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意外跌落(1 / 1)
皓日當空,遠遠望去,只見五頭靈獸撲打著翅膀,三頭在前,兩頭在後,疾馳而行,其上所乘男女歡聊暢談樂得其中。
在最前方,身著一襲紅衣的陳靜雯,肌膚在日光的照耀下更顯白皙,她吐了吐舌頭,對著左手邊的夏語冰說道:
“夏姐姐,我就說吧,不必擔心,這些靈獸都是經過馴服的。”
雖然已經靈獸已經飛了許久,但夏語冰看起來仍舊有幾分緊張,點了點頭,回應道:
“確如妹妹所言,這靈獸穩妥至極。”
她隨後探頭向下望去,只見到腳下的山河渺小至極,頓時覺得兩腳有些發軟,更是有了幾分暈眩感,感慨道好在靈獸早已使用靈力將其牢牢固定在背後,低語道:
“這...什麼時候才能到呀?”
最右側乘在白色靈獸上的陳逸仙,此刻正凝望著遠方,他從懷中掏出了王家贈予的王者大陸地圖比對了一番,沉聲道:
“我將此處的地貌和地圖上的記載做了對比,按照之前靈獸的速度,差不多就快到王城了,大概還需要一兩個時辰。”
聽到一兩個時辰的時候,陳靜雯摸了摸所乘靈獸的羽毛,喜上眉梢道:
“哇,太好啦,聽說王城可多有意思的啦。”
這小丫頭,還真是長不大,陳逸仙在心中感嘆道。
看著陳靜雯興奮的表情,他收起地圖,搖了搖頭一臉正色道:
“小丫頭,這一次咱們可是去參加入門測試的。”
陳靜雯衝著陳逸仙做了個鬼臉,不再多說什麼。
而夏語冰聞言心情放鬆了去多,長舒一口氣,這高空之中的靈氣本就夠稀薄的,更何況她方才向下望去,伴有恐高症狀,雖然心情好轉,但卻產生了胸悶氣短的症狀,一時間竟然頭暈目眩起來,身體旋即失去了控制,整個人昏昏沉沉起來,頗有搖搖欲墜之勢。
正當此時,在這五頭靈獸之上,飛過一頭巨大如魚的靈獸,一男子坐在這靈獸的頭上,身旁放著一柄七星劍,他目光注視著遠方的王城,根本沒有注意到下方陳逸仙一行人,只見他輕輕撫摸了靈獸的頭部,低語了幾句,巨大的靈獸突然就用力煽動了翅膀,加速而去。
這般巨大的靈氣擾動,讓陳逸仙等人所乘坐的靈獸突然之間受到了驚嚇,各個嘶鳴不已,搖搖晃晃,難以坐穩,眾人用力抓住靈獸方才再度坐穩,而夏語冰本已昏昏沉沉,這個時候又怎麼抓得住。
乘坐在後側的兩頭靈獸上的赤雲和王婉如,同樣剛剛穩住陣腳,本想馭獸去扶,但是卻已經來不及,唯有大聲喊道:
“不好了,夏姑娘掉下去了!”
陳逸仙聞言大驚,轉頭望去,只見夏語冰一襲藍衣,從靈獸身上側身而落,這可是萬丈高空,倘若跌落下去必然粉身碎骨,他在出發之前可是答應了夏語冰,要保護她的安危。
他立刻催動胯下的靈獸去追趕在空中墜落的夏語冰,好在靈獸初通人性,也大概能夠明白陳逸仙的意思,疾疾俯衝,只是由於陳逸仙在其背上,卻也是沒辦法用盡全力。
其餘三人也是催動靈獸追趕著陳逸仙,無一不為夏語冰而提心吊膽,陳靜雯恨恨的看著遠去的那頭巨魚,正是它才導致夏姑娘跌落下去。
只見夏語冰越落越快,而陳逸仙則始終差一些距離才能接住夏語冰。
陳逸仙見狀大驚,倘若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根本不可能追到,眼見再過不久夏語冰就要跌落在地,他手心冒汗,心中不斷地思考著該怎麼辦。
他旋即靈光一閃,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在這種緊要關頭,唯有死馬當活馬醫,他從懷裡的空間戒指中掏出了青蓮劍,注滿靈力將劍向著夏語冰跌落的方向投擲而去。
同樣疾馳而來的其餘三人,眼看著夏語冰就要跌落在堅硬的地上香消玉殞,心中更是悲痛萬分,突然見到陳逸仙的這番舉動,不禁好奇起來,究竟要作何而為?
只見青蓮劍上的逸仙二字閃耀著光芒,認主之後的青蓮劍和陳逸仙心神相通,在陳逸仙的控制之下,劍勢極快,轉眼間就已經飛到了夏語冰附近,隨後繞著夏語冰的身體轉著圈,散發出滾滾靈氣,將她包裹其中。
陳逸仙劍指向上,指揮著青蓮劍,最後青蓮劍停留在夏語冰的背後,順勢將她托住,墜勢漸無。
眾人見到這樣的一幕,懸著的心方才落下,好在有驚無險,心中對於陳逸仙的這一招式驚歎不已。
見到這一招生效,陳逸仙舒了口氣,殊不知他的貼身衣物早已被汗液所沾溼,並不是使用這一招有多消耗靈力,而是實在過於驚心動魄,倘若不成功,那後果不堪想象。
以他目前的能力,使用青蓮劍托住一個人還算勉強,但是要用劍帶著人御劍而飛卻是做不到,他立即催動胯下的靈獸前往,片刻之間也就到了青蓮劍附近。
望著躺在青蓮劍上的夏語冰,陳逸仙伸出手指放在她的脖頸處,脈搏略顯微弱,陳逸仙嘆道:“還好只是暈倒。”
其後三人也接連到了附近,聽了陳逸仙所言之後面面相覷,王婉如率先開口道:
“師兄,我看今日先找個地方讓夏姑娘好好休養一番,待她清醒之後,我們再趕路也不遲。“
隨後眾人從靈獸身上翻身下來,將夏語冰安置在一旁。
赤雲從懷中掏出一枚黃色的丹丸,遞給陳逸仙說道:
“這枚清神丹不妨給夏姑娘服用試試,對於治療暈厥大有裨益。”
陳逸仙接過丹丸,輕輕撐開夏語冰的嘴,運氣靈力將丹丸送入她的腹中。
片刻之後,夏語冰咳聲連連,眼神惺忪至極,一睜開眼就發現面前圍著四個人,頓時覺得有幾分羞赧之意,在她的記憶中,只是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後面發生了什麼根本不知道,疑惑道:
“我們這是在王城了嗎?怎麼如此荒涼。”
面前四人,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