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又是雜貨鋪(1 / 1)
“什麼!你說在城外小湖遇到了少主?”蕭韻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少主現在怎麼樣?為什麼沒有跟你回來?”
一樣咋一邊看著蕭韻緊張的表情,有寫狠狠地想著,自己還沒見過小韻韻為自己這般緊張,那小王八蛋真的太可恨了!
不過這些話他也只能咋心中嘀咕嘀咕,要是敢表露出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易陽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將報恩當做一切的蕭韻等人,正常的表現。而陸鴻飛完全沒有少主的架子,很合他的口味。
“小韻···閣主···”差點當著這麼多人面將小韻韻喊出口,連忙改口問道:“閣主,子君不是說少主有事交給我們嗎?問問到底是什麼事······”
蕭韻平復心中的情緒,開口問道:“子君,少主吩咐了什麼事情?”
楊子君將陸鴻飛吩咐的事情轉述出來,將腦海中十九長老的樣貌描述出來。
蕭韻皺眉聽著,隨即搖頭說道:“夜龍城中的事情,最熟悉的還是原來的幫會。子君,你和我一起前往紅秀閣,將事情講給他們聽。”
兩人悄然來到紅秀閣,將陸鴻飛要找的人描述出來。秀娘找來一個精通丹青的姑娘,在楊子君驚訝的眼神中,將楊子君描述的人畫了出來。
秀娘看著這幾幅畫像,皺眉說道:“這些人好像很陌生,按照少主的話,這些人的實力最少都是鬥宗級別,可夜龍城沒聽說哪個勢力有這樣的實力。”
蕭韻說道:“秀娘,夜龍城中你們的實力最大,訊息也是最為靈通。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少主著重交代不要打草驚蛇,一切由少主定奪。”
秀娘點頭說道:“屬下這就命人將這些畫像多畫幾幅傳給其他幫主,只要他們還在城中,一定會被查出來的。”
蕭韻說道:“一定抓緊時間,這些人的行蹤必須完全掌握,有訊息儘快彙報。”
說完,和楊子君快速離開紅秀閣。秀娘又找來一些懂得丹青的姑娘,將畫像多畫了十餘副,親自帶著近衛暗中將畫像送到七大幫中。
頓時,夜龍城中再次熱鬧起來,本已趨於平靜的地下勢力,再次出現了大的動作。各大幫會都派人在城中四處遊蕩,時不時的發生一些小的衝突。好在各方都比較剋制,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鬥。
葉楓惱怒的將幾大幫主約出來嚴肅的呵斥,讓他們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否則,城主府會動用邊軍來將他們鎮壓。
七大幫回去後,明著嚴令屬下剋制不得在發生衝突,但這種小規模的衝突,依然不停的上演。
這樣的亂局中,夜龍城所有的地方都被七大幫翻了個遍,卻沒有發現陸鴻飛要找的人。
陸鴻飛在客棧中聽著楊子君傳來的訊息,心中暗叫可惜。能有鬥靈級別的高手坐鎮,說明這夜龍城對於九幽一族的大事很重要,本希望透過他們順藤摸瓜找到更多有關就有一組的事情,可惜現在找不到他們的行蹤了。
“既然找不到他們,就暗中查查,看能不能查到他們在城中落腳的地方。”陸鴻飛對著楊子君說道:“還有他們在城中接觸過什麼人,都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的地方。”
“是,屬下這就去辦。”楊子君應承下來,接著問道:“少主,您和唐姑娘還是搬回閣中居住,這裡實在過於簡陋。”
陸鴻飛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已經被九幽一族盯上,不能貿然的暴漏暗影閣的事情。在辰叔送來第二批人之前,我將在這裡居住。城中的訊息時刻掌握,有什麼大事,就讓韻姐拿主意,你好好輔佐韻姐。暗影閣的事情,就全交給你們了。”
楊子君見陸鴻飛堅持,只能退下。
楊子君走後,唐依然問道:“鴻飛哥哥,你準備怎麼辦?現在找不到他們,我們要一直躲在這裡嗎?”
