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夜探(1 / 1)
葛瑞元帶著一個年輕人來到夜風傭兵團處,那年輕人看到蕭韻唐依然和餘雅琦,眼中一亮,但隨即掩蓋下去。
葛瑞元上前抱拳說道:“蕭團長,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商行的少公子。”
蕭韻對著兩人一禮道:“見過少公子,給貴商行帶來這樣的麻煩,蕭韻感到十分抱歉···”
松濤商行少公子不待蕭韻說完,笑著說道:“蕭團長不必感到抱歉。這次我們選擇從這條路走就已經料到會有麻煩,只是這次貴團成為了誘因而已。”
“不過這次的事情確實很棘手,這次沒有料到會聚集了這麼多的盜匪。所以,我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蕭團長怎麼看?”少公子說完,看著蕭韻問道。
蕭韻看著他問道:“不知道是什麼建議?”
少公子說道:“這洛川山脈裡的盜匪沒有這麼大的規模,應該是數個甚至數十個盜匪團臨時組成的,起主導應該就是那個和貴團有仇的盜匪團,這些人不可能都很願意和我們對拼。這次商隊裡有十分重要的東西不容任何的毀壞,且一般的空間戒指也裝不進。為了商隊物品的安全,這次我會議松濤商行少公子的身份出面調停,給予商行本就準備好的金幣,來促成貴團與對方進行獨鬥。不知道蕭團長意下如何?”
傭兵團之間的獨鬥,不是普通人那樣一對一的獨鬥,而是兩個傭兵團進行單獨戰鬥。不能有任何外人加入的情況下進行戰鬥,至於是要群戰解決還是進行一對一對戰,則是由兩個獨斗的傭兵團自己決定。
這樣,可以將商隊的損失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同時也不至於得罪這些盜匪團。對於松濤商行這種龐然大物雖然佈局這些盜匪團,但商人追逐利益,和氣生財的宗旨還是會讓他們會經最大可能的避免得罪這些盜匪。
蕭韻沉思一下,回頭看了看夜風的眾人,眾人對著蕭韻點點頭,示意答應。蕭韻回過頭看著少公子說道:“多謝少公子的建議,我們夜風接受。”
少公子對著夜風的眾人抱拳說道:“應該說多謝的是我們,這樣將貴團推到了位置的對手面前,但是還望貴團可以理解。”
蕭韻笑著說道:“少公子客氣了,我們都明白。”
少公子見事情談好,對著眾人點點頭,轉身向著自己的馬車行去。
葛瑞元對著蕭韻說道:“蕭團長,不好意思這樣的決定。本來是要和貴團一起對抗這些到盜匪的,還請諸位見諒。”
蕭韻笑著回道:“葛管事不必說這些,蕭韻懂得。”
葛瑞元對著眾人抱拳一禮,轉身離開了。
“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惡戰。”蕭韻對著眾人說道。
是夜,商隊將夜風的巡邏任務分給了其他的傭兵團。夜風眾人吃過晚飯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開始休息了。
早先聽說了商行的建議,幾個團長表示了抗議,蕭韻解釋說了是自己等人同意了的,並且說這事最好的辦法,眾人雖然不願意,但也只能接受,畢竟眾傭兵團都是松濤商行僱傭的。
整個營地靜悄悄的,陸鴻飛盤坐在自己的帳篷裡,體內的元氣週而復始的在體內流轉,身上血肉的顫抖漸漸有了規律,這是煉肉入門的表現。
腦海裡,老者對著陸鴻飛說道:“想不想知道為什麼那些人會點名找上你們?”
正在修煉的陸鴻飛一愣,連忙問道:“難道老頭你知道?”
老者說道:“只是猜了個大概,白天在那些人中,感覺到一股氣息有些熟悉,不過不太確定。”
陸鴻飛皺著眉頭說道:“老頭說來聽聽,你猜到是誰?”
