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被碰瓷了(1 / 1)
“燈影漿聲裡,天猶寒,地猶寒。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人未走,雁字回首,早過忘川,扶琴之人淚滿衫。揚花蕭蕭落滿肩。落滿肩,笛聲寒,窗影殘,煙波漿聲裡,何處是江南。”
當走到江南城的塵陽,突然就想起了在地球上學習過的上面這首詩詞,甚至他都忘記了這是哪一位偉大的詩人寫出來的。
但他就是想起了這首詩,用他的話說就是,我想起一首難道詩也要個理由麼,如果主硬要有,那好吧,因為這首詩中的最後一句,有“江南”兩個字。
而我特麼的又正好來到這個叫江南城的地方,於是就這樣想起了了,怎麼滴,不行嗎?真是的,咳咳,行,行,你是極品奇葩,你說行,那就行,是我多事了,好吧,我道歉。
其實,塵陽並不是真的沒有理由的,也不是因為“江南”那兩字才想起來的。
實事的真相是因為他想到自己外出歷練也快兩年了,雖然在外面能夠逍遙自在,無拘地束,並且也做到了在他下山時的豪言狀語“江湖,因我而顫抖吧”。
但是,家,終歸還是家,不管在外面多麼的風光無限,心,始終都是記惦著家的。
所以他一時感慨,就想到了那一句“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的詩句來。
則如果只是單一地說那一句,他一時又想不起來,只得從頭唸到尾,靠著朗讀的慣性,才能念著念著就記起來了,於是到最後,他乾脆就將整首詩全念出來了。
還別說,從他口中朗讀出來,還是有那麼一番韻味的,因為,他本就是“未還”之“人”。
而前面的江南城又正好的滿城樓房,當然就是樓外樓了,樓的左右後面都有樓嘛。
在他的左右兩邊,又都是一坐一坐的高而大的山峰,當然就是山外山了,因為山的後面還有山撒,塵陽如此想道。
至於這首詩在地球上那位誰誰誰什麼的偉大的詩人,寫這首詩是什麼樣的情景與背景,這,關我什麼事。
我只有要這句“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就夠了,至於其它的有些什麼特別的含義,我特麼的才懶得管了,沒那閒功夫,哼哼。
不過,這首詩,確實是寫的不錯啊,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何處是江南,嘿嘿,那我就告訴你,此處是江南,至於江南是長江以南,還是江南城,我也懶得管了,關我鳥事。
於是塵陽就一邊念著這首詩,一邊邁著大步伐,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江南城內。
每一坐城池內,都是各種各樣的商鋪擺著各種各樣的商品,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叫賣聲。
都是如出一撤的酒店與客棧,內坐著形形色色的人群,聊著金錢,聊著權力,聊著女人,卻沒有任何人聊著人生,聊著理想,聊著這如白駒過隙的歲月。
偶爾也有著一些猥瑣之人,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看在人群中是否能找到絕世美女,然後好上前勾搭引誘,如果可以,咳咳,那就到某個地方去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再研究研究下人的身體構造等等。
江南城,也是如此,沒有獨善其外,塵陽走在街道上,東張西望南觀北看地打量著這坐江南城。
可是當他再次由東張向西望的時候,一個看上去有七老八十歲的老婆婆突然在他身後向地上倒了下去。
“哎呀……哎呀……我的腿啊……痛啊……”
在西望中的塵陽聽到身後的哎呀聲後,就把身轉了過來,然後就看到那佛塔婆婆躺在其腳下,在那痛苦地叫喚著:哎呀……哎呀……
於是塵陽就發揚起了他那好人的作風雷鋒般的精神,走上前去,準備把那老婆婆從地上膚起來。
“老婆婆,怎麼不小心摔著了,沒事吧,來,不要亂動,我來扶你起來,”說完之後,塵陽彎下身伸出手放到那老婆婆的兩個腋下,想把她扶起來。
“哎呀……老身被你撞倒腳已經摔斷骨頭了,站不起來了呀,哎呀……哎呀……好痛啊,”卻不料,在塵陽雙手放在她身上的時候,卻說出了這樣一出驚人的話來。
直把塵陽驚的愕然呆立在當場,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在地球上才有的碰瓷現象,特麼的也能在異世發生,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這,特麼的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我靠。
塵雖心裡雖然是這樣想著,但他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僥倖心理,認為這個看上去善良溫和的老婆婆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的,也許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許這那老婆婆沒說清楚。
