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碧寒刺(1 / 1)
靈根石,這三個字猶如一道驚雷當空劈在了烹飪廣場之上。
任誰都知道靈根石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地寶,不但能夠讓修者提高與生俱來的靈根,甚至還能夠讓原本不能修行的人獲得感應天地之間靈氣的能力,從而獲得修行能力。
正因為如此,當雷恩從懷中掏出一枚通體泛著淡藍色的石頭的時候,就已經死死地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誰人都想目睹所謂的靈根石究竟是什麼模樣。
“果然是你,沒想到除了自導自演了一出綁架戲份之外,還把我準備給陳公子的報酬給偷了去,當初我簡直是瞎了眼,才會用心培養你!”
這靈根石周老闆自然是熟悉的打緊,在雷恩掏出來還不到一個呼吸的時候,周老闆已經將其認了出來,於是乎便在心裡咒罵了起來,同時也是把自己的目光投了過去。
只見雷恩手裡抓著靈根石,顯露出一副哀求的神情,緩步向著陳逸仙走去,先前眼角的淡淡邪意早已經深深地藏了起來,嘴巴上仍舊重複著先前所說的話語:
“這就是靈根石...繞我一命,繞我一命...我給你...”
看著雷恩向著自己一步步走過來,陳逸仙被其手上淡藍色的靈根石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太在意對方先前眼中閃過的一絲狡黠,淡然道:
“你肯把這靈根石交出來自然是最好的,這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你,更何況你也不知道該怎麼使用這靈根石。”
呵呵,不知道使用又如何?就算你知道又怎麼樣?總好過你待會沒命使用!
雷恩心中閃過惡毒的念頭,只是外表依舊錶現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知錯了,不該把本應該屬於你的靈根石給偷走,現在就還給你...”
此時此刻,整個烹飪廣場早已經一片譁然,毫無疑問,從雷恩的表現看來,一切正如陳逸仙所言,雷恩才是真正的背叛了對方的人。
“沒想到啊,這雷恩看起來濃眉大眼的,竟然會是這般為人。”
“那可不,先前聽他說的,還真以為是陳逸仙怎麼他了,現如今再想想,看來事實和他說的相反。”
“連人家的靈根石都給偷了去,只怕那所謂的‘廚術寶典’也是來路不光明啊。”
“...”
紛繁喧鬧的議論聲覆蓋了整個烹飪廣場,但是到了這種時候,雷恩還在乎什麼呢,命都快沒了,還在乎這些議論嗎?
只見他含首緩步走向陳逸仙跟前,單膝跪地,慢慢的將手裡捧著的靈根石交了出來,待到陳逸仙接過的一瞬間,雷恩的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懷裡寒光一閃,一枚寒刺直擊對方而去。
“當心暗器!”
在寒光突現的瞬間,坐在稍遠處貴賓席上的夢溪公主倒是先發現了這一幕,忍不住失聲大喊道。
雷恩朝著夢溪公主瞥了一眼,眼角挑起,整個人處於極度亢奮的情緒下,他料定陳逸仙勢必沒辦法躲過這一刺,在短短的一個身位之間,更有赤練妖丹的加成,想要躲開是不可能的!
於是乎,便在發出寒刺插進對方身體的一瞬間大笑起來,整個人更是顯得一副癲狂的狀態,仰天長嘯道:
“哈哈哈,現在叫當心,來得及嗎?我這可是獨門暗器,碧寒刺,上面所抹的毒藥,可以讓人靈根受損,功力盡失,變成廢人一個!”
電光火石之間,即便沒有夢溪公主的提醒,陳逸仙也已然見到一道寒光從飛向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陳逸仙腳尖一墊,整個人一躍而起,身影飄忽不定,使出的正是一招‘將進酒’,只是身法速度極快,眾人並未反應過來,原地仍舊留下一道殘影。
陳逸仙搖頭不已,對方哪裡是浪子回頭,分明是想要暗中下殺手,好在他先前有所防備,方才將對方的龍水一擊用劍決凝在空中,此刻只要一揮手,那龍水一擊便會傾盆灑落。
見到此狀,烹飪廣場一片譁然,這...沒想到雷恩居然卑鄙下流,使出這般暗算手段,更多的是為陳逸仙惋惜,畢竟怎麼說也是玉林城這一屆烹飪大賽的冠軍。
你這個笨蛋,為什麼要信這個厚顏無恥之人...
夢溪公主見到這一幕,眼圈微微泛紅,心中開始回想起和陳逸仙相處幾日的點點滴滴,手裡的寶劍早就已經捏緊,準備隨時將那雷恩斬殺。
“別衝動,你再仔細看看。”
反倒是坐在她身旁的晨風王子察覺到了端倪,對著身旁的夢溪公主說道。
再次將目光投向烹飪廣場正中間的二人,只見被碧寒刺所穿過的‘陳逸仙’片刻之後便就消散如煙,雷恩從癲狂變得有些不解,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碧寒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居然能讓人形神俱滅,正在狂笑之時,卻聽到空中而來的聲音:
“你為何要執迷不悟,本來見你有悔意,沒想對你下殺手,為何要逼我?”
說話之人,正是陳逸仙,只見他雙手揹負身後,從天而降,怒目而視著雷恩。
這怎麼可能...剛剛不是已經用碧寒刺擊中對方了嗎?
錯愕之中的雷恩,驚慌失措,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方才釋放的龍水一擊給包圍住了,心知自己鐵定是死路一條,求饒沒有意義,索性放棄掙扎狂怒道:
“要怪就怪你自己,要不是你給了我什麼廚術寶典,我何以落得今日下場!算你運氣好,沒殺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殺死你!”
簡直是胡攪蠻纏,一片好意竟然被對方當成了狼心狗肺,還要對自己下殺手,陳逸仙原本心底對其還有一絲憐憫,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搖頭不已,嘆道:
“既然還是執迷不悟!那就賜你一條死路。”
隨即大手一揮,懸在空中的龍水一擊便傾盆灑落向雷恩。
雷恩見狀大驚不已,慌忙躲竄,但是從天而降的龍水一擊來自四面八方,又如何能夠輕鬆躲閃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