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顛倒黑白(1 / 1)
從客棧被人扶著出來的郝夏流,就像是一坐小山似的朝著郝家緩緩移去。
“快點走啊,你們這邦廢物,快點走啊,嗚嗚……丟臉丟到家了,丟死人了,嗚嗚……”
“啊……痛死我了,啊……你們這幫廢物慢點走啊,哎喲,痛死老子了,哎喲……”
呃,我說公子啊,你到底是要我們慢點走啊還是要我們快點走啊,說慢的是你,說快的也是你,你叫我們到底怎麼走啊。
你到是說清楚啊,這讓我們很為難啊,你不知道我們也愛著很重很重的傷麼,阿大他們心裡誹謗地想道。
但也只能是想想,卻是不敢說出聲來的,只得在郝夏流說快點走的時候走快點,說慢點走的時候走慢點。
這讓阿大他們累得如同一隻只得了重病似的老驢,在快慢之間不停地變換著向著郝家走去。
這對於郝夏流來說無疑是一次生不如死的經歷,想我堂堂郝家二公子,平時都只有我能夠欺負別人成我現在的這樣子。
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被別人欺負成現在這樣子,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這是人生中的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卻沒有想到,他的每一次紈絝行為,都是在給自己家族抹黑,黑多了,也同樣會變成他人口中的恥辱的啊。
這對於郝夏流來說是奇恥大辱,但是對於路上的行人來說,卻無疑是一道非常美麗的風景線了。
郝家二公子啊,在今天被人打腫了臉啊……
被人打斷了雙腿啊……
這是多麼大快人心的事啊……
報應啊,老天開眼啊,正義再生啊,惡人自有惡人治啊……
……
……
呃,要是自己聽到自己被有些人說成了惡人,真不知會作何感想啊。
當郝連城帶著郝夏流回到家族的時候,先一步得到訊息的郝夏流的母親徐氏,早已哭成了個淚人兒了。
看到郝下流被人扶著拖著走進門的時候,徐氏更見哭得傷心難過了,雖然平時自己的兒子也是被人扶著走進來的,但今天不同啊。
今天回來的郝夏流是頭大如豬頭,雙腿還在不斷地向外冒著鮮血。
這怎麼能叫一直視兒子為珍寶的徐氏不痛心疾首,痛哭流淚,徐氏大步跑過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兒子,呃,也只是抱住郝夏流的一小塊贅肉而已。
只見餘氏抱著她兒子郝夏流的一小塊贅肉,嚎淘大哭起來,邊哭邊大聲地咒罵道。
“我的兒啊,是哪個天殺的把你傷成這樣子的啊,這臉打有,娘都差點認不出你了啊,你放心,為孃的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唉,看到有這樣的娘,也能夠想到郝夏流為什麼會紈絝成這樣的了。
還說什麼為她兒子討回公道,那那些被她兒子殘害的無辜之人呢,他她們的公道,又有誰去討要?又向誰去討要,不還是你這胩紈絝無法無天的兒兒乾的好事。
如果那些人有能力來討公道,你的兒子,死上千百萬遍都是不夠的啊,你知道麼?
她當然不知道了,如果知道,也就不會造成人間那麼多的悲劇了,所以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不是沒有道理的。
“阿大,你過來”,哭了一會的徐氏突然說道。
“是,二夫人”,阿大有點恐慌的應道,不知道二夫人叫他作堪。
“你把事情的經過給我說一遍,記住,是一字漏地說一遍,少一個字,我就讓你少一層皮,快說。”
“是,二夫人”,於是阿大就把在客棧內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徐氏。
而徐氏的臉上並沒人露出什麼異色,看來她對自己的兒子所做的事情,是心知肚明啊。
只是在聽說到他的兒子被人怎樣怎樣打的時候,淚水又止不住地流為下來。
然後突然湊近阿大的耳旁,再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小聲地嘀咕看什麼,聽得阿大不停地點頭應“是”。
……
……
郝家,議事大廳,郝家當代家主郝奇坐於最上方,濃眉大眼,黑白相間的鬚髮從耳鬢直垂落至肩膀,下頜一捋鬍鬚,同樣是黑白相間,卻整齊如刀切般,不長,大概離下頜就就五六公分的樣子。
“阿大,你把事情的經過重新說一遍,”郝奇對著下堂之人說道,那正是陪郝夏流出去的阿大。
只見阿大站在下面,戰戰兢兢,身體還在微微在顫抖著,平時,任何情況下,像他這樣身份低微的人是不可能站在這裡與大家議事的。
然而今天卻站在了這裡,與郝家的高層面對面地站在一起,這讓阿大想想都興奮,同時又很緊張,也很害怕,生怕說錯一個字,而導致自己命入黃泉。
