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名驚起千層浪 一(1 / 1)
當塵陽的名字出現在排名榜上的時候,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在整個洞虛境,引起了怎樣的震動。
“第一十七名,塵陽,元髓靈精二百一十五塊。”
但是不管是第一十七名也好,還是後面的元髓靈精二百一十五塊也罷,他們看的都不是這些,而是,塵陽這兩個字。
塵陽的名字。
在一處山腳下休息的羅漢,當看到塵陽的名字的時候,一個瞬跳,人就已經是躍到了半天空中。
“塵……塵……塵陽大哥……”
說出這幾個字在的羅漢,似乎也是忘記了自己還是在半天空中,竟是就那樣愣住了。
然後兩眼一暈地就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啊……哎喲臥草……”
掉落在地上的羅漢,在爆了一句粗口之後也不在意這一摔了,依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著塵陽的名字,就如同是施了定身咒,點了定身穴,在他的眼睛裡,在他的世界裡。
就只剩下塵陽的名字在放大,在無限地放大。
最後,當“塵陽”這兩個字就像是一下撞破了他的世界,撞穿了他的眼睛。
“塵陽”這兩個字,當蓋過他身體的時候,他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塵陽大哥,他,沒死,而且已經來到了這洞虛境內?”
“這是真的麼,我不是在做夢吧,這夢也太真實了吧,哎喲我去,痛死了,原來這是真的啊,啊哈哈哈。”
羅漢在疑惑的同時,竟然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在的大腿,當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再看向排名榜的時候,塵陽的名字依然醒目地掛在那上面的時候。
羅漢,興奮了,太特麼的高興壞了。
塵陽大哥沒死,真是太好了。
但是他怎麼會沒死呢,他怎麼就沒死呢。
塵陽大哥太厲害了,這樣都沒死,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咳咳……
我說羅漢同志,你這是希望塵陽死,還是不希望塵陽死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很是希望塵陽死在外面呢。
知道的人,還好一點,知道你就季塵陽一樣的奇葩,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能說的不能說的,能想的不能想的。
在你嘴裡,就是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我靠。
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哦不,我還是代表塵陽消滅你來的實在點吧。
某尊者在他的懷裡,看到羅漢如此這般的興奮,對某人也是鄙夷至極。
至於這麼興奮麼,當初在你接受絕世那小子的傳承之時,也沒見你這麼興奮啊,你這個奇葩。
!!!
“不等了,本羅漢是一刻也不想等了,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找到塵陽大哥。”
“我要跟他訴說一下我這兩年來對他的想念思念懷念,我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哇哈哈,塵陽大哥,我來了,你可要等等我啊。”
羅漢一臉的興歷外加語無輪次地邊說著邊向前跑去。
可是,你丫的,知道塵陽在哪個方向嗎?
就知道埋頭向前跑去。
南轅北轍,你知道是幾個意思麼?
同樣與羅漢如出一轍的一幕,也在金剛身上發生的,連內心的想法也是極為的一至。
什麼塵陽在哥你竟然還活著,你怎麼沒死呢之類的話,在他的心中可是說了一遍又一遍。
太不可思議了,塵了大哥你太厲害了,竟然這樣都沒死,太了不起了。
你果然不愧是我金剛的偶像啊。
是真的偶像,可不是嘔吐的嘔像哦,金剛我最聽塵陽大哥你的話了。
我很乖的。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雲楚楚身上。
“哇,塵陽,你個臭小子,竟然沒死,你怎麼會沒死呢,沒死好啊,真是太好了。”
“你沒死,我就可以繼續跟你學習你口中那叫什麼中華古詩詞的玩意。”
“我就又可以去騙人了。”
“我保證,下一次,在唸完跟你學的詩之後,絕對不會告訴別人那詩是你寫的。”
“我要告訴別人,那詩就是我寫的,真的就是我寫的。”
“啊哈哈哈……又可以裝逼逗人玩了,哈哈哈哈,裝逼的日子,想想就讓我開心啊,心馳神往啊。”
“這世間,再沒有比裝逼更好玩更有趣的事了。”
“我要一裝到底,裝出一片天。”
“我要這世間,出現一條新的大道。”
“那就是裝逼大道,我以裝逼正大道,哇哈哈哈,我簡直就是奇才啊。”
“開古今未有之先河啊,我就是那啥,鼻祖啊。”
“哇,又追來了,我跑……”
原來,在雲楚楚這裝束貨在這語無輪次的時候,那一群魔獸,這會,又追上來了。
這可是一群發情的魔獸啊,雲楚楚能不跑麼。
而他身上,現在除了一條小內內外,其它的一切,全讓他給扔了。
嗯,還有一個儲物袋,卻是在小內內上鑽了一個洞,把儲物袋上面口子的帶子,從那洞內穿過,就那樣系在了小內內上面。
可是,你丫的系旁邊也說得不過一點啊,你特麼的偏要繫到腹部下面的正事間。
於是跑的時候,儲物袋就在他的腹前下面前後左右地擺來擺去,全方位無差別的盪來盪去。
這情景,看的讓人,不得不產生一絲絲那方面的遐想啊。
太形象了,太暴力了,太特麼的黃了。
相對於這三個貨來說,空冥宗其他的弟了,在看到塵陽的名字後,那就要穩重的多了。
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之後,也就繼續著擊殺魔獸,拿到更多的元髓靈精。
但卻有一人,心中就不爽了,關山嶽,在看到塵陽名字的時候,心中的怒氣突然像是山洪一樣地爆發開來。
在他前面安靜待著的一坐山,被他的怒火,在瞬間夷為平地,跟他同行的一位師弟。
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已經被關山嶽一手擰斷了腦袋。
可憐這位弟子,到死都不明白,平常相處都是非常友的師兄,怎麼突然就對他下了殺手。
“桀桀桀,塵了師弟,你回來了啊,真是讓為兄好生掛念啊,”一襲黑袍的關山嶽,陰森地笑著向前走去。
全沒有因為剛才殺了一位同門師弟,而又所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