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天一神冥珠 九陰玄脈(1 / 1)
而至於東方懷,早已是在第一次被人認為是迎賓的時候,就已經返回宗門內了,按他的話說是,我堂堂一大長老來當一個迎賓?這成何體統豈有此理。
而也正是他的這一思想,以至於失去了一個名傳千古的機會,原本,他也是可以被後世之人稱呼為絕世好大長老的,只因他這一心理想法,讓他錯失良機。
多年後,當他知道這一切的事由後,可謂是追悔莫及悔之晚矣,遺憾千古啊。
當時他心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風馳電掣般地找到天陽大帝塵陽,要他為自己煉製出一顆後悔丹藥出來,好讓他吃下後悔丹藥,一切重新來過,誓要做成絕世好大長老,名傳宇內。
可是那個時候的天陽大帝雖說已是天下無敵且無所不能,可獨獨就是這後悔丹藥怎麼也是煉製不出來,這讓天陽大帝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並且讓當時也是達到天階級別帝境的羅漢與金剛取笑了無數萬年,無所不能的天陽大帝特麼的也有煉製不出來的丹藥啊,啊哈哈哈,簡直是笑死人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後話的後話了,還是說說現在吧,此時的葉玄峰,再一次準時地站在了宗門外,向著山下望去,又或許是向著遠處的流雲望去吧。
至於到底是看向山下還是看向遠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而其他的弟子,理所當然的都是以為是在等候外出歷練迴歸的弟子了。
真是絕世好宗主啊,古往今來無雙,天上地下獨一的絕世好宗主,眾弟子如是想道。
在這個時候,突然又有一道身影緩緩從門內走出來,白衣勝雪,身材玲瓏,青絲飄揚,氣質無雙,蓮步輕移地走到葉玄峰的旁邊。
“父親,在看什麼呢?”這道身影看著葉玄峰問道。
“啊呵呵,韻兒啊,父親沒看什麼,只是在看天空中的雲捲雲舒呢,”葉玄峰看著來人說道。
而從他二人的對話當中,一眼就可以看出,一耳就可以聽出,來人正是葉玄峰的愛女葉詩韻。
是的,這道玲瓏有致的身影正是從外面回來的葉詩韻,話說葉詩韻怎麼也會來到這了的呢。
原來,她雖然沒有像她父親葉玄峰一樣天天站到這宗門外來等候塵陽的歸來,當然,她同樣也不知道,葉玄峰是在等待塵陽的歸來。
但是她自從上次經過江南城回到宗門後,就一直在等待著塵陽的歸來,眼看著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了,然而一直是不見塵陽歸來。
而看著其他的同門一個又一個地回到了宗門,這才實在是忍不住了,從閨房內走了出來,也是想站到這宗門外,看看心中的人兒回沒回來,幾時回來。
而一出來,就看到了她的父親葉玄峰已是早早站立於此望著山下,她也就徑直走了父親的身旁。
只是叫完一聲父親之後,心中竟是沒來由的一陣緊張,而白析如玉的臉上,也是隨著心中的緊張,泛起了絲絲潮紅。
好在葉玄峰也是心中有事,沒有看到葉詩韻臉上的那微小的變化與內心的緊張。
“流雲城,流雲山,流雲飄飄如海浪,這裡的流雲,似乎確實是比其他地方的流雲更美呢,”葉詩韻聽到她父親的話後,也是看向天際的流雲緩緩地說道。
這一場景,實在是讓我們覺得好笑啊,兩人心中都在等著同一個人歸來,卻是彼此都不知道。
而更好笑的是,父女二人,都在以觀看流雲,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更更好笑的是,父親真的以為是女兒是真的在看流雲,而女兒也是真的以為父親是真的在看流雲,呃,這話雖然說得有點拗口,但確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啊。
你們說是不是很好笑,簡直是太好笑了,好笑得不得了,不得了的好笑,太特非常地好笑了,咳咳……
“韻兒,我跟你說的南方的那樁機緣,怎麼樣了,得到沒有?”葉玄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話峰一轉,看著葉詩韻說道。
葉詩韻聞言右手一翻,一顆看上去如雞蛋一半大小的的珠子,出現在她的手掌中。
這顆珠子呈天藍色,又如同水晶一樣透明,表面光滑不沾塵,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道道刺眼的光芒。
其上似有霞雲流轉,時而有道道符紋閃現,再看此珠子內面,更似有道道水霧在緩緩移動。
“一顆珠子?”葉玄峰看著葉詩韻手上的珠子疑惑地說道。
