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及時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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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陽也慶幸自己把鍛身境修煉到了極致,竟然在他全力催動百轉千回之功法下,能夠免強抵抗法擎天的攻擊。

這也是了不得啊。

但也因為域場的威力確實夠大,塵陽這一次,卻沒那麼好運了,當域場逝去,威力消失時,他的最後一道無力也消耗盡時,他正想利用復元幻訣恢復元力時,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身體似乎麻木了。

復元幻訣在這時候竟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恢復緩慢,這對現在的塵陽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前面還有一個煞星法擎天,後面還有一群追殺他的狼。

難道是因為這域場的威力太大,兩兩相撞,域場消失,自己也動不了了?

當塵陽還在這樣想著的時候,似乎感應到了法擎天在慢慢向他走來,他知道,這次,真是糟糕了。

他心念如電閃,希望能找到什麼辦法,同時儘可能地施展復元幻訣,以圖快點恢復元力。

可是法擎天當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只見法擎天慢慢走向塵陽,法到達塵陽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雙手祭出法印。

“千刃殺,十刃歸一滅人魂”,法擎天緩緩地說道,同時在他的胸前出現十把由元力組成的劍刃。

“歸一”,法擎天一聲輕喝,於是那十把劍刃,迅速旋轉一圈,然後瞬間合在一起,形成一把更大的元力劍刃。

“殺”。

法擎天一手伸出,同時口中再次輕喝。

只見那把元力組成的劍刃,發出道道光暈,朝著塵陽的額頭迅速刺去,如果被刺中,塵陽必然含恨隕命於此,塵陽不甘,非常的不甘。

只是木然不能動彈中的他,不甘又能怎麼樣,奇會出現麼,此時的他,只能眼睜睜地著著法擎天的攻擊,離自己越來越近。

命懸一線

……

……

道道光暈,如星芒閃爍,發出刺眼的銀輝,距離塵陽的額頭越來越近。

十刃歸一滅人魂,這是要刺入塵陽的元神內,徹底毀去塵陽的神魂,滅盡塵陽的一切生機。

要讓塵陽魂飛魄散,永墜地獄,不可輪迴,無法轉世。

木然不能動彈中的塵陽,感覺到了死亡之威脅的臨近,但奈何身體不能動彈,復元幻訣又因身體本然不能動的原因,恢復元力緩慢。

天心鎧甲這時竟然也不再出現,以幫助塵陽度過厄難,這一次,塵陽真正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特麼的,真不是滋味。

無可奈何的塵陽,最終放棄了催到復元幻訣功法,反正現在已經催不催動都無所謂了,結局,已然註定,不可逆轉,沒有奇蹟。

在這裡,在這時,也沒有運道可言,連幻想都不可產生,塵陽似乎看到了末日的到來,感覺到了死神在向他呼喚,在向他招手。

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塵陽,心中掠過千百個畫面,一幕幕,一次次,如同電影鏡頭一樣地閃過他的心間,有地球上的,有這異世界的。

過去已經逝去的,現在已經擁有的,未來還未來到的;什麼武道,什麼夢想,什麼強者;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刻,就讓它成為永恆吧。

一切有為事相,皆是生、死、幻、滅,變化靡常,如夢幻泡影,執捉不住。

既要逝去,那就安然若夢吧,當夢醒時分,即與世離別。

此時,塵陽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淡淡的笑容,無怨無恨,無嗔無痴,無懷無念,心靜空明。

不可逆轉的結局,無法改變的歷史,就讓一切,隨風飄散於虛無中吧。

什麼皇圖霸業,萬古江山,就讓他逝去吧。

一切,終將凋零。

如夕陽西下。

生命一世,足已。

人之一生,不就是從出生的起點走向死亡的終點麼,而中間的過程,誰又有我的精彩?誰又有我的離奇?

無憾了!無憾了!