陸鴻飛笑著說道:“躲著幹嘛,只是不想韻姐他們牽扯進來,現在和他們之間聯絡的越少,等我們離開後,他們就越好做。至於九幽一族的事情,我想他們應該會自動出現。城外小湖這般詭異,都傳說會有寶物或者強者墓葬出世,九幽一族圖謀甚大,應該不會錯過這樣的機遇。”
唐依然微皺秀眉的問道:“可是九幽一族同我們不停,這對於我們是寶貝的東西,他們也會重視嗎?”
陸鴻飛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希望他們能重視吧······”
正說著,陸鴻飛感受到腦海中老者的神魂波動,頓時興奮,顧不得和唐依然繼續說下去,在腦海中呼喚道:“老爺子,你可是醒了?”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好好歇歇了。”老者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來:“這麼客氣?你小子是不是又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了?趕緊說了,老夫還要繼續休息。”
“還是老爺子知道小子,呵呵,確實是又是要想老爺子討教。”陸鴻飛笑著說道:“依然說老爺子知道她體內的封印,不知道要怎麼解?”
老者輕咦一聲,從陸鴻飛的腦海裡飄了出來,看著兩人說道:“你小子終於發現了?小丫頭體內的封印老夫確實有所察覺,但具體的還需要你們仔細描述。”
唐依然在陸鴻飛試一下,將封印的始末再次說了一遍,隨即陸鴻飛將自己查探出的情形告訴了老者。
老者聽著陸鴻飛的描述,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看著唐依然問道:“你可相信老夫?老夫需要親自檢視一下,才能正式確認。”
唐依然一愣,轉頭看向陸鴻飛,陸鴻飛看著眉頭緊皺的老者問道:“老爺子,難道封印有什麼不對?”
老爺子看著陸鴻飛說道:“我想你也有所察覺,才沒有貿然出手,老夫也要確認一番,才能最終確定。”
陸鴻飛臉色凝重的看向唐依然,說道:“依然,你怎麼決定?”
唐依然看到兩人神色有異,言語間也十分凝重,忐忑的問道:“鴻飛哥哥,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老者接話說道:“是不是現在還不能真的確定,需要親自檢視才能知道。”
唐依然看到陸鴻飛點頭,隨即看向老者說道:“依然相信老爺子!”
隨即,唐依然放開自己的識海,讓老者的神魂進入其中。
老者進入唐依然的識海,看到的情況同陸鴻飛描述的一樣。驚訝於唐依然識海的純淨,也被那詭異的柔光驚住。
仔細探查一番後,老者退出了唐依然的識海。看著臉色凝重的老者,陸鴻飛輕聲問道:“是不是那個封印?”
老者點頭說道:“這下麻煩了,想要結出這個封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你現在的實力和對腦海封印的領悟,還不足以將它解開。好在封印擴算的很慢,你還有足夠的時間。”
唐依然不解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難道老祖給我下的封印有什麼問題?”
陸鴻飛眼神複雜的看著唐依然,心中感到無比的憤怒,從唐依然上次的描述中,可以感受到唐依然對那位老祖的親切,在唐家這樣的家族,也很依賴那位老祖給她的親情。倘若她知道體內封印真正的作用,會受到什麼樣的打擊?
老者輕笑著說道:“封印確實有問題,但是是這小子的問題。現在他的實力,還不能為你解除封印,可要委屈丫頭你還要在忍受一段時間咯。”
唐依然聽到老者的話,看著陸鴻飛說道:“鴻飛哥哥你別覺得有什麼不還意思的,在唐家那麼多比實力高深的高層,都給我檢查過,沒有任何人發現了封印。老爺子能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發現了,你作為老爺子的弟子,一定能解開的。這些年依然已經習慣了封印的存在,你就別為我擔心,我相信你!”
陸鴻飛被老者的話驚醒,聽著唐依然快慰自己的話,笑著說道:“依然,我會努力提升實力,早日給你解除這封印,沒讓你做回真正的自己!”
