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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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想幹什麼?”郝夏流看到塵陽竟然沿著他身上的肉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直到這時,他的心中才產生一絲絲的恐慌,戰戰芽兢兢地說道。

似乎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塵陽的可怕,塵陽同樣的蠻橫,不是他一個紈絝能夠招惹的。

“你這一贅肉,真像是一團團的超級大的棉花呀,我這樣踩在上面,都有點要深陷去的感覺,又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泥塘,我一腳一腳地踩下去。

你這身肉,都要淹沒到我的膝蓋處了,夠軟,一層一層的,如同海浪,嘖嘖嘖”,塵陽並沒有去理會郝夏流,而是輕聲地自言自語地說道。

但與其說是在自言自語,到不如說是在說給赫夏流聽,在說給處於這客棧大廳的所有人聽。

俗話說,惡語傷人六月寒,特麼的,看你能不能感覺到寒,能不能傷到你。

只是看來,你這一身肉,把這傷與寒都擋在外面了吧!!!

而塵陽這一“路”走上去,嘴裡雖說是邊說著話,但眼睛也是一直在打量著這一堆山一樣的肉,似乎是在欣賞著什麼風景似的,只是這風景,實在是讓人到味口啊,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噁心想吐啊,實在是沒人敢來欣賞啊,也就只有你塵陽有這“閒情逸致”了。

“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郝夏流戰戰兢兢地說道,渾不覺自己的肉正在被別人踩,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只能說這肉厚得真叫一個深不可測,軟如棉花,陷如泥潭。

確實是擋住了塵陽對他發起的“惡語”武技的攻擊,“傷”與“寒”,無法傷害到如山一樣肥的赫夏流。

“呵呵,不想幹什麼呀,只是過來跟你聊聊天啊,你這身肉,真是讓人驚歎啊,還有你這身衣服,都夠人家做好幾床被套了吧”,塵陽看到赫夏流還真感覺不到疼痛,也是一陣無奈,而後才笑呵呵地說道。

“呵呵,還好,還好,只是平時吃的多一點,修煉的少一點,其實我覺得我還能再吃的,但為了保持身材,才控制飲食,不能吃得太胖了,太胖了,漂亮的女孩子就不喜歡和我在一起了,那樣,我會難受的。”

郝夏流似乎對他這身肉與他的身材很驕傲地說道,他似乎真的覺得塵陽是過來和他聊聊天拉拉家常的,所以膽子似乎又大了點起來。

塵陽聽著他的回答當即就無語了,特麼的,還好?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保持身材?控制飲食?漂亮女孩子?我勒個去,我真是被你的天真與無鞋(無邪)給徹頭徹尾地打敗了。

果真是奇葩之人,必有奇葩之處啊,奇葩人的想法,不是我這個正常人能夠懂的,塵陽如是想道。

所以塵陽只得轉入正題說道:“聽說你要殺了我?似乎是怪我來搶你看中的女人?有這麼回事麼?”

“嗯,是有這麼回事,誰敢搶我看中的女人,我就要殺了誰,不,我先不殺他,我先要琢磨他,琢磨的他死去活來,活來死去,也不看看我是誰,敢在我面前搶我看中的女人,他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哼。”郝夏流似乎很激動地說著。

這是一談到女人,就忘記了自己此時所處的環境啊,渾然忘記了他是在跟誰說話啊。

塵陽再次感到無語了,平時覺得自己的嘴皮子特能說,特能吹,可是此時此刻,塵陽卻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

這,奇葩,也是奇葩中的極品啊,呃,要是讓別人知道他這麼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塵陽,在好些人的心中,也是極品一個。

而他的其餘的手下,阿二他們,在聽到郝夏流如此說話後,心中咯噔一聲說道,完了,隨即兩眼一閉,昏迷了過去,看來裝昏迷不只是阿大的拿手好戲,人人都會啊。

“哦?是嗎,但不知道你是怎麼個琢磨我琢磨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法呢?”塵陽慢慢地說道,臉上的笑容卻是看上去有點邪惡了起來,對待這樣的人,豈能讓他好過?豈能讓他好受?讓他好過好受了,我自己不就難過難受了,我怎麼可能會介樣對待自己,我很愛我自己的。

既然你把我當作了搶你看中了的女人的人,那我就是吧,就是不是,我也是了,再說了,她可是我師姐呢,話說對我還有那麼點意思呢。

這個冤大頭,當了就當了吧,男人嘛,就得有擔當,是不,也許,這樣,師姐對我的那麼點意思就會越來越濃呢,到時……嘿嘿……塵陽此時如此這般地想道,咳咳。

“我首先要斬斷你的雙手和雙腳,讓你跪地求饒,然後再把你丟到一群母豬圈中去,把你和那些母豬都灌入春藥,你不就是想搶我看中的女人嗎,不就是想那啥嗎,我讓你在母豬群中享受個夠……”

