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勢均力敵(1 / 1)
陳逸仙手持青蓮劍直至陳浩然的脖頸,冷眼凝視,他此刻只想知道是不是陳浩然串通葉仁劍,對錶妹下的狠手!
“你想知道?我卻偏不說。”陳浩然咬牙切齒道,他斷然不可能透露。
“當真不說?”陳逸仙沉聲道,手裡的劍微微用力,將陳浩然的脖頸微微刺出血點。
陳浩然吃痛,只是他篤定對方不會下死手,不單是因為他有陳逸仙想要知道的秘密,更因為如今二人還在比試階段,他轉頭對著場下的嚴復喊道,“我認輸,我認輸了!”
在臺下的嚴復聽到陳浩然認輸投降,一躍上臺將陳逸仙的劍推開,滿臉正色道:
“比試點到即止,切莫傷及性命,本輪結果,陳逸仙獲勝。”
陳逸仙根本沒有任何開心的想法,他沒想到是陳浩然居然會使出如此招數,只見對方趁著嚴復說話的時候已經溜下比武臺,更是一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的作態。
陳逸仙被嚴復打攪了一番,只得看那陳浩然溜出了一大段距離。
但是怎麼可能就此放過他!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不再理會嚴復,立馬運起逍遙身法驟起,疾疾追去。
嚴復對於他二人的個人恩怨則根本不在意,他只是為了保證參賽修者不至於在比武臺上被殺害,而那些臺下的事,就不在他的管理範圍內,他轉而高聲說道:
“下一輪四進二比試,赤雲對陣王婉如,請兩位參賽修者速速上臺。”
赤雲和王婉如早已在臺下等候多時,方才臺上陳逸仙和陳浩然的比試,他們自然是要觀看的,因為下一輪的對手必定是他二人之一。
兩人互道一聲好,便齊齊上了比武臺。
軟劍對陣烈火刀,俊男對陣美女,臺下眾人一片歡呼,這樣的比試他們期待已久。
“承讓了。”
二人顯得極為默契,說著同一樣的一番話,旋即則是刀光劍影相見。
不遠處貴賓席之上的,身著灰衣的乾日派三人,饒有趣味的觀看著這場比試,赤雲是他們此次重點的考察物件,因此他的每一場比試,三人都是無比用心去觀察的。
突然間一個身影匆忙的從他們三人面前閃過,此人正是陳元仲,他此刻對於逸仙和浩然一前一後的離去,滿是疑惑,根本沒有心情再觀戰下去,站起來的一瞬間,突然想到剛剛浩然使出的那道紅炎,恍然大悟,便緊隨陳逸仙的步伐一同追去。
蒼月城,葉家府邸外
“看你還往哪裡逃!”陳逸仙身法雖然好於陳浩然,只因為被耽擱了一陣子,卻也只是將將追到陳浩然。
他縱身一躍,橫亙在陳浩然的面前,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呵呵,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大言不慚說我哪裡逃!”陳浩然語氣之中顯得有幾分放鬆,來到此處,他也只是迫不得已,純粹為了保命。
陳逸仙回頭一看,才發現這裡正是葉家。他先前只顧著追逐,確實沒注意到已經來到了葉家府邸,不過既然如此,他也不必追問陳浩然了,毫無疑問對方正是和葉家人勾結了起來,無怪乎他和葉仁劍會同樣的招數,先前的種種疑惑更是紛紛更是不言自明。
他想到此處沉下臉來,這麼說來,表妹對決葉仁劍只怕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怒火中燒道:
“你還是人嗎?連親妹妹都要謀害?”
陳浩然聽到此處更像是被戳破,面紅耳赤,反駁道:
“怪我?要不是因為你,葉仁劍又如何會想要對她下手?真正要怪的人,是你自己!”
果然如此,陳逸仙怒火更盛,原來陳浩然竟然早就知道葉仁劍要下毒手,竟然縱容他人對親妹妹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陳逸仙殺心已起,倘若那日不是他提醒,只怕陳靜雯已經命隕。
他殺意既起,手上的招式更是凌厲至極。
劍劍直逼陳浩然的要害。
陳浩然方才從比武臺逃竄之時,哪裡記得帶武器,此時手無寸鐵,只是慌忙閃避。
他身法又不如陳逸仙來的好,不過數招便露出敗退之色。
眼見著一劍就要奪心而來,他慌亂之中從腰間取出一個指頭大小黑球,往地上一摔。
滾滾濃煙頓時將二人包裹了起來。
陳逸仙擔心被暗算,往後一躍,脫離出濃煙的範圍,卻見到陳浩然已然跑進了葉家府邸之內,暗道糟糕,強闖葉府談何容易。
他頓時氣得無處發洩,一腳踹在了身旁的樹上,漫天樹葉飛落而下。
陳元仲剛剛趕到,只看到樹下陳逸仙些許落寞的身影。
兩人交談之後,陳元仲聽罷更是心思凝重,嘆息連連,他甚至不敢相信,以前他那麼看好的浩然居然叛變到了葉家,心中卻是多了幾分憂慮,只怕聯合王家之事已經被葉家知曉了,聯手的進度必須要提速才行。
陳逸仙知道短時間內是無法抓住陳浩然了,此時擺在他面前的更重要的是奪得頭籌,拿到四階靈藥還陽草救醒表妹。
二人回到蒼月城廣場之後,只見比武臺上的赤雲和王婉如激戰正酣,而赤雲嘴角甚至有些血跡。
陳逸仙提起興趣來,沒想到王婉如的實力竟然提升的如此之快,要知道那赤雲自打比試以來,每一場都是碾壓取勝。
刀劍再度碰撞,靈氣激盪,二人各自後退了數步。
赤雲頓了頓,手中的烈火刀火光大綻,猶如真的有烈焰熊熊燃燒一般,劍之所觸,陣陣白氣升騰而起。
臺下眾人無不驚歎,原來先前赤雲根本沒有使出全力,竟然藏了這等招式。
王婉如手中之劍則是寒光大作,其光猶若皎月,在陽光的照耀之下也絲毫不遜色。
看起來二人是要動真格的了!
二人似乎有著默契一般,同一時刻皆是飛身而起。
刀劍交輝相應,烈火遭遇寒月,光芒大閃,照耀了整個廣場。
陳逸仙此時內心也是緊張了起來,不知道究竟是誰會獲勝,自然是希望王婉如獲勝。
他耳朵捕捉到武器跌落在地上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失去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