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秦淮茹來要錢,一大爺痛下手(1 / 1)
郵局小夥子喊一聲,“好嘞!您等著,水路2分、汽車4分、火車8分、航空10分嘍!”
“成!”
在1980年程序裡,郵局發行了一套特種影寫版加磷光條槓的郵票,極富收藏價值。
《水路郵運》圖案是大連郵政局的“鴻雁Ⅰ”號郵政運輸船。《汽車郵運》,圖案是一輛利用公路運送郵件的郵政汽車。《火車郵運》圖案是一列賓士在鐵路上的旅客火車。《航空郵運》圖案是一架飛行在國內航線上的民航三叉戟大型載客飛機。
何雨柱喜滋滋地將特種郵票一套收進皮夾裡。
郵局小夥子閒來嘮嗑般笑道,“老哥,我看您也常來。一看就知道是老集郵了!”
何雨柱也哈哈笑道,“喜歡集郵!平時啊,沒個把愛好,就喜歡集集郵票。”
郵局小夥子乾脆又拿出幾版,“老哥,上個月您來我這沒搶到這幾組郵票。後來啊,上頭又加印,我尋思您可能用得到。”
何雨柱一看,立馬喜出望外。
《紀念女排獲第三屆世界盃冠軍郵票一組》、《誕生九十週年郵票一組》、《紀念第十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郵票》……這些都是上個月買斷貨的。何雨柱正遺憾沒能搶購到,沒想到這位郵局小夥子還惦記著他。
妙哇!
這方寸之郵,記載著歷史的光輝程序。研郵憶史,收藏這麼一套郵票等於珍藏了一份歷史。
過去他在現代沒機會集歷史郵票,現在可算是掉進集郵的米缸裡了!
“要的要的,勞煩您給我都算上。”
“好嘞!”
郵局小夥豪爽大喊一聲,將何雨柱遞過去的大團結舉過頭頂,從頭上的一根滑索線上滑下。
錢順著繩一滑,就滑去收銀臺。
獨具年代特色的收錢方法。
何雨柱買完幾套郵票,又去供銷社換了幾塊白貓香皂,給關小關買了牡丹牌縫紉機針,一盒500支的那種,又提著3.2升印鐵提環暖瓶,這才回了四合院。
“老婆!奶粉還夠不夠。”
關小關在屋裡應和著,“這個月夠的,下個月可得再買一點。”
三個娃娃喝奶粉快,母乳又不夠喂,只能拼命塞龍丹牌奶粉。這嬰兒啊,一週一個樣,長得老快了。
關小關看見白貓香皂,樂道。
“這貓瞧起來不太高興啊。”
白貓香皂,是挨家挨戶的必備品。在沒有洗面奶的年代,人人都用香皂洗臉。臉上一擦,油脂全洗乾淨,搓一搓嘎啦嘎啦響,倍兒爽!白貓香皂,外頭是淡黃色的紙包裝,包裝還上有一隻一臉不太開心的貓。
何雨柱看見也樂了,“這貓怎麼好像被人欠錢似的。”
他用香皂洗臉,剛洗到一半,閻埠貴就來借打火機。
何雨柱原本是不樂意的,“四大爺,您好歹也是人民教師,一個打火機還要順我的。”
閻埠貴也急了,“嗨呀柱子你怎麼說話呢。我當教師的可不抽菸,我哪來的打火機?還不是一大爺要用。”
何雨柱一愣,關小關也愣住。
易忠海要打火機幹什麼,抽菸?
他們記得一大爺在車間工作,可是從來不抽菸的。
“老長城打火機,一盒11只夠不夠。”
“夠了夠了。柱子啊,一大爺現在情緒不太穩定,天天對著一大媽的遺像流淚。過去他不抽菸的啊,現在居然一天一包煙的抽。你說這算什麼事!”
就在閻埠貴罵罵咧咧抱怨的時候,秦淮茹從院門口進來了。
秦淮茹在醫院陪護,顯然沒休息好,原本的風情媚眼現在吊著大眼袋,瞧起來憔悴還沒什麼精神。
“四大爺,一大爺呢。”
“院裡後來籌錢籌的怎麼樣。”
秦淮茹一回院就開口要錢。
閻埠貴氣得抽鼻子瞪眼,要是秦淮茹不是個女人,他就動手打人了。
劉海中也難得沒搭理秦淮茹,陰陽怪氣道,“一大爺啊?秦淮茹你自己過去看看吧。”
秦淮茹有些生氣,她白了兩位大爺一眼。不想給錢就不給錢,還瞪她幹什麼?
當秦淮茹找進易家大門,她愣住了。
“一大爺,地上怎麼全是菸灰啊?”
“一大爺?屋裡太黑,我什麼都瞧不見。”
秦淮茹急著想看兒子,乾脆把話挑明瞭說,“一大爺,醫院說許大茂這場手術得花2000塊錢。”
“您知道的,許大茂過去工資確實是我領的,但他哪裡有那麼多工資啊。最多也就三四百塊。我還得給小當和小槐花付學費。”
“現在棒梗也回來了,我還得留著錢給棒梗找屋子。”
原本易忠海呆滯地坐在板凳上,一個勁的猛抽菸。
但當他聽見“棒梗”兩個字,立馬瘋瘋癲癲地站起來,嚎叫著衝院門外衝去,還狠狠推搡開秦淮茹。秦淮茹被猛推出去,重重跌落在地上,痛的她倒抽涼氣。
“一大爺!”
“一大爺您抽什麼風?”
她狠狠將易忠海拖回易家,使勁掰過易忠海的老臉,認真又懇切地對著他流淚。
“一大爺,我知道一大媽走了您很難過。”
“但是,您還有我啊。您想想,一大媽走了,我來照顧您。”
“以後,我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孩子。棒梗是我兒子,他也是您兒子。”
秦淮茹不提棒梗還好,她一提棒梗,易忠海立馬瞳孔地震。生理的屈辱,身體的屈辱讓他整個人痛苦到蜷縮成一隻蝦。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嘶啞的低吼聲,讓院裡所有聽見的街坊們落淚。
晚節不保!一生清名毀於一旦!
而且這事在派出所鬧的,整個東直門片區都傳遍了。
秦淮茹下意識覺察到出了什麼事。
“棒梗呢?我兒子呢?”
“二大爺,三大爺,我進院子怎麼沒見到我兒子?”
“你們把棒梗藏起來了?你們是不是又針對我兒子了?”
秦淮茹什麼都不知道,大聲質問斥責,像個受害者般委屈到掉眼淚。
“小當!小槐花!你們哥呢?”
“秦京茹呢?秦京茹怎麼也不見了?她搬走也不知會我一聲?到底出了什麼事!”
秦淮茹抓起小當的瘦弱肩膀就搖晃,把小當嚇了一大跳。
“何雨柱,是不是你把棒梗藏起來的?”
“關小關,我知道你是何雨柱的媳婦,也知道你偏袒何雨柱,處處護著他。何雨柱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毫毛,別怪我對你的三個娃娃不客氣!”
秦淮茹威脅到關小關頭上,關小關立馬心都急到揪起。
“老公,秦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兒子沒了,還要報復我們的孩子?”
秦淮茹聽見“她兒子沒了”驚恐到瞳孔驟縮,瘋了般的破音尖叫。
“棒梗沒了?”
“我兒子呢?”
“棒梗去哪兒了?我兒子是不是被你們合夥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