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另一個世界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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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第一個敵人死在我劍下的時候,當我看到他的鮮血沿著劍尖滴落到開滿紅蓮的天山之巔的時候,我已經知道,我已練成了獨步天下,傲視武林的絕世劍法。

當然,這個獨步天下,傲視武林,也只是我們這個小小的世界而已,我知道,在我們這個世界之外,還有更大的世界。

在\t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告訴我,當年,他和我母親被中原武林人士一直追殺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殺敵三千餘,血流萬里成河,屍骨堆積如山。

但是最終還是不敵中原武林的人多士從,所以才不得不逃到這新疆的天山深處隱居,一心想脫離江湖,離開武林這個事非之地。

然而在我父母逃亡的路途中,那些中原武林的所謂的名門正派也好,惡幫邪教也罷,魔宗妖殿如是,對我父母依然是窮追不捨。

而那個時候,在我父母邊逃亡邊殺敵的日子裡,我也在我孃親的肚子裡,快要來到這個世界,我的降臨,是如此的不湊巧卻又是如此的湊巧。

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但也許就是下一瞬,我就會從我孃親的肚子裡出生而來到這個世界。

為此,我父親心中的焦急,可謂是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毫無辦法,那些兇殘的貪婪的追殺者實在是不知道疲憊的追殺者。

也許是一語成讖,當真是應驗了我父母心中的所想,在快要逃進天山的時候,我真的就要降臨這個世界了,我的母親的肚子一陣一陣地疼痛了起來,預示著我就這個時候要出生了,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四周出現了三十幾個武林高手。

個個都是那時候武林中響噹噹的人物,有正派的,有邪派的,就算到現在我都沒有想明白,為了一柄神劍,為了一本劍譜,黑白兩道的人,既然會合作在一起,那些人在出現有第一時間裡,就迅速包圍住了我父母二人。

那個時候,我的母親的眼中已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絕望,難道一家三口就要隕落於此麼?

我的父親\t見此情景,當機立斷,只有速戰速決,才是逃出生天的唯一機會,那時,就算耗盡體內生機,燃燒生命力,只要能逃過這次大劫,那也是在所不惜。

當我父親滅殺掉三分之二的敵人的時候,隨著我孃親的一聲痛苦地尖叫,我就在這樣的紛敵中出世了。

我父母二人看到我的那一瞬間,高興得忘記了周圍的還沒有殺盡的敵人。

那些兇殘的惡魔並沒有因為我的出現,而對我們一家三口手下留情,當我父親小心翼翼地抱起我的時候,我的母親卻再也沒有從地上起來。

因為敵人的那兇殘絕毒的一劍,已是從我母親的身體上穿心而過,我的母親還沒有來的及叫我一聲,就已是與我們天人永隔。

當我像樣反應過來的時候,自身也是被敵人瞬間刺了七劍,劍劍刺中要害,劍劍奪命無情。

然而我的父親對自身的這奪命七劍,卻是置若罔聞全然不顧,這一刻,我的父親是瘋魔的,化成一尊蓋世殺神,把身體內那不可能出現的潛意識中無邊的殺戮之力暴發了出來。

我的父親一手抱著我,一手拿著那把武林中,人人都夢寐以求的絕世蓋代神劍,也是那些惡魔劫殺我父母的目標之一的武林第一神器,殺向了剩下的敵人。

當所有的敵人盡數地伏誅在我父親的劍下的時候,我的父親也是在渾身的血泊中仰天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還緊緊地把我保護在懷裡,重傷垂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的父親在迷糊中似是聽到了我的哭聲,並且我的哭聲隨著第一聲起,也是越來越大,或許是我的哭聲,把我已昏迷了的父親叫醒了吧。

他艱難地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t然後抱起我,再抱起我已死去了的母親,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這天山之巔。

那時候,我父親那重傷垂死的身體,能夠把我和母親的遺體帶到這天山之巔,是需要多麼的勇氣與毅力,才能夠堅持。

而我的父親,從那以後,就再也不能用劍了。

在我過完一週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就開始朔造我的身體,整天用藥浸泡,在我過完三週日歲的時候,我的父親開始教我內功心法,四歲的時候開始教我劍術。

劍術,是殺人的劍術,當時我的父親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冰冷的語氣,站在天山之巔向遠處望去。

