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最終決戰 三(1 / 1)
劈天袖裡劍,從韓天奎手中飛出,下一刻,劍身上突然散發出道道元力,如雲霧般變幻。
瞬間幻化出一柄大號的元力劈天袖裡劍,瀰漫出耀眼的銀芒,包裹著秀珍形的本身劍。疾速地劃過空際,帶著陣陣元力威壓,朝著塵陽飛掠而去。
此時的塵陽,見到劈天袖裡劍,帶著無窮的元力威壓,朝自己直直的刺將而來。
而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一件趁手的攻擊類兵器啊,有的只是一套不聽話的防禦類兵器天心鎧甲,和一塊從金墓內得來的神秘碎片,但根本不知其作用啊。
到是有一柄玄幻級至尊神器,生死幻滅一瞬劍,可現在不在手中啊,得到它,還不知道何年何月的事了。
心念電轉間,劈天袖裡劍,已是攜帶著滔滔威壓,直刺而來,此時此刻,不容塵陽再心顧其他。
“不動如山,金陽鍾,”這個時候,塵陽也是一聲大喝,同時雙手迅速交差置於胸前,十指捏出奇異的手勢法印。
於是就看到塵陽周身的元力如潮湧動,瞬間幻化出一座由元力形成的大鐘,將其護住在內。
雖是由元力幻化而出,但其上也是騰躍著金黃色的光芒,耀眼無比。
也是在金陽鐘形成的瞬間,韓天奎的劈天袖裡劍已是直直地刺中在了金陽鍾之身上。
兩兩相撞,散發出的道道元力,如白煉在空中飛舞,相交差,相糾纏。
山河碎?名字到是起得霸氣,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到要看看,你這一劍,能不能碎得了我的“金陽鍾”?
而立於原地的韓天奎看到自己的攻擊受阻,無法突破塵陽的鐘身,兩眼寒光驟起。
然後竟是飛身上前,瞬間到達劈天袖裡劍後面,右手伸出,立掌而去,以正面放置於劈天袖裡劍劍柄之處。
左手迅速將食指與中指合併伸直,其作三指彎曲相扣,放置於右手掌背後三寸處。
然後就看到,更為磅礴的元力,加持到劈天袖裡劍身,同一時間,劈天袖裡劍的元力之劍,也是瞬間猛的一震,再次變大。
韓天奎之所以要臨近劈天袖裡劍的原因,是因為隔著那十幾米的長空,調動元力,加持劍身,形成威力。
遠沒有離劈天袖裡劍身近,輸送元力起到的作用更大,效果更明顯。
也許十幾米的距離,並不算什麼,但是在這一個臨界點上,哪怕是一分一毫的距離,都能起到關鍵的作用,甚至是能夠改變著勝與不勝的局面。
不得不說,他這樣的做法與想法,可以看出,韓天奎就算是沒有走出過曉衛城,但戰鬥的經驗,還是較為豐富的。
如果今天是與其他人相鬥,也許他這一做法,真能起到他預想的結果,只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塵陽。
塵陽身處金陽鍾內,看著韓天奎在外面的一動作,心中冷笑不矣,你以為這樣做,真的能對我產生威脅麼?
那你就錯了,你要知道,現在的我,運轉的百轉千回功法,還只是運轉到與元脈境初級的境界而已啊。
而你是巔峰境界,現在才剛開始,就已經被我逼得不得不全力催動所有元力與我抗橫了。
你,韓天奎,是真的不行啊,塵陽如此想道,他雖然在那劈天袖裡劍再次變大的時候,感到了有那麼一絲絲的壓力,只是那一絲絲的壓力,對他來說,來的正好啊。
我要的就是你給我的壓力,沒壓力,我怎麼錘鍊出我的戰鬥實力,沒壓力,我怎麼加快我的突破速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啊……
呃,其實真不能說韓天奎不強,只是他遇到了塵陽這麼一個變態,是的,形容塵陽,只能用變態形容,是最為恰當不過了。
就算是用妖孽來形容,對於塵陽來說,那還是遠遠不夠的,不要總為什麼,因為塵陽,就是塵陽,這個理由,足矣。
韓天奎,看著自己這近前來的攻擊,依然是奈何不了塵陽,感到莫大的恥辱,如果今天,不把塵陽斬殺,那麼他以後在曉衛城將是威嚴掃地。
比不會有任何家族勢力懼怕他們韓家,投靠他們韓家,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可能承受的打擊,是不可能接受的事實。
所以他在奮力地摧動著全身的元力,希望能夠在下一刻,就將塵陽的護身金種擊裂而碎,從而一舉擊殺塵陽,豎他韓天奎之威嚴,立他韓家之威風。
只是理想,一般都是很豐滿的,現實,一般都是很殘酷的,不管韓天奎如何摧動元力,就是不能夠擊碎塵陽的護身金陽鍾。
塵陽笑臉向相……
另一邊,林嘯天看到塵陽竟能在韓天奎手中,安穩如常,心中震驚無比。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一個元始境巔峰的弱者,對上一個元脈境巔峰的強者,竟能立於不敗之此。
