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隻身入江湖 孤膽闖天涯(1 / 1)
來到山腳下,塵陽他們三人回頭向上看了看那早已隱沒在雲霧之中的宗門,然後各自選了個方向,就此分開而去,既然是歷練,那麼就得離開流雲城,到其它地方去闖蕩,才算真的歷練。
塵陽走出流雲城百里遠的時候,還是很感慨地向著流雲城的方向望去,與師兄弟們相處三年多了,在一起的時候感情都很好,而今一旦分別,塵陽心裡難免還是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積極樂觀是一回事,但該傷感時還是該傷感的,性情中人嘛,都這樣。
塵陽收回目光,搖了搖頭,邁開步子,堅定地向著臨近的一坐城池走去,這就是武俠電影中所謂的行走江湖吧,塵陽心中想道。
“人在江湖飄啊,哪有不挨刀啊。啊?屁屁,這都還沒開始呢,就想著挨刀了,這什麼思想啊。”塵陽用手一拍額頭自言自語地道,然後又大聲朗誦起了在我們地球武俠電影中很霸氣非凡的詩句:
天下風雲出吾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好詩,好詩啊”,塵陽搖著頭感嘆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自己寫的呢,至於是誰寫的,塵陽才不去管呢,在這裡,就是我寫的,嘎嘎。
“從此之後,我塵陽,就要隻身入江湖,孤膽闖天涯了,啊嘎嘎,江湖,我來了。”說完,就扭動腰支,擺動他那自以為性感至極的屁股大步向前走去,那動作,真特麼的風騷啊。
在塵陽開這裡沒多久的時候,從旁邊的大樹後出現兩條身影,一個美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個美的嬌俏可愛。
這二人,赫然就是那天早晨看到塵陽跳“健康歌”舞的兩位女子,只聽其中一位女子嘴裡輕輕地念著剛才塵陽朗誦出的詩,心中似乎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慢慢瀰漫開來。
我這是怎麼了?她心裡疑惑道,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搖了搖頭,看著塵陽遠去的身影,然後下一瞬,蓮步輕移,朝著塵陽走去的方向跟了下去。
“小姐,你怎麼往這走啊,我們不是要朝南面去嗎,那可是東面啊,”另一女子道,從稱乎上聽去,原來她們是主僕關係,雖名這主僕,卻情同姐妹。
“嗯,我臨時改變主意了,想先到東面去看看。”
“啊,為什麼呀,可宗主說南面又大機緣在等著小姐啊,你不去,萬一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怎麼辦?”
“機緣,機緣,那就是說有緣者才能得之,如果真是我的機緣,那麼不管多久,都會是屬於我的,如果被別人捷足先登得到了,那說明與我無緣,既然無緣,又何必去,如若有緣,自會等我,這就像男女之愛情……唉,算了,跟人說了你也不懂。”
“啊,哦”,然後那丫環沒有再出聲跟著前面她的小姐走了下去,走著走著,突然“啊”的一聲響,“小姐,你不會是看上塵陽那小子了吧?”同時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的小姐,可是那眼神,那口氣,怎麼看都像是在質問啊。
“你胡說什麼呢,你這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那被稱之小姐的女子轉過身來舉起手向著那丫環伸去,真像要去撕她嘴似的,可是如果仔細看去,在她的臉上有淡淡的紅暈,就如同,真的被猜中心事的樣子。
“啊,小姐,你都臉紅了,你真是看上塵陽了啊,嬉嬉嬉,小姐有喜歡的人嘍,咯咯咯……”然後向前跑去,不讓小姐撕到她。
“你,你這臭丫頭,你給我站住,我看你亂說。”
“咯咯咯,你來追我呀。”
“你給我站住,”那位被稱為小姐之人邊追了上去,心裡邊想道,我怎麼會臉紅呢?難道……我真的……而這時,臉更見紅了,像蘋果一樣紅了。
遠處,傳來那丫環笑咯咯咯的聲音。
……
……
一個月之後,塵陽出現在了離流雲城邊界處不遠的羽桑城,羽桑城如流雲城一樣,也有著很多大大小小的宗門與家族勢力,同樣也有著強弱之分,強者統領弱者,在這些大大小小的勢力中。
以“虎門”為最強,但“虎門”與“空冥宗”的管理理念不一樣,空冥宗,雖然是流雲城第一大勢力,但卻是比較低調的,這也許與六十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有關吧。
而“虎門”就不一樣了,仗著自己在這羽桑城是最強大的勢力,平日裡,行事風格為所欲為,囂張跋扈,更是放任其弟子胡作非為,對弱者欺壓凌辱。
可以說,整羽桑城的人們暗地裡都對“虎門”怨聲載道,不滿至極,有的甚至對其充滿著無盡的仇恨,可是因為實力不夠,只能無何奈何。
所以很多小的家族都不願意把自己的年輕後輩子放到“虎門”去修煉,怕自己家庭的弟子到裡面去了也會變壞,他們知道,惡人,終有惡報的,儘管其在羽桑城實力第一。
但同樣也有好多家族把族中年青弟子送到這“虎門”修煉的,只要實力強,人口差點沒關係,這也導致著“虎門”一直是上述所說的那種行事風格,因為一代接一代下來,都是這樣的人教導下一代人,我們就得這樣這樣。
遠道而來的塵陽走進一家酒店內,找了一個靠窗的置坐了下來,因為在窗旁,能更好地觀察外面的情況,同時如果遭遇突發事件,也好第一時間跳窗而出,這是塵陽的想法,哼哼,闖蕩江湖嘛,就得處處小心,雖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當法陽坐下正在思考著闖蕩江湖的時候,一名夥計朝他走了過來,並說道:“客官,要點什麼?”
