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病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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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剛剛出發的時候,因為夜風傭兵團的規模和三個嬌滴滴的成員,使得所有人都對夜風有了輕視的感覺。特別是得知蕭韻是這個傭兵團的團長之後,這種輕視就更加的明顯了。

雖說沒有人說出什麼過激的話語,做出什麼不好的行為,但是那輕視的表情還是很容易看得出來。夜風傭兵團護衛的幾輛馬車都被身後的的五級傭兵團特殊照顧了。

商隊再次啟程,所有的人都對夜風傭兵團有了很大的改觀。雖說現在還是會對夜風傭兵團護衛的馬車驚醒照顧,但不再是那種不放心的表現了。

陸鴻飛揹著那把讓人覺得滑稽的長劍,走在夜風傭兵團隊伍的最後。李朝陽坐在馬上好奇的問道:“陸飛,為什麼要不行不騎馬?”

陸鴻飛對著他笑了笑說道:“這是為了修煉,剛剛突破,要熟悉鞏固一下。”

李朝陽看著他背後的長劍搖搖頭說道:“還真是搞不懂你,用的劍都是這麼小,修煉的方法也那麼別具一格。陸老弟,你說你怎麼修煉的,這麼厲害?”

陸鴻飛笑著說道:“沒什麼厲害不厲害的,你看我現在連鬥氣外放都做不到。”

“就是你現在連鬥氣外放都沒有做到,就能斬殺都是強者才厲害的,這可是越了一大階的斬殺!”李朝陽激動地問道:“老兄弟能不能教教我們?”

陸鴻飛抬頭看著李朝陽,說都:“你想學我的修煉方法?”

李朝陽點點頭,說道:“當然了,你可以問問這整個商隊,有幾個人不想知道你的修煉方法和功法?只是這些都是禁忌,沒有誰問你而已。”

“那你怎麼會想著問我?”陸鴻飛呵呵的問道。

“我也只是試著問問而已。”李朝陽尷尬的說道。

“呵呵,其實也沒什麼,只要你肯吃苦就可以了。”陸鴻飛笑著說道。

李朝陽疑惑的看著陸鴻飛,不明白陸鴻飛說的吃苦是什麼意思,不過也知道這是每一個修者的禁忌。

其實作為一個修士,在修煉的時候吃苦是必定的,更何況李朝陽他們這樣沒有什麼明示知道,沒有好的修煉資源的傭兵,為了能夠生存下去,修煉起來更是不要命。

陸鴻飛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沒有做什麼解釋,說道:“等這次任務完成,我把我修煉的方法告訴你們,怎麼樣?”

李朝陽驚喜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陸鴻飛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背上背的長劍已經不是昨天拿來斬殺徐暢的那把了,而是使老酒鬼可以開錘鍛造的那把加了天外隕鐵的長劍。

長劍重百十斤左右,這樣的重量對於一把長劍來說十分的沉重了,只是對於陸鴻飛現在的實力來說,揹著它不會有任何的壓力的。三層元氣修為,淬體達到煉皮大成的境界,這樣為陸鴻飛提供了五百多斤的負重量。

可現在,因為天外隕鐵的特殊壓制,使得陸鴻飛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一成不到,體內元氣流動也降到了不到一成的地步。這樣的狀態下,長劍對於陸鴻飛來說就顯得十分的沉重了。體內元氣無時無刻的流轉著,天外隕鐵壓制下陸鴻飛還是咬牙提高著它的速度,血肉的顫抖被壓制到了一個極低的頻率,陸鴻飛也努力的提高著。

陸鴻飛還是有說有笑的隨著商隊前行,旁人絲毫看不出他的壓力。商隊的腳程,大約三天後會到達一線天峽谷。

就在松濤商隊行往一線天峽谷的時候,東華城外數百里的飛雪山上,迎來了一位貴客。

“雪宗主,馥婷還沒有從秘境出來嗎?”上官無極看著對面的雪千尋問道。

雪千尋搖搖頭說道:“上官鬥王,馥婷還在秘境裡坐著突破,很快就會出來了。”

“還在突破?”上官無極皺著眉頭,問道:“馥婷現在是什麼級別了?”

雪千尋滿是笑意的說道:“進入秘境前是高階法師,如果這次機遇好的話可能會晉升到法宗也說不定。”

“法宗?”上官無極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上鬥王氣息直接就爆發了,看著雪千尋問道:“怎麼這麼快?當初老夫說過不能讓她晉升法師的話你們都忘記了嗎?”

鬥王的氣息將八級法靈的雪千尋壓迫的喘不過氣來,艱難的說道:“上官鬥王息怒,不是我們忘記了,而是馥婷的天賦壓制著她不讓她晉級太浪費了,那樣不是斷送了未來的法神嗎?”