“是,家主”,阿大低著頭顫抖地說道:“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二公子帶著我們一眾手下在翠雲客棧吃飯的時候,看到兩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二公子見兩位女子如此美麗,遂對那二位女子起了愛慕之心,結交之意。”
“於是就走過去,非常溫柔地,善意地,友好地想邀請那兩位美麗的女子一起吃個飯,做個朋友。”
“本來二公子還與那兩位美麗的女子相聊甚歡,可就在這時候,一個不要臉的男子走過來,說是看上了那兩位美麗的女子,要把她們強行據為己有,說是成為自己的第一百二十八與一百二十九位妻子。”
“二公子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一個人怎麼能有這麼多位妻子,並且還要將那兩位美麗的女子強行搶走。”
“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何況是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兩位美麗的女子。”
“於是二公子就與那不要臉的男子爭辨了起來,極力阻止那不要臉的男子強行帶走那兩位美麗的女子,說著說著就打了起來。”
“但是那位不要臉的男子,不但臉皮深厚,就連修為也挺深厚的,我們六兄弟合在一起也不是那人的對手。”
“最後更是廢了二公子的雙腿,而也是在最後時刻趕到的大公子,也沒能阻止得了,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二公子的雙腿被廢了。”
站在不遠處的大公子郝連城聽到阿大如此說,兩眼一皺,看著阿大,徐氏,你真是好手段啊,郝連城心中冷哼道。
阿大不敢看向郝連城,而是繼續說道:“家主,二公子是好人啊,自從上次被你囚禁後,出來後的二公子是痛改前非,決心要做個地地道道的好人。”
“可是這次,卻是好人沒好報啊,被人打臉了不說,還廢了他的雙腿,家主,小人斗膽說句不該說的,這打得不是二公子的臉,而是打在我們郝家人的臉上啊……”
“夠了,”郝奇怒聲道:“豈有此理,竟然欺到我們頭上來了,不給他的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嗎。”
“不殺了那不要臉的男子,我們赤家還怎麼在為九黎城立足,尊嚴何在,顏面何存。”
“成兒,你把你到了之後的情況再說一遍,”郝奇又轉過頭對著郝連城說道。
“是,父親”,於是郝連城就把他到之後的經過說了一遍,說自己是如何出手,卻又是如何地陷入了被動之境,無法救下郝夏流。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當時我還想邀請他們到我們家來做客,然後再……可是他們並沒有上當,而至於阿大說得那兩位被欺負的美麗的女子,城兒卻是沒有見到過。”
聽到郝連城說完後,徐氏趕緊向阿大使眼色,暗示阿大自圓其謊,阿大也是聽到郝連城說的與自己的大有出處後,嚇得不輕,自己本來就是聽二夫的在欺騙家主。
但是能夠在大家族中活到現在的,哪一個沒有一點小聰明,在郝連城說完之後,阿大立即就說道:“那兩位美麗的女子,在大公子來之前就憶經被我們安全地送走了,所以大公子並沒有看到。”
“哦?是麼?”郝連城看著阿大懷疑地說道,看來,大公子郝連城與徐氏並不和啊。
“是的,大公子,要是你不信,你可以去問阿二他們,”阿大說道。
郝連城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去問阿二他們?你當我是傻子啊,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老爺,你要為我們的兒子流兒報仇啊,為他討回一個公道啊,流兒,是一個多好的孩子啊,幫助了他人,卻傷害了自己,嗚嗚,我這個做孃的,看的心痛啊”,徐氏突然哭泣對著郝奇說道。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會我們的好孩子討回一個公道的”,郝奇說完又轉向郝連城說道。
“城兒,你確定那女子的武道修為很高?”
“是的,父親,我在他手中走不出一招,當時在場的還有我的一位好友,但和我一樣,就算我們聯手,都不會是那女子的一招之敵。”
聽完郝連城對那女子的評介後,郝奇的臉是露出了非常凝重之色。
連連兒與他的好友聯手都不能在對方手中走出一招?這是什麼樣的強者?
難道大世來臨,強者也遍地開花了?
而徐氏看到郝奇久久不語,以為是郝奇在聽了郝連城說的後,放棄了對他兒子的報仇。
心中念頭電閃,計上心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