“啥?要點什麼?什麼叫要點什麼,我像是要東西的人嗎?我像一乞丐嗎?”塵陽看著這夥計聲音有點那啥地道。
聽到塵陽這樣說道,這位店夥計當時就受到了驚嚇,他雖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但在店裡做久了,看的人多了,自己就能分辨出什麼人是修煉者,什麼人是凡人,毫無疑問,塵陽是第一種人,他們凡人,最不敢得罪的就是修煉者,特別是在“虎門”的修煉者。
在塵陽說完話的時候他趕緊向塵陽的左胸口看去,呼,還好,沒有虎頭標誌,說明不是虎門的人,不是虎門的人,一般都會好說話的,這是他們得出來的經驗。
“對不起,對不起,是小的說錯話了,還請客官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小的過錯,請問客官吃點什麼?”
塵陽看著這夥計的表情,心下發笑,但臉上還是很嚴肅地道“嗯,這還差不多,就給我來一壺酒和幾個你們店裡的招牌菜,快點,我餓了。”
“是,是,馬上就好,請問客官還有什麼分咐?”
“分咐呀?有,那就是……剛才的話我跟你開玩笑的呢,逗你玩的呢,不要放在心上哈,哈哈哈哈……”
“啊,客官您……”
“沒事,沒事,下去吧,把我點的菜早點上來就行了,呵呵呵”
塵陽的笑聲也引起了店內其他食客的哈哈大笑,頓時將店內原本安靜的氛圍給活躍了起來,吃飯嘛,要那麼安靜幹嘛,又不是少林寺和尼姑庵的,也不是地球上那什麼機構,規定吃飯時不準說話不準笑的,吃飯嘛,吃的就是一個氣氛,塵陽如此想道。
這時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年青人走進店內,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看到塵陽那桌就他一個人,就臉帶微笑地朝塵陽走了過來說道:“道友,一個人吧,可否借個坐?”
塵陽抬起頭看了看這位青年,喲嗬,還挺帥的呀,心下想道。
“可以啊,坐,請坐,請上坐。”
那青年一愣,然後繼續微笑著說道:“嗯,好的,那多謝道友了”,心下卻說道,這人,還挺風趣的啊。
“在下名叫藍風,不知道友高姓大名?”那青年問道。
“嗯,在下的姓不高,名不大,塵陽耳。”
“蠢羊耳?呵呵,想不到道友不但說話挺風趣,連名字也這麼的風趣幽默有個性啊,在下算是見識了,呵呵。”
塵陽臉當即就垮了下來,這人耳朵有毛病吧,心下想道,然後沒好氣地道:“我叫塵陽,塵是塵世的塵,陽是天陽大陸的陽,聽明白了?”
“啊,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剛才多有冒犯,我自罰三杯。”
只見這時那夥計正好把塵陽點的酒和菜端上來,藍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復起酒杯倒上酒連喝了三杯。
我靠啊,這誰點的啊,這什麼人呀,塵陽心裡說道,但又要顯示自己的大方,只好把話憋在心裡了,活該。
藍風喝完酒看到塵陽死死地盯著他,笑呵呵的道:“道友,別看著,來,喝酒,別客氣,呵呵呵。”
塵陽徹底無語了,特麼的這到底是誰點的酒和菜啊,你這腹黑的傢伙,唉,這一出來,就被別人給“擺”了一道,這江湖,難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