不但如此,而且看上去,好像還是很輕鬆的樣子,就如同是一個元脈境巔峰在對待一個元始境巔峰一樣,這樣的場景,完全是相反了過來。
林嘯天是真的震撼到了,他原本也是不相信塵陽真有那種逆天的功法的。
要不是塵陽跟他說了他的真實境界,他怎麼也不會相信,塵陽,還只是一個元始境巔峰的弱者。
剛才對韓天奎說的相信,那也保是為了配合塵陽的真假難辨計謀而已。
而現在,林嘯天是真的相信了,相信了塵陽確實有如此逆天的功法,也相信了塵陽自身的妖孽,哦不,是變態。
如果塵陽知道了林嘯天此時的想法,他肯定會不幹了,我變態?特麼的你才變態,你整個林家都變態,還有顏家,也同樣變態,哼哼,誰叫你們是一起的,當然捱罵也得同樣一起了,這樣才公平撒。
雖然我確實是有點變態,哦不,是天才,只是絕世天才而……
如果顏如奐知道了塵陽有這樣的想法,顏如奐也肯定會愕然了,特麼的,這關我什麼事啊,我啥事也不知道哇,怎麼就遭這無妄之災了?
“……”
而韓鍾離看到塵陽與韓天奎的對戰時,心下也是“咯噔”一聲,因為透過他的仔細感應,現在的塵陽,確實是以元脈境初級對戰元脈境巔峰的韓天奎,可是呈現出來的,卻並不是巔峰碾壓初級,而是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勢均力敵。
可是最開始的時候,塵陽可是顯露出的元脈境巔峰啊,如果塵陽重回到巔峰之境,那麼,埋在奎,危矣……
在這一刻,韓鍾離隱隱感到了不安,有點後悔,不該放任韓丹峰來胡作非為,雖然他的孫子的死,也的確與顏、林兩家有著莫大的干係。
可是為了你那不成器的孫子的命,現在卻很有可能要葬送掉我們整個家族的命運啊,值得嗎?
不值得。
你這該死的韓山,死了都不能讓家族不得安寧,並還有可能覆滅的下場,你活著的時候,不曾為家族貢獻過什麼,死後還得拖累家族,你……你……你不得好死……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結局憶然是註定不死不滅,雙方都會不休不息,直到一方滅亡,消逝於這世間。
這一刻,韓鍾離不再想這麼多了,他要去相助韓天奎,不然,後果真會不堪設想,會朝著他剛才的想法走下去,最終覆滅的,很有可能就是他韓家了。
要是一個一流勢力,被一個二流末端勢力給滅族了,就是死後,也會成為別人的笑談啊,韓鍾離顯然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動了,朝著塵陽疾速而去,希望在林嘯天還沒有注意之時,重傷塵陽於掌下,如果可以,甚至是刺殺塵陽。
只是現實,一如剛才所說,是殘酷的,豐滿的理想,被現實的殘酷,撕裂的支離破碎。
就在他微動之際,一直注意著他的林嘯天也動了,帶著陣陣元力威壓,朝他疾速而來。
“哈哈哈哈……韓鍾離,怎麼,想去相助韓天奎了,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吧,”林嘯天臨近韓鍾離的時候,聲音如虹地大笑著說道。
“林嘯天,有種就等我解決了那人之後,咱們再來決一生死,”韓鍾離看到林嘯天朝他而來,憤怒地寒聲說道。
“韓鍾離,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你難道還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麼,咱倆決一生死,哼,等你解決了那位小兄弟後,是不是會和韓天奎一起來解決我,剛才不就是這樣的麼?”
“你說出這樣的話,是你愚蠢,還是認為,我和你一樣愚蠢?簡直是笑話,”林嘯天大聲說道。
“哼,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韓鍾離寒聲說道。
林嘯天聽韓鍾離這麼一說,心下疑竇頓生,難道他還有什麼底牌未出不成?還留有後手?
也就在林嘯天疑惑之時,韓鍾離已經迅速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樣東西。
在取出的瞬間,天空中的元力,都跟著湧動起來,可以肯定,韓鍾離取出來的這樣東西,非常之不簡單。
定眼看去,那是一根長槍,漆黑如墨,其上佈滿紋路,如蛟龍盤旋,如銀蛇繞樹,如炎如焰。
“林嘯天,這是你逼我的,我的黑炎槍,可是好久沒有飲血了啊,”韓鍾離單手握著黑色長槍,一指林嘯天,寒聲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