“法神?呵呵,你必須馬上將她從秘境裡帶出來,要不然別說法神了,就是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上官無極焦急的說道:“如果馥婷要是有什麼不測,老夫拆了你飛雪宗!”

“老傢伙你好大的口氣!”

就在雪千尋堅持不住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人,擋住了上官無極發出的威壓。

“見過老祖!”雪千尋連忙行禮道。

擺擺手沒有理會雪千尋,雪狂濤看著上官無極問道:“老傢伙,為什麼都要讓那麼好的苗子浪費了,你也是,那陸震威也是這樣?”

上官無極見到雪狂濤,不在糾纏著雪千尋,對著雪狂濤吼道:“雪老頭,你快將馥婷從秘境你帶出來!”

“不是我不想帶她出來。”雪狂濤苦笑著說道:“我也嘗試了將她從秘境召出來,可是宗門的召喚令牌居然失去了對她的召喚作用,顯然她已經進入了秘境陣法裡面突破了。只能等到她突破出來了。”

“雪老頭,你再想想辦法!那不是你們飛雪宗的秘境嗎?”上官無極直接吼道,聲音傳出老遠,在飛雪宗上空迴盪。還在飛雪宗的弟子都好奇的看著那山頂上的大殿,猜測發生了什麼。

“不是我不想,而是做不到!”自己好歹也是法王強者,這上官無極居然在自己的地頭和自己這麼說話,雪狂濤怒了,說道:“老夫就不明白了,馥婷的實力高對你有什麼不好,你和陸震威都說要打斷他的突破,?”

“陸震威?”上官無極一愣,問道:“那老傢伙什麼時候對你說過?還說了什麼?”

雪狂濤冷哼一聲說道:“虧我當初還信了他的話,急急忙忙的想將你孫女從秘境找回,還好當時她已經開始突破了。他差點毀了本宗的未來!你也跟著發什麼瘋?”

上官無極一口老血差點噴出,指著雪狂濤說道:“我孫女要有什麼事,雪狂濤,你就等著老子來找你算賬吧!”

雪狂濤剛剛準備說什麼,大殿門口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個穿著魔法袍的飛雪宗弟子,嘴裡喊道:“宗主不好了,那少宗主昏倒了!”

大殿裡三人頓時一驚,上官無極瞬間到了那個弟子身邊,提著他的衣領吼道:“誰昏倒了?怎麼昏倒了?”

那弟子被上官無極提著衣領,勒得脖子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胡亂的揮舞著。雪狂濤上前將他從上官無極的手中搶過來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弟子見到是這位老祖,連忙說道:“剛剛少宗主被幾個弟子抬著從秘境裡主動傳送回來,少宗主已經昏迷不醒,正在秘境入口,弟子就來通知了。”

雪狂濤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大殿中,上官無極也同時消失在了大殿裡。

飛雪宗禁地,雪狂濤和上官無極同時出現,禁地守衛連忙上前行禮,同時警惕的看著上官無極。雪狂濤沒有和他們廢話,和上官無極直接就向著一座大殿行去。

進入大殿,兩人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幾個穿著法袍的年輕人正圍在一起,見到雪狂濤進來,和那些守衛一樣,連忙上前行禮。上官無極直接推開幾個年輕人,來到一張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上官馥婷。雪狂濤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也來到床邊。

上官無極來到床邊,伸手握住上官馥婷的手,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上官無極的手往上官無極的經脈裡竄。上官無極身形體內鬥氣激盪,直接將那股寒意鎮壓了下去。

鬥氣順著上官馥婷的收進入了她的身體,上官無極的眉頭皺在一起,顯得無比的凝重。鬥氣在上官馥婷的身體裡穿行,感覺到的都是那股寒意,越是靠近她的內腑,寒意越是重。

半響,上官無極鬆開上官馥婷的收,怒視著雪狂濤說道:“雪狂濤!你該感到幸運,馥婷這次還沒有突破法宗,要不然,我滅你飛雪宗!”

雪狂濤也不和他說話,上前檢查了一下她的狀況剛,轉過頭來問道;“馥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無極冷哼一聲,說道:“先把她的修為封印到法士在說吧。”

雪狂濤一陣皺眉但還是依言取出一個古樸的卷軸,口中默唸咒語,手中卷軸上開始發出亮光,接著“碰”的一聲化作了灰燼在空中組成了一個複雜的法陣,融入了上官馥婷的身體裡。

法陣融入上官馥婷的身體,她身上的寒意漸漸地開始消退,同時消退的還有他身上的魔法波動。

不一會,上官馥婷就悠悠的醒來了,看到自己的爺爺和宗門太上長老都在身邊,納悶的問道:“爺爺,長老,你們怎在這裡?我不是在秘境突破嗎?”

“突破!”上官無極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沒命了?當初爺爺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是不是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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