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王者功法(1 / 1)
“啪”的一聲!
這一巴掌,正是嚴復扇在那賊眉鼠眼男子臉上所發出的。
他捂著腫著的右臉,仍舊一副不解的模樣,說道:
“...為...什麼,明明是他們有錯,為什麼打我?”
隨後又是“啪”的一聲,嚴復換了一邊打在了男子的左臉上,一副恨鐵不成剛的說道:
“還不知道你自己錯在哪裡?你面前的陳公子豈止是十六強,他是本屆蒼月城的冠軍!還不快向陳公子道歉!”
男子難以置信的望著閣主,什麼,原來這個男子竟然是大比的冠軍,如此年紀輕輕,居然就拿下了冠軍?既然閣主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必然是真的了,他開始對他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聲音顫抖的說道: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公子見諒...”
陳逸仙先前已經教訓了這個男子一頓,如今既然男子認錯,便也懶得再糾纏他,只是點頭示意。
嚴復見狀,對著男子怒道:“陳公子大恩大德原諒你,你愣著幹嘛,還不趕快滾?”
男子心中情感翻滾複雜,不可名狀,只是嚇得不輕,跌跌撞撞的爬著離開而去。
嚴復的表情也是極為難堪,站立陳逸仙和陳靜雯面前,他沒曾想居然會鬧出這般笑話來,說來也只怪方才那男子經年累月不出內閣,竟然連這一屆蒼月城大比獲得頭名的陳逸仙的不認得,此時嚴復只得訕訕道:
“陳公子,實在是抱歉了。只怪在下用人不善,方才鬧出這般荒唐事,多有得罪,還請陳公子見諒。”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陳逸仙自然知道這事兒只是意外,並非是嚴復刻意想要刁難他,說道:
“嚴閣主倒也不必過於自責,不過是一出鬧劇罷了。”
嚴復聽道陳逸仙如此回答,心中懸起來的石頭,倒也是平穩落地,於是便領著二人走向內閣的武學藏書館走去,在路上打趣道:
“昨日陳公子在比武臺領獎之時,突然不辭而別,我一度以為你是看不上我測靈閣...”
陳逸仙則是禮貌地回應道:
“嚴閣主哪裡的話,昨日之事,實在是因為情況危急,你也知道之前那葉仁劍使出詐降的招數,暗算了我表妹陳靜雯,差點害得她性命危殆。
好在奪冠的獎品之一的四階靈藥還陽草,正好是救醒我表妹需要的靈藥,性命攸關,所以才不辭而別。”
嚴復一邊聽著,一邊望了一下走在旁邊的陳靜雯,只見陳靜雯揹負那柄滄溟劍,他心中的疑惑此時卻是解開來了。
不怪得昨日陳逸仙一拿到還陽草就不辭而別,原來只是為了救醒表妹,而且還將滄溟劍贈予了表妹,足見陳逸仙有多麼疼愛表妹。
走在一樣的陳靜雯被嚴復這麼一望,就好像被看穿了什麼心事一般,竟也是顯得有幾分不好意思。
嚴復也是會心一笑,繼而說道:
“前面不遠處的那座塔樓,就是我們測靈閣的武學藏書館了,這藏書館共計高四層,所藏武學功法,由低及高,分別從一品武學,到四品武學,每一品皆是對應著相應的層數。
館內所藏武學,你們可以盡情翻看,但是借閱的話,每次也就只能借出去一本,前面的路,我就不陪二位走了,至於你們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再來問我。”
陳逸仙表達了一番謝意,便帶著陳靜雯繼續走往藏書館。
只見眼前一座塔樓狀的建築郝然在目,塔樓的整體看上去以綠色調為主色,而它的最頂部鋪著紅色琉璃瓦,飛簷挑出,頗有幾分美意。
二人沒有繼續欣賞藏書館的外觀,直直的走進藏書館內,此時館內已經有不少修者站立在書架前,翻看著各種武學書籍。
對於武學功法,陳逸仙所知極少,他本身會的功法就不多,而且大多來自於王者系統,尤其是他最開始學會的逍遙遊,正是最低階的一品武學心法,此刻,他看著藏書館之內浩如煙海的書籍,不禁有些發呆。
陳靜雯則不然,更顯得異常淡定,極有目的性的尋找起她想要的木系功法。
而陳逸仙就顯得有些沒有目的性了,他望向一排排的書架,順手拿起了一本《劍法總論》翻看了起來。
就在他拿起這本書,翻看的一瞬間,他腦海中的金色氣團一閃,整個人便進入了王者系統的異空間之中,與平時空白一片有所不同,此時異空間內的環境居然和他所深處的藏書館內部一模一樣。
他之所以仍舊知道這是異空間,只因為妲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邊搖晃著大尾巴,一邊說道:
“恭喜主人,新功能開啟,只要主人你將所觸碰的書籍從頭到尾翻一遍,這本書籍便會被複制進這個王者功法空間裡,如果收錄足夠多的功法,那麼就會形成相應的王者功法。”
果然如妲己所言,他手上那本《劍法總論》,整本書已經進到了異空間中,與外在空間不同的是,在異空間中,當他手觸及這本書時,書上的所有內容,他就能夠全部感知到,一字不差。
而且,書上面所記載的每一招每一式,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畫面感,這一切更像是他以前已經讀過了這本書,並且按照書上所記載的訓練過了一樣。
陳逸仙感知到了這種變化,心中狂喜萬分,倘若他將整個藏書館裡的書籍翻一遍,豈不是等於擁有了整個藏書館?而且所謂的王者功法究竟是什麼,更是讓人遐想萬分。
他如此想到,也正是如此行動,從一品武學開始,一本不拉的翻閱起來。
而藏書館的書籍實在是繁雜無比,光是翻閱一品武學已經耗費了他整個上午的時間。
陳靜雯則是心滿意足的挑選到了她想要的木系功法,催了幾番陳逸仙,也不見有作用,實在沒轍便唯有先行離去。
刷書的快感實在是太過於爽快,陳逸仙壓根就沒想著就這麼跟著表妹離去,仍舊是一本一本的翻閱,從一樓翻到二樓。
“浮躁,太浮躁了,真是一屆不如一屆,沒想到這一屆的冠軍,居然如此心浮氣躁,實在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夠獲得第一的!”
望著陳逸仙走向二樓的身影,藏書館的管理老頭暗中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