠做到的。他懷疑是跪在他面前的人搞得鬼,頓時心中怒火暴起,一巴掌扇在賈老大的臉上,說道:“你知道騙我會有什麼下場的。”

賈老大嘴角被扇的流出了不少血,口齒不清的說道:

“小的不敢,我哪兒有膽子...欺騙葉城主,只是我敢打包票,那人剛剛就在密室裡,在你們來之前,我聽到了他的氣息。”

葉孤城眉頭緊蹙,面前這人看起來不像在撒謊,聽得到氣息,但為什麼搜不到呢?難道還有地方給他躲藏?而逼人從封閉的密室出來辦法,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放火燒之,逼得藏匿之人不得不現身。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命人放了一把火,將這密室之內的酒架都點著了起來。

火光大起之時,一個衛兵匆匆跑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腰牌。

他將腰牌遞給了葉孤城,說道:“方才點火之時,在密室裡面發現了這個腰牌。”

葉孤城接過這腰牌,這是一塊刻畫成獅子狀的腰牌,他認得出,這正是王家那個王天德經常佩戴的腰牌,怎麼會在此處?心中更是浮現出種種猜測,難道以水換酒王家才是幕後主使?

熊熊大火映照著眾人的面龐,無一不盯著這密室,仍不見有任何動靜。

他頓時反應過來,只怕這密室之中有暗道!此刻火勢正旺,待到熄滅之時,只怕裡面的人已經遠遁而去。

怒不可遏,本想摔了手上的腰牌,但是這對於他而言是僅有的證據了。

燒!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燒!不止要燒了這個密室,還要把整個釀酒坊都燒了!

葉孤城的猜測沒有錯,陳逸仙在他們打鬥的時候,按著九賢說的位置,在第三排的酒架下方找到了一條密道,下去密道之後,又將酒架移了回去,只是他沒意識到腰間佩戴的獅子腰牌,竟然不小心碰掉遺落在密室中。

密道十分狹窄又昏暗,將將夠他一人通行,空氣更有幾分溼熱。

還好九賢在設計密室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否則今日豈不是要落在他人手裡。

陳逸仙前行之中暗自慶幸,得虧他去的還算及時,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將這些酒拯救出來了。

他終於看到了一絲絲光亮,推開壓在密道出口的石頭之後,一躍而起,他發現這位置在一個橋洞底下,極為隱蔽。

上到地面上,望向那釀酒坊的方向,只見火光滔天,濃煙滾滾,在黑夜中奪目萬分。

昔日名動一時的釀酒坊,今時居然落得如此下場,一場火之後便蕩然無存。

“陳公子?”一聲熟悉的聲音從陳逸仙的背後傳來。

這聲音陳逸仙一聽便知是來自夏語冰的,回頭一看,果然是她,月色之下,更顯得她的肌膚白皙無暇。

他點了點頭,說道:“語冰姑娘,這麼巧?”

“陳公子,果然是你,確實很巧哎。今天城裡都在傳,只因為那九賢得罪了葉家人,就遭受到報復,本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到遠處那火光,一切都不言而喻了。”夏語冰語氣之中除了惋惜,還有幾分恐懼,多半是聯想到了未來可能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陳逸仙這才明白,葉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全城的人都看在了眼裡,他攥緊了拳頭說道:

“葉家確實欺人太甚了,至於姑娘苦惱的那件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那葉振宇已經放棄了他的想法。”

他方才說完,就看到夏語冰嘴角上揚,喜上眉梢。

“大恩不言謝,陳公子不妨隨我來宜春樓好好一敘。”夏語冰玉手環扣放於腰間,整個人微微下蹲,細語道。

陳逸仙看著夏語冰的一顰一簇,竟有些犯痴,美人相約又怎好拒絕,自然也是答應了。

宜春樓此時尚未打烊,確切的說晚上才是生意最好的時候,而且距這橋也不是很遠,二人不一會兒便就走到。

大廳裡有幾個正在身姿翩躚的舞女,更多的是伶仃大醉的客人。

眾人看到陳逸仙二人走進來的時候,目光之中除了羨慕,更多的是嫉妒,夏語冰是何等高冷的女神,此刻竟然和這樣一個衣衫甚至都有些破爛的男子並肩而行,居然還有說有笑,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更令他們無法接受的是,二人竟然直接奔著夏語冰的閨房而去。

天啊,這一定是他們看花眼了吧,夏語冰居然讓一個男子進她的閨房,這可是從來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卻是,這樣的事其實發生過一次,而且那個男人也是陳逸仙,正是在他醉倒在宜春樓附近的那次,只不過時間太晚沒人看見而已。

“公子請坐,我去取樣東西來。”夏語冰玉手輕揮示意陳逸仙坐下。

對於陳逸仙來說,這地方絲毫不陌生,甚至算是熟悉,那熟悉的女兒香、粉紅色的被褥、不遠處的梳妝檯...

如此這般都和他上次醒來看到的相差無幾,不禁感慨,也就順手從空間戒指中取了一罈子酒,良辰美景,怎能少了美酒相隨。

一杯酒方才入口,就見到夏語冰手裡拿著件長袍緩步走來。

她將這衣服手把手遞給陳逸仙,臉上泛起微紅,內心之中頗有忐忑,慢慢說著:

“小女子無以為謝,近幾日特意為公子做了一套服飾,也不知合不合公子之意。”

陳逸仙接過這長袍,質感柔軟滑膩,長袍以白色為主色,袖口、領邊為黑邊,穿在在身上,甚是合體。

他萬萬沒想到,這姑娘竟然如此貼心,不僅僅在他醉倒之時伸出援手,居然還給他做了一身衣服,實在是快意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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