……

……

這些雖然說來話長,但都是在電光火石間,閃過塵陽的心頭,就如同一杯陳年佳釀,回味無窮。

而這時候,法擎天的絕殺,十刃歸一滅人魂,那把由元力組成的劍刃,已然碰觸到了塵陽的額頭。

雖然說塵陽的肉身在鍛身境時修煉到了極致,但這十刃歸一滅人魂,針對的卻是人的元神。

它對人的皮膚表面起不到任何傷害,但同時,任何人的身體也阻擋不住,這是針對元神的攻擊,也既是針對神魂的攻擊。

唯有神魂強大之人,才能抵抗,才能破除。

其實塵陽的神魂在其宗門的後山山壁下感悟接受傳承時,已然很強大,但那種強大,不具備攻擊,防禦也很有限。

畢竟,那只是接受傳承所需要的神魂之力,儘管強大,但用在此時,卻顯得不足。

於是只見那把元力組成的劍刃,在接觸到法陽額頭的時候,就開始慢慢地滲透而進。

塵陽痛苦地忍受著,沒有發出任何一聲響聲,不遠處的法擎天看到塵陽在艱難地忍受著痛苦,發出桀桀桀的邪惡的笑聲。

“這就是螻蟻,在我我面前的下場,桀桀桀……”

但就在法擎天以為一切都在撐握中時,一聲滿含怒氣與焦急的喝聲,從遠處傳來。

“爾敢”。

下一刻,一道輕挑曼妙的身影,由遠及近,以超越了閃電般的速度,聲起聲落間,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塵陽身前。

右手極速伸出,拍在了那元力劍刃上,那劍刃,瞬間支離破碎,消散無形。

而塵陽,也在這時候,全身再也沒有了一點力量,支撐著他的身體,於是緩緩向後仰面倒去。

在與地面親密接觸的瞬間,用盡氣力,也只把雙眼睜開了一道如頭髮絲寬的縫隙,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張絕世容顏。

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是出現在塵陽腦中最後的一句話,然後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失去知覺。

“塵陽,塵陽”,只見那道身影迅速蹲下身子,焦急之心與關切之情展露無餘。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法擎天面前救人,看來,你也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法擎天看到有人敢在他手中救他欲殺之人,極度不爽地說道,在他的心底,也把救塵陽之人列入了必殺的名單。

這是對他的侮辱,不殺之,難消心頭恨。

可是那道身影連頭都沒回,像是完全無視法擎天的存在,只見她用右手貼在塵陽的脖子上大動脈處,然後又下移,貼在了塵陽的左手腕處。

像是感覺到了塵陽那不可聞不可查的微弱的脈動,稍微放下了心來,還好,尚有一口氣在。

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她的手中就出現一顆靈丹,放進了塵陽的嘴裡。

而法擎天見到前來之人,竟然對他說的話置之不理,更是連頭都不回一下,不看他一眼,感覺完全是把自己給無視了似的。

這讓驕傲如他怎麼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輕蔑,頓時勃然大怒道:“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哼,等下再找你算賬”,回應他的就是這麼一句冰冷無情的話。

然後只見這道身子起身的同時,塵陽的身體竟然也跟著緩緩的飄浮了起來。

然後就隨著那人的雙手向前緩緩平伸而去的同時,塵陽的身體也緩緩向前移去。

而這時,法擎天聽到那人竟然說要找他算賬的話時,心中怒氣更盛。

從來都是他找別人算賬,而今天,竟然有人說要找他算賬,並且看上去,還是一位弱女子,這是對他的侮辱,這是對他的輕蔑。

“你找死”,法擎天說完這話的時候,雙手就開始打出法印,千刃殺隱隱成型。

但只見那救塵陽的女了,似乎感應到了法擎天的動作,與周圍無地元力的震盪,瞬間轉過頭去,眼含精光,逼視著法擎天。

天地元力,隨著她雙眼的精光,發出輕微的震動波紋,如海浪,一層一層,向法擎天卷席而去。

正打出法印的法擎天,突然感覺一陣冰涼,無情的眼神,刺骨的寒冷,瞬間讓他背脊冒出陣陣冷汗,手中的法印,被那女子手中卷席而來的靈力,硬生生地被打斷,無法成型,也不敢成型。

這是什麼樣的強者?只一眼,就讓自己遍體生寒,法擎天驚恐地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前面那道身影,緩緩地將塵陽向前推送而去。在距離那女子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但塵陽的身體卻並沒有落地,面是就那樣,懸浮在空中,然後那女了轉過頭再次無視法擎天,只是隨手一揮,一道元力光罩憑空出現在塵陽四周,將其籠罩在內,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氣球,載著一個人,飄浮在空氣中。

那元力?怎麼看著不像無力?

難道是?

靈力?

遠處的法擎天,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切,似乎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應該做什麼。

後方眾人,同樣目睹了這一切,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久久未見有人動。

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強者?先有武脈潛力膀上排名第六十七的法擎天,後有這麼一個不知其來歷,但強得離譜的年輕女子。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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