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有點欺負人啊(1 / 1)
當塵陽三人還在疑惑眾人為什麼要恐慌地嚇的跑出客棧的時候,郝夏流給了他們三人完整的答案,
赫夏流憤怒了,要發彪了,特麼的,什麼時候,螻蟻也敢在巨象面前囂張跋扈了?
在我面前,你們就是螻蟻,我就是巨象,我一隻手就能拍死你們無數螻蟻,當然,我是很帥很苗條,且是英俊威武的巨象。
想到這些螻蟻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郝夏流真是氣得不輕了,越想越是生氣。
越是生氣,於是他身上的贅肉就抖的也是厲害,渾身肌肉痙攣,不呼使喚兩兩相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就如同千萬人同時在鼓掌似的,震的轟隆作響。
又如同千萬只脫韁的草尼馬,踏過廣袤無邊的草原,轟隆之聲,響徹天際,傳向遠方。
臉上的橫肉更是抽搐不止,像是萬千鐵蹄踏過似的,時而收縮如一個一個的肉球,時而膨脹如一張一張的肉餅。
口中呼氣如牛,聽上去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像是隨時都要桎息而倒地的樣子,那樣子,看上去,煞上嚇人。
“啊……你這個臭女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生,我要扒光你的衣服,在大街上,強姦你至死,哦不,生不如死,死不如生,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一直一直地……”
“好下流”,晴兒聽著郝夏流那不堪入耳的言詞,怒目而視的吼道,渾身顫抖,一手指著赫夏流,憤怒無比,特麼的,見過下流的,沒見過這麼下流的,我艹。
而葉詩韻聽著那話也是臉色冰寒如雪,眼神冰冷如霜,杏目圓瞪,盯著郝夏流,如果他再說一些難聽的話出來,指不定葉詩韻也是一巴掌拍過去了。
而塵陽聽到郝夏流說的話,當時就一愣了,一時間似乎還反應不過來,想象力跟不上赫夏流說話的畫面。
許久之後,才在心中嘆道,特麼的,這什麼人啊,簡直就是一個巨二啊,這樣的話也敢說出口,也能說出口?佩服,佩服啊。
而郝夏流被葉詩韻那一瞪,頓時感到一陣冷氣襲來,如十二月寒霜從天而降,落滿全身,於是赫夏流渾身一個哆嗦,看了一眼葉詩韻,沒來由地怎麼會冷?
但是他仗著自己家族的實力,還有一個很寵愛他的母親,就又膽大了起來,哼,在這九黎城,誰敢動我?誰敢傷我?
於是他就又轉向晴兒說道:“你竟然知道我叫郝夏流,那你就應該知道,在這九黎城,是誰說了算,沒錯,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郝家,在這裡,是郝家的地盤,我們郝家說了算,而在這客棧裡,現在,是我,赫夏流,說了算,哼。”
“啥?我什麼時候知道你的名字了?我是說你說的話好下流,這就成了你的名字了?”晴兒目瞪口呆地說道,而對後面的什麼郝家,卻是完全忽視了,郝家?我管你什麼好家還是壞家的,跟我有關係麼。
“哼,你說你不知道我的名字,誰會相信,你剛才都叫出我郝夏流的名字了,還說不知道?狡辯。”郝夏流非常氣憤地說道。
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這不是開玩笑麼,試問,在這九黎城,誰會不知道我赫夏流,我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風流人物,你們會不知道?