“是的,就是這麼一顆珠子,”葉詩韻說道,“此珠名為天一神冥珠,到的確是與我的武脈九陰玄脈相合,這樣說或許還不夠全面,怎麼說呢,總之就好像我的武脈就是因為這天一神冥珠而誕生的,又或者說,這天一神冥珠就是為我的武脈準備的。”
“如果沒有我的武脈,就不會有這顆珠子,又或者說,沒有這顆珠子,也就不會誕生我的九陰玄脈武脈。”
“這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只是在第一眼看到這顆珠子的時候,神魂心念中就突然出現了這麼一些資訊,我只能說,這很神奇,我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這樣。”
“到是父親,您是怎麼知道那地方有屬於我的機緣的?”葉詩韻說完也是疑惑地看著葉玄峰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她一直想不明白,父親是怎麼知道的,憑父親的實力似乎還推演不到這麼玄奧的天機。
天人感應,唯有到了地階級別的皇之境以上才能夠做到,而作為還是元靈三境之化靈境的葉玄峰,卻還是不足以達到天人感應的地步的。
所以葉玄峰能夠知道,這裡面卻一這有著貓膩了,葉詩韻理所當然的就有此一問了。
她其實也是很早就想問了,只是回來後一直在等著塵陽回來,以至於把這件事給暫時地忘記了。
現在葉玄峰問起,反到讓她想起了這個問題來,所以才有此一問,她的父親葉玄峰是如何知道的。
而當葉玄峰聽到葉詩韻這樣問後,臉是也是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說道:“這還不是你那神秘的師父傳音給我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
“額,這樣啊,那我師父怎麼不直接傳音給我?”葉詩韻更是不解地問道。
師父可是從來不跟宗門任何人接觸的啊,這一次怎麼反到主動傳音給父親了,真是怪事。
“這……就只能是你自己去問你師父她老人家了,”葉玄峰說道。
“嗯,下次有時間了,再過去問問,”葉詩韻說道。
然後父女二人就這樣站在此處,出現了短暫的安靜,似乎找不到什麼話題來打破這寧靜的氛圍。
但是如果不打破這安靜的氛圍,似乎也太那啥了啊,父女二人站在這裡,卻沒有什麼交流,只是一味地看著天際流雲,一味地看著山下,一味地看著遠方,這讓人覺得似乎有點不是很正常啊。
你說你父女二人站在這一動不動地,也不說個話聊個天什麼的,就只知道一味地看看風景什麼的,你說你們在這流雲山上呆了這麼多年了,還有啥好看的啊,還有啥沒看過的啊。
不是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記住了它的模樣,但是哪個地方有什麼東西,這還是能夠清楚的吧,有什麼好看的呢,真真是想不明白你這父女二人。
然而是不是在看天際流雲,卻也只能是他二人自己心裡清楚了,自己到底在看的是什麼,或者,自己到底是在等著什麼。
葉詩韻也不會去以為她父親葉玄峰其實此時是在等待著塵陽的歸來,畢竟,從沒有過作為一名師父,會在山門口等待自己徒弟的歸來。
一般不都是隻有徒弟從外歸來,再去師父的住處或修煉之處請安問好的麼,哪有像葉玄峰這樣反過來的。
葉詩韻雖然知道父親很是在意塵陽這個弟子,但卻不會想到自己的父親會你父親一樣的等待著孩子的歸來的。
是的,葉玄峰的這一舉動,到的確像是一位父親,站在自家門口,等待外出遠行的孩子歸來。
這是一種盼望,是一種父親對兒子的盼望,同時,這種盼望,有著一絲絲的幸福,還有著一絲絲的擔憂。
只是這種擔憂,葉詩韻看不出來而已,就算看出了其父親臉上的擔憂,也只會以為是對宗門發展的擔憂。
而同樣的,葉玄峰也不會去以為他的女兒葉詩韻其實此時是在等待著塵陽的歸來,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他的女兒,會看上塵陽。
到不是說塵陽不配葉詩韻,而是葉玄峰認為,他的女兒葉詩韻,現在不會去考慮男女這方面的事情。
殊不知,男女之間的事情卻是很奇妙的,一個人在對一個異性產生一種莫名的心動的時候,並不需要多長時間,往往都只是在一瞬間的。
有一句話說的好,為你心動就在一瞬間,為你,改變我初心……
人的心裡就是這樣的奇怪,特別是女人,上一刻對你還是冷若冰霜,也許下一刻就會對你熱情如火。
怪不得從古至今,都流傳著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讓人看不透,猜不明,瞬息萬變,難以琢磨,果然是古人誠不我欺也……
葉玄峰不是女人,所以他不可能知道,現在自己的女兒,竟是對塵陽有了一點點的心動。
而這一點點的心動,隨著時間的前進,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