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劉青的震驚(1 / 1)
看著守衛瞪大的眼睛,下巴更好像隨時都要落在地上一般,陳逸仙倒是想要發笑,想來守衛也是沒有辦法不驚訝的。
只因為面前的這位老者,不是他人,正是廚術樓的大管家,蕭管家本人是也。
仍舊在錯愕不解之中的守衛,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出現的人,毫無疑問,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自己明明是依照指示不讓外人進入廚術樓,怎麼地還要被管家打上一拳,一定是這其中發生了什麼誤會,於是結結巴巴道:
“蕭管家...你打錯人了,是眼前的這人狂妄自大,說什麼有要事要見我們家老爺,讓我去稟報,我實在看不過去,這才準備出手教訓他一番...”
只是當守衛話還沒說完的時候,緊接著而來的,是又一聲啪,正是來自蕭管家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守衛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目光之中充滿了不解,便見到蕭管家隨後轉過身去,對著陳逸仙拱手說道。
“陳公子,老朽來晚一步,方才手下不懂事,還望你多多見諒,大人不記小人過。”
看著剛剛出場的蕭管家,上來就是給了那無禮的守衛一拳,隨後又是給了一巴掌,陳逸仙此時此刻也沒有想要再和一個無名的守衛做什麼糾纏,畢竟身上還有其他的要緊事,便說道:
“蕭管家多慮了,小事一樁罷了,話又說來了,今日晚輩確有要事相求。”
“聽到沒有,要不是今日陳公子心胸開闊,你今日就不止是吃這麼一巴掌了!還不趕快感謝陳公子的大恩大德?”
聽著陳逸仙所說的話,蕭管家知道今日之事算是沒有造成什麼重大的誤會,便順著對方的話頭說道。
捂著臉的守衛再愚鈍,經過了這許久的時間來,也算是明白了,原來先前對方所說的都是真的,這一次真是他倒了八輩子黴,居然在當值的時候惹了這麼一位。
心中更是悔不當初,連忙鞠躬道歉。
對於眼前守衛這般人,陳逸仙並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所以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了。
蕭管家見到此狀也是明白,今日的危機算是度過了,便繼續說道:
“既然陳公子有要事相談,那不妨進樓好好敘上一敘,老朽定當竭盡所能。”
說罷,右手輕輕伸出,做出一個邀請對方進入的姿態來。
陳逸仙聞言點了點頭,示意夢溪公主一同隨之進入廚術樓。
方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迅速,就連與陳逸仙同行的夢溪公主都許久沒有反應過來,起初還以為今日到廚術樓求助一事算是泡湯了,卻哪裡知道,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沒想到蕭管家竟然及時趕到。
趕到不說,竟然當面就給自己人好一頓教訓,實打實的給了陳逸仙好大的面子。
而望著並排進入廚術樓三人的背影,守衛除了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更多的是不解與懊惱。
“蕭管家,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今天你能夠找到我所住的地方,並且還準確的知道我對於烹飪大賽有意,毫無疑問,你應該是有著準確的資訊源。”
走在路上的時候,陳逸仙對著身旁的蕭管家一字一句說道。
“陳公子真是過獎了,不過我們廚術樓,別的不說,單是在玉林城而言,在訊息源方面敢認第二的話,就沒有人敢認第一了。”
聽著陳逸仙突如其來的這番話,蕭管家心目中更多的是自豪,語氣之中滿滿的自得之意。
“那很好,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直說了,今日我之所以來想要來你廚術樓,正是有關於訊息的事。”
陳逸仙接著說道,果然和夢溪公主所分析的相差無幾,這廚術樓的真正底牌怕就是訊息源了,也正因為如此,方才能夠在玉林城這樣的城市之中取得一席之地,甚至讓城主都禮讓三分。
三人不緊不慢的走在廚術樓內,談話之餘已經走到了劉青所在的房間內,蕭管家眼神誠懇的看著陳逸仙說道:
“陳公子但講無妨。”
“是這個樣子的,我的一個朋友名叫雷恩,是君再來酒樓的二階廚師,在我昨天給了他一本廚術之後,就被人綁架了去,對方還說要什麼廚術寶典來作為交換。”
陳逸仙一邊說著,一邊將鮮紅色的紙條遞給了蕭管家。
蕭管家方才接過紙條,正準備細細檢視之時,一聲沉穩的聲音說道:
“廚術寶典?”
三人向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只見有一個老者正捋著鬍鬚走了過來。
“是的,劉老,我剛剛看了陳公子給的字條,上面確確實實的提到了廚術寶典。”
蕭管家對著走過來的劉青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廚術寶典,我也是聽了許多年的傳聞,只是我收集了這整整上萬本廚術,卻根本見不到所謂的廚術寶典究竟是什麼,這人為何會指名道姓的要這寶典來作為贖人的條件?”
對於手上的字條,劉青疑惑萬分道,按照道理說,哪裡有綁了人之後提一個莫名其妙的要求的。
但轉念一想,方才陳逸仙提到了這雷恩是在得到了專門的廚術之後,才被人綁了去,只怕這問題就出在了陳逸仙專門所寫的廚術上。
而陳逸仙所寫的書籍,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他作為當事人那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絕對不是一般的書籍,反倒像是出自絕世功法秘籍一般,恍然大悟道:
“陳公子,敢問這是不是發生在你給了他專門寫的廚術之後發生的?”
沒有任何的遲疑,陳逸仙點頭道:
“正是如此,晚輩知道廚術樓在情報方面有所見長,這才特意登門,想要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而雷恩又是被綁去了何處?”
得到陳逸仙肯定的回答之後,劉青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光芒,激動地說道:
“不過小事一樁罷了,只要這人將雷恩還藏在玉林城之內,我的手下定然可以發現的,我這就吩咐下去。只不過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