“好下流?郝夏流,啊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名字啊,果然是個好名字啊,啊哈哈哈哈……”晴兒大笑道。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葉詩韻對面坐了下來的塵陽,與葉詩韻相視,還沒來的及打聲招呼呢,聽到郝夏流的名字就是一愣。
然後都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特麼的,這是什麼名字啊,要什麼樣的人才能取出這樣霸氣側漏的“好”名字啊。
“笑?你們竟然在聽到本公子的大名後還敢笑,阿大,去,教訓教訓他們三人,男的殺了,女的留下,記住,打女的時候不要打其臉。”
“我要看著她們在臉在我的胯下尖叫求饒,我不想看到一張爛了的臉。”
“特別是這非常醜的男的,殺了,竟然敢在我面前跟我搶小妞,活得不耐煩了就送他上西天吧,”郝夏流對著託著他贅肉的六名大漢中的其中一位男子說道。
這是要有紈絝,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出來啊,塵陽聽後差點就是一擊暴拳打過去,但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我到要看看,你這麼個紈絝子弟,到最後能做出什麼樣的事來,說出什麼樣的話來,塵陽想道。
“是,公子”,只見託著郝夏流左邊贅肉的一大漢,如釋重負地應道,同時雙手從那贅肉底下拿開,心中更是竊喜,終於不要再託著這一身贅肉了,特麼的,真重。
他是輕鬆了,可卻苦了其他五位大漢了,當那位叫阿大的鬆手之際,他們瞬間感覺手上的重量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汗水比先前更見暴流了,如大河滔滔啊,特麼的,真重啊,怎麼不叫我去教訓教訓那三個不長眼睛的下等人,其餘五人心中同時這樣想道。
可想而知,他們頂著的壓力是有多大呀,以至於任何人都不想趟這累死不人賠償的差事,償命?那你會死的更慘滴。
“呵呵呵呵,惹怒了我們公子的人,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只是死的過程不同而已,呵呵呵呵,”阿大對著塵陽三人說道。
然後一略一偏頭轉向塵陽說道:“小子,那就眾你開始吧,誰叫你看到我家公子在這找樂子,還敢過來分一杯羹,你這不是找死麼。”
“也不打聽打聽,在這九黎城,是誰的天下,那是我家公子郝夏流的天下,你敢在我家公子面前搶女人,你這不是活得不耐煩是什麼,就沒看到那些個一個都不在這裡了麼。”
“那是因為被我家公子的威名以及威風給嚇的,知道麼……”
“你特麼的怎麼這麼多廢話,還不快點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哼,”郝夏流怒氣橫天地地打斷了阿大的話。
“是是,公子,我這就動手,呵呵呵呵”阿大趕緊點頭哈腰地說道。
然後再轉頭看向塵陽,臉色突變,目露兇光,咬牙切齒,雙手握拳,對著塵陽說道:“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記住,下輩子再做人時,要弄清楚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然後一記直拳,朝著塵陽的心口擊去,拳風霍霍,虎虎生威,迅若疾電,看來,還是練過些把式的,應該也是有元始境中級的境界了。
看著朝自己而來的這記直拳,塵陽安穩如山平靜如淵地一動不動,還能分心分析著來人的拳速與修煉的境界,臉上還慢慢浮現起淡淡的微笑。
確實,對現在的塵陽來說,元始境中級,在他的眼中,已然不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境界,更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莫說現在的塵陽已是元始境高階了,並隨時都能突破到元始境巔峰,就算是他的元始境初級的時候都力抗過元始境中級的,更別說現在自己是以高境界對抗低境界了。
想到這塵陽都不好意思起來了,咱這不是太欺負人了麼,從什麼時候起,自己也能俯視一些阿貓阿狗了,呵呵。
“啊,受死吧,”阿大嘴裡喊道,以助氣勢,同時攻勢也不是減速,在塵陽分心的時候,阿大的拳頭正中塵陽的心臟位置。
砰!
如同是一個什麼物體撞擊在金屬上響起的聲音,震得周圍的桌子凳子一搖三愰,桌上的碗和筷子娑娑作響。
“啊……”
一聲慘叫響起,同時還伴有骨頭碎裂的聲音,如同痛徹骨髓,心如刀絞,走在大街上的人們都能聽到這慘絕人寰的叫聲。
“哈哈哈哈……聽到骨頭碎的聲音沒有,聽到那一聲好聽的聲音沒有,呵呵,這就是敢跟本公子搶女人的下場,哈哈哈哈……”
郝夏流地笑聲在阿大那一拳之後很是適時是響了起來,由於臉上的肉實在是太厚了,民至於遮住了他的雙眼,並沒有看清實際的情況不是他想像中的情況。
而他身上那不知其深厚重量的贅肉,在其發出笑聲的時候一擅一擅地上下襬動,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更是苦了那五位託著他那贅肉的大漢子了,實在是重啊,一笑,更重。
而那五位大漢倒是看清了現場的真實情況,但卻沒有任何一個說話提醒他們家公子,不是不想說,實在是沒多餘的體力開口說話啊。
怕一說話,一洩氣,力氣就會接不上來,雙手一軟的話,自己也只有被活活壓死的命了,所以誰都沒有開口,不敢開口。
“公……公……公子,我……我的……的骨……骨頭……碎……碎了,救……救我……我……”
阿大那爾救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滿身傷痕地躺在塵陽的腳下,咬牙切齒,只不過這次不是因為要發兇發狠,而是痛的,痛的淚流滿面如雨下,痛的鼻涕直流三千尺,痛的口水滴滴如甘泉湧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