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憑什麼(1 / 1)
“情郎?飄綾姐你亂說什麼啊!”夏依依被李飄綾的話弄的一陣羞澀,沒好氣的說道:“他是我們東華王國新晉天勤伯爵,陸家的陸鴻飛。”
葉莫顧不上李飄綾那句情郎帶來的衝擊,同她一起震驚的看著陸鴻飛,沒想到眼前的少年就是在東華傳的沸沸揚揚陸鴻飛,曾經的神棄者。
而他們身後,數十個看到夏依依和李飄綾在這裡而聚攏過來的年輕男女,都被夏依依的這句話驚住了,紛紛看著陸鴻飛,彷彿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饒是陸鴻飛臉皮比一般人厚了不少,被眾人這麼看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瞪了夏依依一眼,開口說道:“各位,在下陸鴻飛,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半響,葉莫眼中精光一閃,悠悠的說道:“陸伯爵年輕有為,應該是我等請您多多關照才對。”
眾人被這一句話驚醒,眼神複雜的看著陸鴻飛。
伯爵,在公、伯、子、男女、勳五等爵位中,僅次於公爵的爵位。公爵、伯爵不分等級,只分世襲和終生兩種。世襲公、伯爵會有王國冊封的封號,如陸鴻飛的天勤伯爵,而終身爵位通暢會用受封之人的名來做稱謂。
而子、男女、勳三個爵位各分為三等,一等為最高,無論世襲還是終身,都沒有自己的封號。
在東華,九成九九的人奮鬥一輩子也達不到的爵位。它不僅僅是一個爵位稱呼,還是對一個人的實力、功勞的認可。因為東華的國情,無論何人,都不存在一出生就有爵位,所有的爵位都必須自己去爭取。就算是世襲爵位,也是要等到繼承後才能擁有,在此之前,和平民無異。是以,東華幾乎沒有紈絝子弟。
此次回都述職的將領中,只有幾個人有爵位在身,但最高的上官逸修也不過是一等子爵。這一等子爵還是他從軍十八載,二十九歲那年因功晉升的。
上一次冊封伯爵,還是陸石川帶兵將來犯的東梁十五萬大軍一舉殲滅,同時將一個高階鬥靈級別的奸細斬殺,加上以往積累的軍功,才勉強被冊封為伯爵。就算陸家的天才陸羽飛,從軍數十載也不過是二等子爵的爵位。
而眼前的陸鴻飛,就只因為一場比鬥勝利就獲得了伯爵的爵位,憑什麼?!
憑什麼!?
王宮冊封詔書上的理由,完全不能將這些人說服,而戰勝司明涵,更多的像是為陸府而戰,跟立功扯不上任何關係。
感受著眾人眼神漸漸地有些不對,陸鴻飛瞬間就明白了眾人的心思,在心底冷笑著想到這樣就不忿了,一會知道自己還會出任西北軍大將軍一職,還不得鬱悶死?
看來今天,自己是麻煩大咯!
夏依依感受著場中氣氛變化,想著當初夏逸庭說起陸鴻飛和司明涵一戰的始末,不忿的說道:“陸鴻飛這個伯爵是他應得的,他為東華所做的貢獻你們誰都不知道。就算是不論功勞,以陸家對東華的貢獻,封他一個伯爵算什麼?”
陸鴻飛一聽,在心底無力的呻吟一聲,這丫頭是故意給自己添堵的吧?越描越黑,不提陸家還好,這一提自己更加說不清楚了。
果然,聽到夏依依說起陸家,眾人肅然起敬,對於陸家對東華的貢獻,沒有人能否認。但看向陸鴻飛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了,靠著家族的餘蔭得到爵位,眾人不屑與之為伍。不一會就走的只剩下李飄綾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還有夏依依仨人和陸鴻飛站在一起了。
夏依依怯生生的問道:“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陸鴻飛啼笑皆非的說道:“沒說錯什麼,是他們不懂而已。”
李飄綾饒有興趣的看著陸鴻飛,好似認定了他和夏依依的關係一般。這時,那三十來歲的男子對陸鴻飛抱拳恭聲說道:“陸伯爵,在下上官逸修,感謝你為馥婷做的一切,謝謝你將她的病醫好。”
陸鴻飛一愣,想起這上官逸修就是上官馥婷的大哥。看著上官逸修笑著說道:“上官大哥不必如此,醫好馥婷的是神醫谷,我沒出什麼力。”
上官逸修搖搖頭說道:“若不是你,神醫谷會不會出手醫治馥婷還未知。而且馥婷明言她能痊癒,最大的功勞非你莫屬,雖未仔細說明,但這一切,都是陸伯爵帶來的。”
陸鴻飛笑著擺擺手說道:“以我們兩家兩老人的關係,我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只是馥婷命不該絕,我剛好找到了一個可以替代紫葉還魂草的丹方,僥倖煉成。”
上官逸修看著陸鴻飛絲毫不鞠躬,甚至還有將自己往外擇的態度,在心底不由的苦笑了起來,上官家與陸家退婚,真的是錯的離譜啊。不論是陸鴻飛展現的實力,還是他的所作所為,絕對是良配,可惜······
李飄綾也好奇的看著眼前還帶著些許稚氣的陸鴻飛,想到已經消失不見得陸羽飛,感嘆著陸家怎麼都出這樣的妖孽。
“陛下到!”
