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債血還（1 / 1）
“你就這點能耐了是嗎？哈哈哈，看來方如修的兒子也不過如此！我想得沒錯，你們方家本應該就是廢材家族！”王世聰攻勢如虹，絲毫不給方曉喘息的機會。
洗天掌屬於剛猛型的夢技，一旦被釋放者逮到了機會，基本就不會停滯下去。
“我看你也不必再抵擋下去了，要不然，不僅你會功力盡廢，還可能喪命於此！”王世聰挑釁地說道。
方曉沒有理會他，仍舊在利用自己的肉體，強頂著對方強大的攻擊，漣漪試圖從漣漪棍中飛出來，卻被他回絕了。
“這是我和這個男人之間的事情，你給我看著就好。”方曉的氣息明顯有些紊亂。
漣漪焦急道：“你不要亂來，把自己的夢靈力用光以後，無論是誰，都會暴斃而死！”
這個世上，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方曉選擇了一種將自己逼近死衚衕的方式。
“洗天劈地！”
王世聰最終使出了他那招十倍於王之木的最強一招，方曉拼勁自己全身的力量，環抱著雙臂，奮力抵擋，無奈仍舊被彈飛了出去。
兩人戰鬥的地方出現了濃濃的煙霧，這是因為王世聰的夢靈氣已經達到劃破空氣的程度，故摩擦產生了巨大的爆炸。
煙霧之中，一個人影顫抖地站立了起來。
“方曉！”漣漪棍跌落在遠處，漣漪從棍中現身以後，發現方曉已經杳無音訊。
“哼，受了我這一擊，還想站起來，做夢！”那個顫抖的身影便是王世聰本人，因為洗天劈地消耗了極大的夢靈力，他一時間還沒有能完全恢復自己的行動。
兩個身影在空中對打了十多個回合，看到爆炸煙霧以後，其中一個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曉兒！”孟千海第一次在戰鬥中分神，因為方曉這個外孫對於他來說，可以比自己身家性命還重要的人。
孟秦予強行試圖開啟自己的夢靈氣，卻依舊無濟於事，因為百蟲蝕骨散的緣故，她將近八成的功力無法在短時間恢復，而剩餘的一成多因為在之前和王家黑衣人對戰的時候，盡數消耗殆盡。如今，只剩下少量的夢靈力維持她普通的行動。
“王世年，今日之事是你王家有錯在先！”孟天塵眼見自己的外甥受到了同輩人的欺辱，自己卻不能出手相助，心裡愈發的焦急。
就在這時，眾人看到一根金屬鐵棒飛入了煙霧之中，朝著王世聰的方向衝了過去。
“哎喲，原來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有幫手，來，都來！”王世聰氣血剛烈，正面用鐵拳擊中了漣漪棍。
儘管漣漪有意躲散，但還是受到了重創，棍身出現了些許裂痕，無奈之下，只好現身出來。
“小妞，看來你還有點實力啊，予妹恐怕是恨死我了。瞧瞧你的姿色也還不錯，別跟方曉那小子了，還是跟我吧!”王世聰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神情。
漣漪淡然說道：“行啊，不過你得親自問他。”
王世聰突然感覺後腦勺有數道殺氣襲來，原來方曉藏在煙霧之中多時，只為了等待他王世聰防禦鬆懈的這個時機，一擊命中。
四隻夢影揮舞了紫黑色的力臂，砍向了王世聰，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已經被斬成了肉醬，但是王世聰卻依靠著自己的鋼筋鐵骨，硬生生地接下了攻擊。
“小兔崽子，看你這股認真的模樣，我就想到了當日邀請方如修那混蛋來到虛祖山脈比武之事。他也是如同你一般傻愣愣的，還以為自己藏有什麼高招可以對付我，你們都沒明白一件事情，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世聰似乎話中有話。
“你到底要說什麼？”方曉預感到父親的死有些蹊蹺，驚叫道：“我父親……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去世的！”
天空微濛濛地亮了，朝陽初升之前，地平線上的晨光依舊朦朧，對映在王世聰身上，身影顯得神秘了許多。
“怎麼說呢？簡單地說，他被我下藥殺了。”王世聰輕描淡寫地說道。
孟秦予頓時震驚不已，原來，自己的前夫並不是因為意外身亡，而是被王世聰毒殺了！
她恨啊，恨曾經的自己被王世聰矇蔽了雙眼，恨自己沒有看清這個狼心狗肺的偽君子！
夢影停下了攻勢，盡數收回到方曉的身體內，他低著頭，沉默不語，神情甚是低落。
“他怎麼了？不就是一個死去的老頭，至於這樣傷心嗎？”王家一個不明事理的家臣說道。
倏地一聲，家臣人頭落地。
只見方曉躬著身子站在他的身軀前，手裡還殘留著斬斷頭顱後留下的血液，陰冷地回應道，“你也是一個死去的廢物，不至於讓人傷心。”
如此暴虐嗜血的方曉，令人聞所未聞。
“哈哈哈，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瘋子，怎麼了，被我激怒了嗎？來，為你父親報仇啊！”王世聰依仗著自己強橫的實力，持續不斷地挑釁著方曉。