到後來才知道,我父親望向的方向,是中原大陸,是他最痛恨亦是最幸福的地方。

我的父親雖然再也不能用劍,但卻能教我練劍,就這樣,在我父親的言傳語教中,在我的不懈努力中,彈指間,已是七年已過。

而我,也終是不負父親希望,以超強的劍術天賦,在這七年間,練成了這個世間最為強大的劍法,做到了隨心而發,收放自如的境地。

又再用五年的時候,一門心事地練習內功心法,將真氣練到了登峰造極之境。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父親對我說,我已是當世內功與劍術都是超一流的絕世高手了,我可以下山了。

當我擊殺第一個人的時候,我的父親就站在我的身旁,當他看到我只用一招,就將敵有的頭顱摘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我父親臉上盪漾開來的笑容,一如天山上的紅蓮那樣燦爛。

父親那溫暖的笑容,似乎能融化這世間一切的冰寒之物,至於是不是真的融化了,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在我身後的天山上的那厚厚的白雪,確實是在慢慢地融化。

那一天,天氣格外的晴朗,孤鷹飛過湛藍的天空。

那是我十六年來,也是從我記事以來,第一次看到父親那英俊的臉龐上,綻放出的慈祥的笑容。

但,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我父親的笑容,一生難忘的笑容。

我看到我父親手中的劍,不知道何時已是插在了自己的心臟處,從他體內流出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們腳下的泥土內,我甚至聽見了血滴落泥土時的聲音。

如同我支離破第碎的心發出的一道又一道的聲音。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父親告訴了我母親身死,與他不能再用劍殺敵的一切真相。

要我殺盡中原武林一切該殺之人,為父親為母親報仇雪恨。

在我父親臨終前的那一刻,他對我說,我母親已經在下面孤獨了十六年了,他要去陪她,不讓她再寂寞。

走時滿面笑容,我父親終於要與我母親相聚了,我父親的離去,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而對我,卻是很痛苦的事。

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中原武林。

在離開天山的前,我將父親與母親合葬了在一起,之後手執利劍,邁向了中原。

這一去,屍山血海白骨盈山。

這一去,殺盡天下報母仇。

這一去,取敵首極洗父恨。

這一去,不歸路,身不還。

我走下天山走出新疆來到了中原,我曾發誓,一定一定要殺盡曾經那一夥敵人,就算與整個天下為敵又何妨。

我選擇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號稱“天下第一古剎”的少林寺,我問少林方丈問心大師,是否還記得當年的天月俠侶,天殘劍客與蝶月仙子。

問心大師點頭稱記得,不但記得,而且還有過數面之緣,他說,當年的天月俠侶,逍遙武林,傲視天下,更是機緣之下得到武林瑰寶殘天神劍與殘天劍譜,練成之後,在原有的基礎上更早一層樓,風靡天下,所向無敵。

只是後來,不知何故,竟是一齊失蹤江湖上,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是一個千古未解之謎。

在聽到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我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輕蔑的笑容,失蹤?千古之謎?可笑。

大師,你錯了,他們不是失蹤,而是被人追殺,天月俠侶,一生從不濫殺無辜,更是行俠仗義,維護武林正義與和平,可是有的人卻是昧著良心,貪婪他夫婦二人手中的武林瑰寶。

黑白兩道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竟然很是默契地合作,設下重重陷阱,一路追殺他夫婦二人到天山腳下。

而那個時候,蝶月仙子更是懷胎十月分娩在即,而那些兇殘追殺者卻不顧這一切,還以此為契機,再追再殺,一心要奪得殘天劍與劍譜。

最後蝶月仙子終是在逃亡的路途是生下了那個苦命的孩子,卻也是被敵人偷襲一劍穿心,而那柄劍,琮是蝶月仙子的蝶月劍。

在我說完以上內容的時候,我明顯地感到問心大師心中有些慌亂了,吞吞吐吐咬子不清語言不楚地對我說我怎麼會對當年的事知道的這麼清清楚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猙獰。

關於天月俠侶的一切事情,在當時他們迴歸之時就已經下了嚴禁的封口令,更是這一段往事成為了黑白兩道的禁忌,可以說,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提這件事了。

如果有誰或是在有意間,又或是在無意間說出了此事,那麼第二天,那誰誰誰的一家,都會慘死在家中,整體滅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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