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天衍四九 人遁其一(1 / 1)
畫面詭異,黑霧無盡,蹤跡縹緲,無影無象。
我,推演不出來。
天密域主的聲音,隔著無盡空域,傳進了其他四位域主的耳中。
四位域主震動,就連一向與天密不合的青無涯,也是出奇地沒有跟天密鬥嘴。
因為他們知道,既然天密域主都不能推演出來。
那麼,事情,就真的無法預料了。
看來,魔宗的準備,很充分。
這一次,甚至是比萬萬年以前的那一場劫難,更為殘忍。
“不過我推演到,在這一場劫難之中,會出現一個變數,在這看似毀滅的力量之中,隱隱蘊含著一線生機,”天密的聲音再次傳進四人的耳中。
“什麼變數?哪一線生機,都什麼時候了,還給我們賣關子,你不裝會死啊,”青無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對天密宣起口水戰來。
不過這一次,天密卻是對青無涯的宣戰充耳不聞,這都什麼時候了,哪還有心情跟你玩口水戰,這不是閒得淡疼麼。
只聽天密看向其他三個方緩緩說道“想必各位都應該知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是什麼意思。”
“既然是人遁其一,那這一線生機,就是一個人了,只要找到這個人,或者說,這要這個人出現,並出手,就很有可能使魔宗的計劃實現不了。”
“或者說,也只有他,才能夠消除得了這一次的劫難。”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五人都做不到,甚至是……加上我們的老大?”青無涯不相信地問道。
“不能,”天密很是肯定地說道。
“為什麼?”
“不能就是不能,沒有為什麼?”
青無涯:“……”
“那我們能做什麼?”東方紫極域境域主東流水問道,其他三人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凝視著天密。
顯然,大家對他的推演,還是比較相信的。
然而在東流水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天密域主並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
而是轉頭再次看向了青無涯,略帶微笑著說道。
“聽聞前段時間,青域主派出了手下第一大將,醉心樓,遊歷你們南方青木域境,尋找一人,不知,其人行蹤是否已然覓得啊。”
青無涯聞言一愣,隨即眼露寒光,怒視著天密。
“天密老兒,你敢演算我?”
“呵呵,只是有一天心血來潮,靈光一現而已,如若說是特意演算你,哼,老夫沒那閒功夫,”天密此時也是不客氣地說道。
“好了,好了,說不是幾句話,你二人就又開始吵了,現在是什麼時候,戰亂起,大劫至,你兩還有心情在這裡胡鬧,丟不丟人啊。”
這時候,正當青無涯想再宣口水戰的時候,北方藍海域境域主妖在夜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是,是,小妖妹妹,”青無涯瞬間換了一副嘴臉對著妖在夜參諂媚地說道。
“青無涯,小妖是你能叫的嗎?”
同一時間,響起了天密與妖在夜的怒喝聲。
“這又關你什麼事?”妖在夜瞬間轉過頭來對著天密怒喝道。
“嘿嘿……嘿嘿……”天密尷尬了笑了笑說道:“小妖妹妹,別生氣啊,我不敢了,嘿嘿……嘿嘿……”
東流水與西門雪突然閉上眼把頭轉向了另一邊,實在是不敢扯進他們三人的戲中去啊。
你們這一家三口,也太那啥了。
這句話,也是同時響起在東流水與西門雪的心裡,當然,卻是萬萬不敢從嘴上說出來的。
並不是怕天密與青無涯,而是怕妖在夜啊,她的怒火大的,能毀了你一片天。
而且還不能不敢還手。
誰敢還手,只要有人敢動妖在夜一根頭髮,妖在夜自己沒發彪之前,天密與青無涯就已經聯手找上自己了。
你丫的敢欺負我的小妖妹妹,欠揍是不。
而在相助妖在夜這件事上,他二人,卻是能夠愉快合作的,更主要的目的是。
我為小妖妹妹出頭了,萬一她突然主血來潮看上自己了呢,那我多幸福啊。
面他們二人,更是不敢在這件事上,自己先打起了。
如果打起了來了,萬一小妖妹妹不高興了呢,認為她的事我們都沒有辦好,就先打起來了,那樣小妖妹妹不就不會有萬一看上自己了?
所以,只有有誰欺負了妖在夜,那麼天密與青無涯就會瞬間拋去前閒,聯手合作。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誰敢找妖在夜的麻煩,你找了她一方,那麼,就要承受三方的怒火。
三方的怒火啊,東流水與西門雪,想想都覺得害怕,就算是他們兩方聯手,也不是三方聯合的對手啊。
這都追了無數萬年了,還沒追到手,我二人,也是可以啊。
“天密,小妖妹妹是你能叫的嗎?”
同一時間,這句話從妖在夜與青無涯的嘴中怒喝了出來。
“哼哼,我說,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天密域主,你剛才說到哪了?”西門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趕緊出來打了個圓場。
“哦,對對對,先解決眼下這燃眉之急才是正是,呵呵,”天密也是識趣地笑著說道。
“青無涯,還記得幾年前我跟你說的吧,在你們域境裡,出現過一次異相?”
青無涯冷哼一聲說道:“哼,當然記得,可是我派醉心樓去查,卻是到如今,鳥毛都沒查到一根。”
“我看你根本就沒推演到什麼異象不異象的,壓根就是在類說八道,胡言亂語,還異象,我還奇象呢,哼。”
“哼,青無涯,我現在不想跟你吵,下面的情況迫在眉捷,沒心事跟你吵。”
“我告訴你,五年前的那次異象,就是這一次劫難的救星,就是一個人。”
“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個人,就是我們的一線生機,就是那一次異象的主角,”天密也是冷哼地說道。
“但是,我們也不能這樣乾等著啊,誰知道這個變數,現在在什麼地方,他又是否真能挽救?”
東流水考慮著這個不確定的因素,緩緩地說道。
“就是,依靠別人,還不如相信自己,現在又還沒到最後的時候,誰知道勝敗如何。”
“魔宗雖然襲擊突然,或許準備充分,難道我們就是吃素的麼,我們這麼多萬年的底蘊,難道還怕了他魔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