“現在說不好,不過我能找到他們的駐地,你敢不敢去探探?”老者說道:“只要能見到那道氣息的主人,老夫想應該就明白了。”
陸鴻飛睜開眼,說道:“在什麼地方?”
老者笑著說道:“別急!你現在偷偷離開營地一定會被人誤會,以為你和那些盜匪有聯絡的。老夫這裡有一門隱匿功法,你好好琢磨琢磨,等到下半夜再去探探。”
“功法?”陸鴻飛不解的問到:“老頭你怎麼確定那些人的位置的?”
“這個等你將元氣修煉到第四層以後,老夫會教你。現在好好參悟吧。”老者說完,一股資訊出現在陸鴻飛的大腦裡。
“空息訣。”陸鴻飛仔細的消化了這套功法資訊,被功法所講的境界給驚到了。
“萬物皆有其息,故,皆有跡可尋。或掩息以隱藏,或變息以偽裝。然,皆為有限之法。唯空息方能真失其息····”
“空息之境分四層,延息、內息、化息、空息。······若能修至空息,則遁出法則,無跡可尋!”
陸鴻飛看著老頭,問道:“這麼玄乎?真的假的?”
老頭哼了一聲,說道:“真的假的自己練了不就知道了?還有兩個時辰,要是不能將第一層練到小成,老夫是不會告訴你地點的。”
陸鴻飛果斷的不在廢話,開始參悟牛皮哄哄的功法。
松濤商會護衛的馬車裡,葛瑞元和那少公子對面坐著,葛瑞元不解的問到:“少公子,屬下不解為什麼要讓他們獨鬥?這樣對商會的信譽會有很大的影響。”
那少公子點點頭,透過窗戶看著距離沒有多遠的馬車說道:“我知道這樣對商行沒有好處,可這次那位的身份誰敢讓她有一點為危險?一旦真的和那些盜匪大規模戰起來,誰敢保證她不會受傷,她現在可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的。”
葛瑞元也看向那輛馬車,也知道少公子說的對,在心裡嘆了口氣,說道:“少公子,那夜風傭兵團裡面兩個女成員的身份我們商行也不能得罪啊?”
“我知道。”少公子說道:“她們的身份確實棘手,明天我會讓勸她們離開夜風傭兵團,我想那蕭韻也不會反對的。”
葛瑞元皺眉說道:“要是她們不願意呢?”
“那就和我們商行沒關係了,我們只是盡力而已。”少公子幽幽的說道:“何況,我們不是不知道她們的身份嗎?”
葛瑞元一愣,問道:“那我們明天?”
“明天?”少公子閉上眼嘿嘿的笑了笑,說道:“明天是本公子看她們漂亮,而且也剛加入夜風的份上,提出建議而已。”
葛瑞元不再說話,躬身下了馬車,回到自己的帳篷。
下半夜,整個營地都是靜悄悄的,幾個巡邏的傭兵四處警惕的守護著。陸鴻飛突然睜開眼,說道:“老頭,可以出發了吧?”
老頭在陸鴻飛的腦海裡鬱悶的看著陸鴻飛,不知道這小子怎麼生長的,悟性好的一塌糊塗。本以為他能在兩個時辰裡入門就已經是天才了,到時候自己出手幫他掩蓋氣息,避開營地的巡邏。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真的在兩個時辰將延息達到了小成!
現在可以將自己的氣息延長到常人的十倍,這樣的境界,自己當年是多久完成的?一個月還是三個月?
陸鴻飛見老頭沒有說話,提醒道:“老頭,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老頭冷哼一聲說道:“現在你先離開營地在說吧,往東去!”
陸鴻飛掀開帳篷,延息之法運轉,悄無聲息的繞開巡邏的傭兵,離開了商隊營地。
整個營地裡,除了那一輛從來沒有開過門的馬車裡露出一聲輕不可聞的驚咦外,沒有任何人發現陸鴻飛已經離開了營地。
陸鴻飛確定不會被商隊的人發現以後,開始全力的往老者所說的方向奔去。穿過一片樹林,幾十頂帳篷出現在陸鴻飛的視線裡。陸鴻飛看著眼前的情景,在腦海裡問道:“老頭,現在怎麼辦?你說的那個熟悉的氣息在哪裡?”