唐依然笑著點點頭,肚子適時的響了起來,頓時有些不還意思的看了看身邊的老者。老者哈哈的笑著,閃身回到陸鴻飛的腦海裡,繼續沉睡。
陸鴻飛拉著唐依然離開房間,找地方祭奠自己的五臟廟了。
邊疆戰事暫歇,夜龍邊城也有了往日幾分熱鬧。吃飽喝足的兩人手牽手在城中逛著,唐依然很是開心,以往在唐家,可沒有這般的自由。
“大哥,難道就這樣將她放棄了?”唐浩雲坐在一間茶樓的二層,看著對面的唐浩林問道:“這些年你為了讓族中同意你娶她為妻子,付出了那多,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唐浩林眼神溫柔的看著開心的唐依然,說道;“看到依然這樣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唐浩林自己自作多情,以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依然好,卻如她所說,忽略了依然的感受。其實那些事情真的都是為依然好?恐怕更多的是因為我心中的慾望。”
“將我自己的一隻強加給依然,對她是不公平的。為了讓我看不上她,居然在體內加了封印!可見我做的一切,多麼招她反感。”唐浩林苦笑著說道:“這些年,我之所以心安理得的做出那些事,是因為我是唐家這一輩最傑出的天才,甚至在上一輩中也無人超過我。對依然的事情,哪怕知道到錯誤,也覺得一我的身份,是對的。可是見過那個唐家真正的天才,我才知道這麼多年來,唐家新一代第一高手,是多麼可笑和諷刺。這樣,我還有什麼資格,去將她作為自己的禁臠?既然依然喜歡這陸鴻飛,我有什麼理由去阻止她?”
唐浩雲看著唐浩林,怒火狂燒的說道:“大哥,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強的天才!唐依然沒有選擇你,是他自己的損失,沒有必要這般難過。至於那個什麼真正的天才,大哥一定會超越他!”
唐浩林看著激動的小弟,說道:“別激動,其實這也未免不是好事。這些事情,讓我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和狂傲,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事情,何必生氣呢?”
“可是,這口氣······”唐浩雲哈市氣不過,想要在說什麼,被唐浩林笑著打斷道:“別生氣了,這次城外小湖或許就是我們的際遇,我們要好好盯著,別再為這些過去的事情煩心了,我們要看向未來。”
唐浩雲只能狠狠地冷哼一聲,濁氣桌上的酒壺,鬱悶的灌了一大口。
唐依然和陸鴻飛可不知道自己被唐浩林兄弟兩人談論了半天,開心的在街上逛了很久才回到客棧。剛進客棧,就看到楊子君肚子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前點了幾道小菜,卻動都沒動。陸鴻飛從桌邊走過,暗中從楊子君手中取走一封信件,和唐依然回到客房。
陸鴻飛將新建拆開,裡面是這幾天各大幫查出的訊息。十九長老在夜龍城十分低調,在城東舊街開著一劍雜貨鋪幾乎不於人來往。其他幾人在城中各個地方,從事著不同的閒雜職業,也很少餘人來往,就算是附近鄰居,都對他們知之甚少。
陸鴻飛笑著說道:“雜貨鋪?又是雜貨鋪!難道他們在東南界所有的據點,都是偽裝成雜貨鋪?”
唐依然不解的問道:“鴻飛哥哥,你說什麼雜貨鋪?”
陸鴻飛將手中的信件交給唐依然,將和唐鎮的事情說了出來,問道:“依然,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這個雜貨鋪?”
唐依然對陸鴻飛所說的黑塔圖感到好奇,連忙點頭道:“現在那裡沒人,我們可以慢慢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黑塔?”
兩人再次出門,只是這次沒有走客棧大門,從客棧窗戶悄然離開。
城東舊街是一片十分破舊的老城區,建築盡力了數百年的風雨和戰爭的洗禮,散發著一股厚重的氣息。兩人來到一間金幣的店鋪前,看著門額上破舊的雜貨鋪匾牌,繞到後院,趁沒人發現,進入了店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