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小槐花過繼給一大爺(1 / 1)
許大茂臉黑得能擰出墨來,恨的牙癢癢。
臥槽!
他被騙了!
怪不得秦淮茹突然找到他,說要湊合一起過,原來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這也正好解釋了,秦淮茹為什麼要去上環的原因。
她明知道他現在最渴望的,就是生一個屬於他家的孩子。
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了,秦淮茹肚裡連個動靜都沒有啊,肯定是偷偷地在背後耍手段。
就是貪圖他的財產,他辛苦了大半輩子,賺來的錢,憑什麼要給三個毫無血緣的人。
合著他一直都被人家利用,想當吸血蟲,榨乾他所有的積蓄。
這麼長的時間,他居然養了四個白眼狼。
這娘四個都不是個好東西。
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結果在背地裡還有將他掏空。
許大茂氣得啊,要死要活的氣。
他特麼的殺人的心都有。
哐!
許大茂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怒喊道。
“秦淮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居然在背後想出這麼惡毒的法子。”
“我打死你!”
隨後衝了進去,一腳就把坐在凳子上的秦淮茹踢倒了。
秦淮茹也沒想到許大茂居然回來的這麼早,心裡一慌,難不成剛才她說的話,全部都被他聽見了?
三個孩子被嚇了一跳,想上去把許大茂給拉開。
但是因為力氣太小了,起不到任何作用。
秦淮茹被打得嗷嗷大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完全沒有了以往的魅惑。
小當和小槐花嚇得哇哇大哭,很快就把周圍的街坊吵醒了。
何雨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從家裡出來。
見周圍的街坊都出來了,何雨柱從後面衝了出來,進了許大茂的家門。
許大茂正輪著拳頭,正砸向秦淮茹,何雨柱二話不說,一下就把他搡開了。
“許大茂,你做什麼你?”
許大茂氣極,還要去打秦淮茹,道。
“我幹什麼,我打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只不過他的拳頭還沒打到秦淮茹身上,就再一次被何雨柱抓了。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許大茂也實在是氣著了,不解釋,只想讓秦淮茹知道他可不是那麼好耍的男人。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證明,就被何雨柱一把抓住了手。
何雨柱抓住了他的衣服,往上面一拎,直接給了他兩巴掌。
啪啪!
何雨柱也是下了狠勁,許大茂的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
“許大茂,你瘋了。”
“秦淮茹,可是你要娶的。婁曉娥你不珍惜就罷了。”
“這新娶的,你怎麼還動手打?你禽獸不如,居然家暴。”
院裡的街坊們,也沒有想到許大茂居然是這樣的人。
紛紛指責許大茂,道。
“許大茂,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咱們院的面子,都快被你丟完了。”
之前,街里街坊可從沒看過許大茂這般。
但何雨柱知道,按照劇情,他打媳婦婁曉娥,所以同理,他也會打秦淮茹。
不過秦淮茹也不是個好人。
許大茂娶了秦淮茹,順帶著養活他們三個,結果她反倒,怎麼琢磨掏空許大茂的家底。
誰聽了誰不生氣啊。
許大茂打秦淮茹,這都算輕的了,要是再衝點,估計應該就是拿刀砍人了。
“我怎麼就禽獸不如了?你得問問她秦淮茹,在背後耍的是什麼招。”
許大茂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道。
“說,那你剛才給三個孩子說的話重複一遍。”
秦淮茹用力地搖頭,道。
“大茂,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許大茂就是不聽,道。
“我都聽的真真的,你還想抵賴。”
旁邊的鄰居街坊,又開始勸了,道。
“大茂,就算怎麼樣,也不能打人啊。”
“你看看,三個孩子被你嚇成什麼模樣了。”
“要不是柱子攔著,這都成什麼樣了。”
每當有要要發生時,柱子總能及時出現,要不然,他們幾個還真的不一定能攔住發了瘋的許大茂。
何雨柱每次救人的模樣,讓眾人印象深刻,在院裡的人印象中,沒有何雨柱,那就彷彿沒了主心骨。
似乎只有在何雨柱在的時候,才能制止許大茂。
所有鄉親們,心裡都讚歎:何雨柱真是全院最好的人!好柱!
……
而此時的何雨柱正盤算:這下和原劇反著來了,原劇裡傻柱的事都送到許大茂頭上。許大茂做了冤大頭,接手了三條白眼狼。
許大茂孤獨終老之後,被繼子掃地出門這是肯定的了。
誰讓這三個孩子都被秦淮茹教壞了呢。
老大棒梗,已經定型了,也長大了,根本管不了。
小當呢,也是,很聽秦淮茹的話,也沒辦法改變。
小槐花,小,也不懂什麼,整天跟在哥哥姐姐的屁股後面,完全不懂是非。
但現在小槐花年齡小,被秦淮茹養成小白眼狼太可惜了。
正好這時候,易忠海也在嘆息,聖母心發作。
“小孩子可憐,小孩子最可憐啊。”
全院大會召開。
何雨柱也沒想到,易忠海召開全院大會,竟然是想要問秦淮茹過繼一個孩子。
易忠海原劇裡處處依仗傻柱。但現在,何雨柱不再是原主,變得不一樣了。加上何大清回了院子,易忠海也指望不上何雨柱。所以他把目光盯上了秦淮茹的仨孩子。
“今天的大會呢,主要是關於許大茂和秦淮茹打架的事情。”
“許大茂打媳婦的行為,太惡劣了,這種行為,我希望大家,不要學習。”
院裡人也贊同的點頭,道。
“夫妻是過日子的,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許大茂真不是個東西。”
“簡直是不要臉。”
旁邊的秦淮茹,在一旁抽抽嗒嗒。
許大茂拉著一張驢臉,要不是人多,他還要上去,打死那個惡毒的女人。
易忠海輕咳一聲,道。
“許大茂打人,確實不對。”
“大傢伙應該嚴厲的批評他。”
“不過呢,這小兩口之間發生了什麼,大傢伙也不好說。”
“現在的呢,我要商量的是另外一件事。”
院裡人問。
“什麼事?”
……
當一大爺易忠海提出“過繼閨女”的請求後,院裡炸開鍋。
這個訊息,在院裡可相當於炸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