可是看上去,也只是看上去而已,這老婆婆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破了塵陽那一絲絲的幻想。
“年輕人,你撞了我就得要對我負責啊,哎呀……哎呀……”
塵陽一個激靈趕緊收回了自己的雙手,然後就想往後退去,可是他發生,他退不了了。
因為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老婆婆的雙手給抱住了。
我靠,我真特麼的被碰瓷了?到現在塵陽都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不願相信。
只是又聽到這老婆婆說道:“年輕人,你撞了老身,怎麼還能跑啊,你要對我負責的啊。”
而聽到“對我負責”這四個字,塵陽身上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特麼的,對你負責?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皮,你這個老妖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好意思出來搞這個碰瓷。
“這個……老婆婆,我看你是記錯了吧,我是站在你的前面,這怎麼可能會撞到你了,你是自己摔倒的吧,你仔細想想,”塵陽還是很有耐心地客氣地說道。
“明明是你撞倒的我,你怎麼說是我自己摔倒的呢,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我……我冤枉啊,哎呀……哎呀……痛啊,”這老婆子還是不依不繞地痛苦地說道。
然後在她叫完後,一時間,就圍上了好幾層人,有人心中說道,又有人要倒大黴了,嗯,有好戲看了,有熱鬧可瞧了,我最喜歡觀賞這類事情了,嘿嘿。
而塵陽沒空去理會那些人心裡的想法,他只是在聽到這老婆子說冤枉的時候,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啥?冤枉?你是被我冤枉的?我才是被你冤枉的好不啊,這時候,塵陽已經是不再想那麼多了,稍微運轉下元力,想把這老妖婆震開而去。
因為此時的塵陽已是非常厭惡這老婆子了,塵陽最受不到冤枉了,好吧,既然你要冤枉我,那我就讓冤枉成為現實吧,特麼的,我雖然是好人,有雷鋒叔叔的精神。
但受到冤枉時,我這個好人也是會反抗的,我才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受了冤枉還得受委屈,我也懶得跟你辨解,我一力震開你,走我的人,靠。
可是出乎塵陽意外的是,他所認為的凡人,竟然在他的元力運轉下,沒有被震開而去,雖然他用的元力微乎其微,但也不是一個普通凡人能夠抵禦的了的啊。
塵陽心中也是一頓,難道是這老婆婆抱得太緊了,而正在他心下疑惑之時,那老婆子剛開是渾濁迷糊的眼睛,瞬間冒出精光,而與此同時,在那圍過來的人群中,也有著三道人影向前邁了一步,隱隱有將塵陽包圍的姿勢。
只是他們做的這一切,都已經被塵陽的神魂捕捉到了,因為塵陽在疑惑之時,心中也已經起了警覺,然後他的神魂就自動地散了開去,於是周圍的一切人的動靜都在他的神魂之下無所遁形。
說來話長,但一切都是發生在一個念頭之間,在人群中那三人包圍塵陽瞬間,那老婆子迅速發出了訊號,訊號就是她已經迅速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手中寒光乍現,一柄閃著烏光的匕首,向著塵陽的咽喉之處直直地刺去。
而外圍的那三個中年男子,在那老婆子起身的瞬間,也是迅速地從人群中飛出,手中大刀巨斧鐵錘翻飛,照著塵陽的要害之處,狠狠地攻擊而去。
此時的塵陽,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是的,塵陽憤怒了,無比的憤怒。
自己好心扶人,卻反而遭遇到了暗殺,而且下手還是這麼的狠毒,兵器上還淬有劇毒,當然,現在知道了這只是一個陰謀。
但是我特麼的才剛進城啊,也沒得罪誰啊,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幹嘛要一見面就設計於我,想置我於死地?
泥人也有三分氣呢,更何況我特麼的又不是泥人,想置我於死地?那你們就先下地獄。
在那四人向他偷襲攻擊而來時,也沒見塵陽有什麼動作,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動作。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匕首,看著那大馬,看著那巨斧,看著那鐵錘落在自己身上。
而那四人看到塵陽一動沒動,以為塵陽是被突然而來的異變嚇傻了,忘記了躲避,忘記了反抗,心下大喜,不是說這小子很厲害嗎,也不過如此。
只是,真的是這樣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