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爭端(1 / 1)
大胤神都儒院,“禮”字書院的園林。
“禮”字書院禮,所謂禮可以看作儒院的根基,和道德相輔相成,約束臣民,並形成完整的規則體系。
而“禮”字書院的院首就是儒院十哲中唯一的女性司徒慧,半步蒼穹境界,儒院中的強硬派,同“射”字書院院首吳仲由一樣,對世家門閥呈強硬姿態。
“禮”字書院的首席弟子韓承出身書香門第,沒有世家門閥的背景,修為半步通天境,他同樣也對大胤的世家門閥深惡痛絕,以剷除鎮國侯府為首的世家門閥為己任。
韓承對於禮制禮法頗為精通。
在儒院的仕子中風評很好,也很有威望。
他也時不時地還會為一些儒院的仕子們講授自己對禮制的獨到見解。
“大胤臣民千萬,皆要遵守人倫規矩,故禮亦是如此,不論何事,即便是細枝末節都要遵守規矩……”
韓承娓娓道來,底下都是新入學的仕子們。
他秉承著傳播聖儒之道的堅定思想,為這些新入學的仕子講述什麼是守規矩。
“扯淡,這規矩那規矩的,怎麼我吃個飯還要三叩九拜不可?”
底下的仕子中傳來了一聲嘲諷之音。
“嘶~”
此話一出,眾多仕子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眾人紛紛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華貴服飾,面容英俊的公子哥,懶洋洋地把腳搭在書案上,一臉的不屑之意。
正是大胤神都墨家少主墨徵。
在他周圍坐著十幾個世家子弟。
一看是此人。
韓承目光冷意浮現,心中頓時起了慍怒。
當日在儒院選徒之時,墨徵就帶著一群世家紈絝來鬧事,如今又在講堂之上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人貴在自知之明,墨徵學子,請你出去。”
韓承壓下心頭的怒火,若非這裡是學堂,底下還有很多新入學的仕子,若非他要以身之則來闡述什麼是禮,若非這墨徵名義上來說是儒院的仕子的話。
他韓承早就出手教訓這墨徵了。
“出去?你算老幾啊,你說你的狗屁禮法,我說我的,井水不犯河水,有什麼問題?”
墨徵挑釁道。
竟然如此囂張跋扈,韓承眼中的怒意更甚了,他幼年之時就身受聖儒之道的洗禮,眼裡容不得別人說聖儒之道半點的不是。
而且韓承的父親曾經因為規勸一個世家子弟不要欺男霸女,而受到了暗害,差點喪命。
所以這些種種都令韓承對這些不守規矩的紈絝世家子深恨不已。
“這裡是講堂之上,墨徵你若是再出言不遜的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韓承冷然地說道。
“我說話就是這般,怎麼我說個話還要守什麼規矩不成,想動手的話隨時來啊。”
墨徵翻身而起,一步踏前,靈力凝聚而起。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讓周圍的眾多仕子們連忙退讓到了一旁。
而那十幾個世家子弟卻紛紛上前,站在墨徵的身後。
“大膽,儒院講堂之上,你們竟敢這般?”
韓承也邁步上前,眼中的怒火噴薄愈發,這些世家紈絝真的是不知死活。
還真以為儒院是軟捏的柿子。
儒院講堂是傳業授道解惑也的地方,容不得這些大胤的毒瘤冒犯。
而周圍的仕子們,大多數都是一些清白出身,沒什麼背景世家背景的書生,得見這世家弟子如此的囂張,心中也是對其非常的不滿。
多數人都希望韓承首席能將這世家子弟教訓一頓。
墨徵手中凝聚靈力,道印符文環繞。
眼中似有詭異的光芒閃過。
“今天就讓你們這群窮酸書生看看,什麼叫天之驕子。”
墨徵手中幻化出一柄神兵,寒芒畢現,環繞而起的靈力波動,好似有一條神龍虛影一樣,極具威勢。
“化龍刀!”
韓承眼中閃過異色,這是一柄地階中級的神兵。
他倒是有所耳聞,化龍刀是墨家的傳家神兵,一般是家主才能持有。
可這墨徵雖然身為墨家的少主,但是這等神兵利器隨身攜帶有些不太妥當啊。
“韓承,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就是我和你這等窮酸子弟的差距,低賤的下等人也配在我等世家貴子面前說三道四的?”
墨徵不屑地說道。
“找死!”
韓承死死的地盯著墨徵,手中的神通法決蓄勢待發。
他不能先動手,不管怎麼說墨徵都是世家子弟,若是韓承先動手的話就會落下口舌。
而且韓承總感覺有些古怪,前些日子墨徵都沒有來儒院學堂聽授學問,唯獨今日卻一反常態跑來學堂聽課,而且還出言挑釁他。
再者,墨徵是神庭境中期的修為,而韓承是半步通天境界的修為。
之前在儒院門前交手的時候,這墨徵就不是自己的對手,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非常明顯,難不成以為憑藉一柄神兵就可以彌補這硬實力上的差距嗎?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墨徵冷笑不已,祭出手中的化龍刀。
巨大的龍騰虛影沖天而起,咆哮不絕,巨大的衝擊讓周圍的仕子都有些站立不穩。
強烈地氣浪播散開來。
極具威力的刀氣直衝韓承,那龍騰虛影張牙舞爪而來。
韓承揮手,一道屏障渾然而立,龍騰虛影撞到屏障之上頃刻間就已經消散了。
化龍刀彈落在地。
“收手吧,墨徵,外面全是我儒院的人。”
“你若認錯,我可以既往不咎。”
韓承淡然地說道。
墨徵衝上前握住化龍刀,殺意凜凜,完全無視來了韓承的話,揮手劈下。
狠決不已。
韓承目光寒意一現,已經都是如此留情了,還咄咄逼人?
手中凝聚靈力,巨大的寶塔虛影於虛空之中凝聚。
心念一動寶塔鎮壓而下,砸落半空中揮刀的墨徵。
韓承手中輕了一下,收了收力量,以防將墨徵砸傷。
“轟~”
寶塔虛影鎮壓而下,墨徵摔落在地。
而墨徵恍若如遭重擊一般,口中噴出鮮血,隨後不省人事了。
那十幾個世家子弟見到這一幕,紛紛圍了上去。
“韓承,你竟敢下如此毒手。”
韓承冷眼不語,事感蹊蹺,自己剛剛那一下靈力都撤去了一大半,根本就不會對墨徵造成多麼大的傷害。
而且墨徵是神庭境中期的修為,不可能如此不濟。
“嘩啦”
就在這時,脫手半懸於空的化龍刀也爆碎而落。
韓承心中咯噔一跳。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