……

……

郝夏流越說越起勁,越說越激動,好像說的正在發生似的,而他正在看著似的。

什麼最下流的,最殘忍的,最無恥的等等等等,在郝夏流的口中滔滔不絕地說了出來,說的他自己都眉飛色舞,激揚膨湃。

忘記了先前對塵陽走上來時的恐慌與戰戰兢兢,忘記了他說的他將要做的,是對眼前的塵陽,還口口聲聲地說著你啊你的,紈絝,終究還是紈絝啊,不知道形勢比人強啊。

塵陽聽著郝夏流那不堪入耳的話,臉上的笑容更見盛開了,可心中的怒氣比臉上的笑容更盛,不待郝夏流說完,塵陽把起左手,一巴掌就朝郝夏流的臉了拍了下去。

啪……

啪啪……

啪啪啪……

啊……

啊啊……

啊啊啊……

一連串的啪臉聲與慘叫聲響了起來,躺在地上的六具“屍體”隨著塵陽的啪臉聲,與郝夏流的慘叫聲,眉頭也是跟這次著一跳一跳的。

公子,你就自求多福吧,實在是不能怪我們啊,一是沒想到這次碰到個硬茬狠角色,二是你實在是太蠢了啊,這真不能怪我們的啊。

“你……你……你幹嘛打我?啊……啊……啊啊……”郝夏流看著站在他身上的塵陽不解地問道,同時還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我幹嘛打你?我勒個去,你說我幹嘛打你?你都要把我那啥了,我還不能打你?見過的紈絝多了卻了,但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紈絝的。

吃的補智力的東西都長到贅肉上去了吧,一點都沒長到腦子裡吧,塵陽聽著他的話心中如是想道。

不遠處的葉詩韻主僕二人聽到郝夏流的話,也是徹底無語了,這應該是見過的最蠢的紈絝了吧,實在是難得一見啊。

“你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你?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啊”,塵陽邊打邊說道。

郝夏流聽塵陽職此說道,頓時也不再慘叫了,任由塵陽不停地打著他的臉,而他木釘地站在那,似乎在努力地回憶著什麼似的。

“啊,是你,是你這個臭小子,想搶我看中的女人的臭小子,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阿大,阿二……阿六,你們六個,還不過來給本公子殺了這小子。”

郝夏流在努力回憶之後,終於想起了站在他身上的,不停地打著他的臉的塵陽是誰了,口中驚慌裡喊道。

可是阿大阿二他們一個個躺在地上裝死呢,誰還聽得見他的求救?

“呵呵呵,好下流,你不是說要斬斷我的雙手雙腳麼,今天我就先斬斷你的雙手雙腳,我到要看看,有誰能夠救得了你?”

塵陽說完就從郝夏流身上縱身飛了下來,然後雙手成掌如刀一樣地向夏流的雙腿上砍去……

“爾敢……”

“住手……”

兩聲喝聲突兀的從客棧外面傳了進來,隨後就出現了兩條身影在客棧大廳內,一人一掌朝著塵陽的雙掌攻去。

然而塵陽見突兀出現的這兩條人影朝自己攻來,他並沒有停下自己向郝夏流攻去的去勢,依然是以快如閃電般地攻在了郝夏流的雙腿上。

“啊……”郝夏流的雙腿還是被塵陽擊中了,發出了痛徹心扉的慘叫聲。

任你肉厚如山,我同樣能讓你肉碎骨斷,這是塵陽心中說的。

而同時,在那兩人的攻勢要攻到塵陽身上的時候,突然一股異力出現,他兩的攻勢在瞬間就被無限度地慢了下為,的就像是陷入了沼澤泥潭中,最後,更是停了下來,再也不能向前寸進。

那兩人當即就全身冒汗,知道碰到真正的強者了,心下無比震驚,在這麼小小的地方,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強者?

而當郝夏流的慘叫聲響起,塵陽退了回來的時候,那股異力也瞬間消失,那兩人算是恢復了自由身,卻也是一個趔趄,差點隨著先前的慣性向前倒了下去。

其中一位看向了葉詩韻,因為他感覺那股異力,是從那方向發來的,阻止了他們想去阻止塵陽的攻擊。

“在下郝連城,對於舍弟對幾位的冒犯,在下在此向三位道歉,並在此保證,回去之後,一定秉明家父,好好管教夏流。”郝連城非常恭謙地對著葉詩韻說道,這讓隨他一同前來的那人看了他一眼,感覺很意外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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