老者略一沉吟,陸鴻飛感覺到自己的視野變得明朗起來,遠處的情景變得更加清晰。可惜就是一瞬間就消失了,老者的聲音傳來:“在最左邊的那片營地。”
陸鴻飛仔細一看,眼前幾十頂帳篷明顯的分成了十個營地,左邊的營地是最大的一個。陸鴻飛一邊往那邊靠近,一邊疑惑的問道:“老頭,難道他們不是一夥的?”
老頭說道:“看情形應該不是一夥的。”
“那他們怎會一起出現?難道夜風傭兵團都得罪過他們?”陸鴻飛不解的問道。
老頭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是都得罪了他們,這些人應該是你們的仇家請來的。”
陸鴻飛不在說話,在老者的指引下,來到左邊營地的一個帳篷邊。
“你無額定就是這個帳篷?”陸鴻飛在腦海裡問道。
老者點點頭說道:“就是這裡,小心一點進去,裡面一共有三個人。”
陸鴻飛點點頭,輕輕地挑開帳篷門,潛了進去。
帳篷裡很是黑暗,陸鴻飛每一步都是在老者的吩咐下動的,知道走到了老者所說的人邊上。老者點點頭,說道:“看來真的是這樣。小子,這次你被夜風連累真不冤。”
“老頭你什麼意思啊?這小子是誰?”陸鴻飛鄙視的看著老者問道。
“還記得在莫斯比山脈你殺的那個徐放?最後跑掉了三個傭兵嗎?他就是其中一個!”老者說道。
陸鴻飛被說的一愣,延息之法一亂,說道:“不可能吧,當初他們可是······”
突然,一道勁風打斷了陸鴻飛的話語,攻向陸鴻飛的胸口。
“不好!被發現了!”老者和陸鴻飛同時驚呼。陸鴻飛雙臂一架,堪堪擋住攻向自己的一拳,借力撞破了帳篷,體內元氣瘋狂的運轉,飛快的消失在樹林裡。
帳篷裡,一個傭兵將另外兩人攔住,藉著夜色看向陸鴻飛消失的方向,說道:“不要追了,來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帳篷,不是你我等人可以對付的。”
那個與陸鴻飛有過交集的傭兵後怕的問道:“團長,你說這會是誰?會不會是那商隊的人?”
“不知道,不過如果是商隊的人,白天我們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了。”被稱為團長的傭兵說道。
此時營地裡被這個帳篷的動靜給驚動了,眾多傭兵味圍到這邊,團長揮手說道:“沒事了,都回去休息了。準備天亮了跟松濤商隊的戰鬥!”
眾俑兵聽了,都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陸鴻飛離開營地數里遠,見身後沒有人追來。停下來喘著粗氣的說道:“老頭!你不是說著功法小成了就不會被發現嗎?”
老者罵道:“你還好意思怪我?自己沒能控制住被發現了還說功法不行!你還有臉沒?”
陸鴻飛知道是自己當時不淡定的洩露了自己的行蹤,不在糾結這個問題,問道:“那傢伙不是應該被魔獸幹掉的嗎?怎麼還沒事?”
“我哪裡知道?”老者沒好氣的說道。“也許是別人運氣好沒遇到魔獸。”
陸鴻飛不說話,當初在徐放的戒指裡就發現了一枚不一樣的傭兵團徽章,一直以為是徐放他們斬殺的傭兵身上的,現在看來,這可能是徐放背後靠山的。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陸鴻飛停止了猜測,在老者的指引下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帳篷,盤膝坐下,開始恢復剛剛的消耗。而那一輛神秘的馬車裡,一雙眼睛在陸鴻飛回到營地的時候猛地睜開,轉過頭透過馬車和夜空朝陸鴻飛的方向看了一眼,再次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