在四人閒聊半響,校場中聚集了五六十個年輕人,東西北三方看臺下的椅子上都坐滿人的時候,皇雲峰在一眾大臣的簇擁下來到南方看套上。
“參見陛下!”校場內所有人躬身對著皇雲峰參拜,而那些前來觀看的百姓則是跪地參拜。
皇雲峰微笑著說道:“不必多禮,眾位起來吧。”
所有人全都起身看著皇雲峰,皇雲峰朗聲說道:“如今東南六國戰亂已起,我東華未能倖免。此次戰爭,勝則晉升三級王國,敗則會國破家亡。”
看臺上的百姓被皇雲峰這幾句話驚到了,雖然知道現在東華將要面臨戰爭,但怎麼也沒有想到結果會這麼嚴重,頓時看臺上響起了嗡嗡的討論聲。皇雲峰雙手微壓,待到校場再次安靜下來,接著說道:“今日正值東華軍中年輕一代回京述職,此次會武,是為展我東華未來棟樑之能力,揚我東華之威!”
校場內響起震天歡呼,皇雲峰做到最高的王座上,東華元帥上官無極上前一步,掃視全場,說道:“會武開始!”
東華會武,是東華軍中的傳統,每三年舉行一次。每年都有人會申請進入軍中,這些人在軍中呆上一段時間就需要回京述職,東華將這個時間固定下來,就形成了每次回京述職的將領會集中到一起,就會在這東華校場舉行一次會武。
眾人對規則都十分熟悉,負責這次會武主持的兵部尚書葉霸先拿出一個箱子,從中兩兩抽出十組名帖,依次將名帖上名字念出。被唸到名字的人們按照一二一組三四二組的次序竄上校場中事先準備的是個擂臺。
每三年一次述職,使得這些人大部分彼此間十分熟悉,上的擂臺,每天有廢話直接戰到了一起。
除了陸鴻飛以外,所有人從出生就會擁有鬥泉或者魔泉,但並不是有了鬥泉或者魔泉就能修煉。有些人擁有的鬥泉或者魔泉無論怎麼修煉,都無法修煉出鬥氣或者魔力,這樣的鬥泉或者魔泉被統稱為死泉,在陸鴻飛穿線以前是廢物的代名詞。
就算不是死泉,普通人受制於好的功法資源環境都被宗門大家族佔據的影響,能修煉到高階鬥士的鳳毛麟角,更不要說鬥師。能獲得回京述職資格的起碼都是各軍中統領級別的將領,實力最少也是一級鬥師,彼此間的戰鬥對於普通人來說並不常見。雖然每三年都會見到一次,但是每次都會讓東華城的百姓為之沸騰。
陸鴻飛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擂臺上的兩人,看著他們的戰鬥明顯和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修士不同。每一個招式都是簡練至極,沒有任何的花哨,所有的招數都是攻敵之必救的要害。
“現在知道老夫為什麼要你到戰場了吧?”腦海裡,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甦醒過來,透過陸鴻飛的眼睛看著兩人的戰鬥說道:“這些人的功法明顯都是從戰場上演變過來的,是真正的殺人技。或許他們的實力不高,但等閒的修士即使比他們高一兩級,想要擊敗他們都會十分困難。而且在戰場上磨礪出的直覺,使得他們對危險更加的敏感,戰鬥中的生存機率就會更大。”
“這樣的人若是有際遇得到一門高深的武技,不光修煉的速度會比別人快,而且他們能將它最大的威力發揮的淋漓盡致,只因為他們的已經簡單的窺到了大道至簡的門徑。”
陸鴻飛聽著老者的話,看著臺上的比鬥,印證著自己原來的戰鬥,對自己的武技有了更多的領悟。
十個擂臺的戰鬥實力不一,半個時辰後陸續結束,幾乎沒有什麼傷者,原本平整的擂臺上留下了道道痕跡。葉霸先沒有遲疑,依照先前的方法,再次點了二十人上臺。剛剛平靜的擂臺上再次上演激烈的戰鬥。
陸鴻飛這次沒有在原地坐著觀看,而是在各個擂臺邊看著擂臺上的戰鬥。
陸鴻飛發現擂臺上所有人的招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每一個人的招數都十分適合他們自己。就算是有同一個家族用同一種武技,都會有不同的改變,這個改變都是為了更加適合自己的身形、反應的特點。
老者適時的說道:“不同的人使用同一種武技,因為自己的領悟不同,都會發生不同的改變,所以就算面對你十分熟悉的功法武技,也不能掉以輕心。”
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彼此間的熟悉,使得戰鬥都是在半個時辰之內就解決了。五六十人在兩個時辰內經過四輪戰鬥,只剩下八個人還站在擂臺上,也就是今天會武的八強。這八人或許不是此次回京述職的眾人中最強的八人,因為有些實力比其中某人強,但提前遇到了更強的人而被淘汰掉。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皇雲峰看著站在擂臺上的八人和退到擂臺外的眾人,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看到你們有如此的實力,孤為東華有你們而感到驕傲!這次關乎東華存亡的戰爭,還要你們為東華盡力。時間不早了,鑑於如今的國情,接下來的幾輪比鬥將被取消,你們八人都會獲得王宮為你等準備的鎧甲戰馬!”
剩下的比鬥被取消,眾人雖然覺得可惜,但很快就被皇雲峰的下一句話給震住了,完全忘記了這份可惜。
皇雲峰拉著被內臣帶到看臺上的陸鴻飛朗聲說道:“今天,孤要想東華眾位宣佈,封天勤伯爵陸鴻飛為護國將軍,挾三千陸神衛出任西北軍團軍團長!”
“西北軍軍團長?怎麼會讓天勤伯爵去?”
“陸神衛?難道是老元帥的那支軍隊?”
“天勤伯爵?太不可思議了······”
看臺上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對於這個訊息都感到了不可思議。五六十述職的將領都將目光聚焦到了陸鴻飛身上,在心底同時想起了一個疑問:“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從未從軍的人會獲得這樣的高位?難道就憑他是陸家的子嗣?就憑西北軍上任軍團長是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