“聰兒，你注意一些，那小子潛力巨大，可別著了他的道！”王一祖唯恐出現什麼意外，故提醒了一句。
“爹，你就看著我，慢慢地將這個方如修的孽種折磨致死。”王世聰不屑道。
這時，他身邊的建築漸漸地出現了顫動，那些散落的石子也都被吸引到半空之上。
“你說……我是方如修的孽……種？”方曉渾身青筋暴起，紫色夢靈氣包裹在身體之上，儼然一隻怪物。
他肚子上原本因為受到重傷產生的血液，滴落在大地上之後，竟在地上演化成了紫色，並且逐漸侵蝕了土地。
這已經遠遠偏離了正常人的範疇，漣漪意感不妙，用棍身敲了敲方曉的腦袋，卻被他一把抓住，重重地扔向了遠處的牆壁上。
漣漪因此也受到了重創。
“小子……不要被魘獸殺戮的意識給矇蔽啊！這樣下去，你可就要變成魘族的奴隸了！”漣漪大喊道，但方曉依舊沒有停止身體上的變異。
在這次交戰之前，方曉曾經對自己身體中的魘獸獸核感到擔憂，所以就和漣漪商量了一番。
當時，漣漪透過自己言傳身教，讓方曉熟悉了自己身體內部的各種力量，以他本人來說，最熟悉的招式莫過於夢影，其次就是《心轉心》上記載的攝心奪夢、踏穴法，以及最近才學會的夢魘曇花、玄夢靈境，加上夢靈氣幻化的幻獸以及夢靈棍法，方曉將自己的記憶重新梳理了一遍。
兩人曾經定下了一個規矩，倘若方曉因為魘獸的力量而失控，漣漪可以透過任何手段打斷方曉。
“小子，在這麼重要的地方，你卻失控了，就怪不得我了！”漣漪從身上探出了那把九黃劍，往著方曉的身上斬了上去。
眼看劍身就要砍到方曉身上，後者驟然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是全身的毛細血管已經被夢靈氣灼傷，血氣淋淋。
“哈哈哈，看來你也就這個程度了，原本還想和你這個瘋子多玩一下，現在看來不需要了！”王世聰看到漣漪的九黃劍，原本還有些忌諱，但對方的目標確是方曉，倒讓他省心了許多。
“曉兒！”孟秦予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緊張，衝到了方曉的身邊，扶起了他。
頓時，方曉身上的鮮血染紅了孟秦予的衣裙。
“你這麼了？我馬上就送你回家！”孟秦予抱著方曉正欲離開，方曉卻扯住了她的裙角。
“母親，把我放下來吧。”方曉的面龐已然被鮮血染紅，但他仍舊微笑著。
“可是你已經……”
漣漪默默地走向了孟秦予，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就讓他有尊嚴地過完最後的時間吧。”漣漪的聲音變得低沉了許多，說罷，她轉過頭來嚴肅地看著王世聰。
王世聰心想，“這小妞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還以為可以打得贏我？笑話，就你這種小女孩，我王世聰一個人殺上千個……”
九黃劍出劍極快，還未等王世聰反應過來，他的束髮已經被斬斷。
“什麼！”
王世聰顯然被漣漪超群的實力給驚嚇到了，他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之快的劍術，“糟糕了，這女孩真的是我的命中剋星？”
“漣漪，住手，把他讓給我……”方曉躺在母親懷裡，奄奄一息道。
“可以……”漣漪默默地回到了漣漪棍中，蜷縮在角落裡，孤獨地思考著人生。
“曉兒，如果……如果……我能行動起來……”孟秦予眼角留下一滴眼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方曉胸口之上，那正是靈夢吊墜融入方曉身體以後所處的地方。
靈夢吊墜像是接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原先的紫色開始繼續變幻著，由紫變成金黃，又變成了紫色。
突然，一股萬丈光芒從吊墜當中照射了出來，正在戰鬥的眾人紛紛被吸引了過去。
方曉整個人逐漸漂浮在了半空中，那靈夢吊墜中的紫色以及金黃色夢靈氣被他吸入了體內。
“雙夢靈氣？”王世聰有些心虛，方曉的能力再一次得到了突破，而這種突破顯然會威脅到王世聰的性命。
“沒那麼簡單！”王世聰再一次揮出了自己十重的洗天劈地，試圖破壞方曉的晉升。
無奈此刻纏繞在方曉身邊的，除了紫色夢靈氣，還有那未知的金黃夢靈氣，兩種夢靈氣相互呼應，幾乎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便彈開了王世聰的掌力。
而王世聰因為再一次消耗了巨大夢靈力，反而半蹲在原地無法動彈。
兩股夢靈氣被方曉盡數吸入了體內，他的身體緩緩落下，盤膝而坐，調息理氣，一招一式，皆有板有眼。
“曉兒年紀輕輕，便有著如此渾厚的夢靈氣，加之這般純熟的納氣吐物之功力，必定會成為令世人矚目的絕世天才，王兄，你能在臨死之前見到如此盛景，也算是死而瞑目了。”孟千海冷冷地說道。
“只怕是你孟家最後一天看到這美麗的朝陽吧！”王一祖奮力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