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喂不熟的白眼狼(1 / 1)
四大媽見孫女也啃窩窩頭,抱著孫女就掉了眼淚。
“不省不行啊,吃啥都一樣,吃習慣就好了。”
“不讓你分,你偏要分,自己過苦日子,還連累我孫女。”
四大媽心軟,見不得兒子和孫女吃苦,就悄悄塞給閻解成一筆錢。
“別跟你大哥說,你爸也不知道。”
四大媽一走,閻解成將口裡的窩窩頭一吐,然後忙去鍋裡拿饅頭。
“媳婦,還是你聰明,知道媽要來。”
於莉道,“媽想孩子,咱們分家三天了,我估計她應該忍不住看孩子了。”
兩口子為了讓四大媽可憐,就上演了這麼一場戲。
騙過了心疼兒子的四大媽。
晚上,閻解成的女兒去找她堂姐玩。
兩人在玩過家家。
閻家老大的孩子說,“妹妹,咱們今天做大饅頭吃吧。”
“不吃饅頭,吃窩頭。”
“窩頭不好吃,饅頭還吃。”
“我也不願意吃,可我媽說奶奶來就吃窩頭,奶奶不再就吃饅頭。”
一旁的閻解放本來沒注意兩孩子玩,一聽就知道有情況。
他去問侄女,“奶奶去你家了?”
“去了,奶奶說吃窩頭沒營養,給我爸錢讓我爸去買饅頭吃。”
“奶奶給你爸錢了?”
“給了,我看到我爸把錢放到櫃裡了。”
閻解放不僅暗道:“好你個閻解成,都學會演戲了,學著玩花樣騙老孃了。”
閻解放心裡不平衡了,就去找四大媽了。
恰好,閻埠貴不再,老大問四大媽。
“媽,分家那天是不是說以後我們都過自己的日子,你們都不用管了?”
“是啊,既然分家了,我們還管啥啊。”
“那您偷偷給老二錢是咋回事?”
四大媽一愣,一看閻解放的眼神,就知道事情敗露了。
“老大啊,你弟弟有債要還,孩子也小,我沒給多少,就給他們一點錢……”
“媽,您被老二騙了,老二丫頭說閻解成交代於莉,你去了就吃窩頭,你不在就吃饅頭。”
“不能吧,我去他們也不知道啊?”
“閻解成和於莉心眼那麼多,您能算計過他們嗎?”
“這老二啊,怎麼能糊弄我呢?”
“媽,既然說好不給錢,您還偷偷摸摸給老二錢,您這是一碗水沒有端平啊。”
被老大識破,四大媽自然知道理虧。
“這事別讓你爸知道,那錢是存死期的,不能動。”
“我也給你,你以後就別難為解成了。”
為了堵住老大的嘴,四大媽又拿錢給閻解放。
兩兄弟得了好處,把四大媽交代的都忘了。
就只想著怎麼從老太太那要錢。
這口子一開啟,閻解成和閻解放就打算把四大媽的錢掏空。
閻解成又演戲,到四大媽跟前喊窮。
“媽,下月要還債了,我那一半還沒影呢。”
“又要,我都說了就給一次,你們咋老管我要呢?”
這時候,閻解娣看到四大媽和閻解成在廚房嘀嘀咕咕的。
她悄悄走過去,趴到門口聽。
“您存著以後不也是給我花嗎,現在我用,你提前給我得了。”
四大媽沒辦法,又給了閻解成一百塊。
“媽,你到底多少錢啊?”
“沒多少了,都給你和你大哥分沒了。”
“媽,要不然,您把錢直接給我和我大哥分了得了,省的我還得管您要。”
“那不行,這可是我和你爸的棺材板錢了。”
“給你們了,我們以後咋整?”
閻解娣悄悄退出去,心裡不是滋味。
老太太真是偏心,有錢都給兩個兒子了。
她的鞋都壞了,說了四五回了,四大媽都不給買。
閻解娣氣呼呼的去找閻埠貴了。
“爸,您是不是還有一張死期存摺啊?”
閻埠貴楞了一下,不過笑著問道,“丫頭,你問這幹啥?”
“爸,您快看看還剩多少了吧。”
“丫頭,你看到啥了?”閻埠貴也感覺出了問題。
“您自己看吧。”
閻埠貴立即把四大媽喊來。
“咱們那個死期存摺呢?”
四大媽看了眼閻解娣,然後又看了眼閻埠貴。
“在……家呢。”
“拿來我看看。”
四大媽慌了,不敢過去拿,可閻埠貴盯著她看呢。
四大媽心裡有鬼磨磨蹭蹭的不去拿。
閻埠貴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他幾步走過去,拿出櫃子裡的盒子,掏出存摺。
一看上面的數字,閻埠貴差點沒暈過去。
他回頭瞪四大媽,“老太婆,錢呢?”
“錢我……給解成和解放了……”
閻埠貴一聽,火大,抄起鞋底子照著四大媽打過去。
“你個敗家老孃們,我今天必須給你長點記性不可!”
“殺人了!”四大媽嚇的出了門大叫。
閻埠貴氣得要死,追著婆娘打。
“別跑啊,我今天就讓你嚐嚐鞋底子呼臉上的滋味。”
四大媽在前面跑,閻埠貴在後面追。
都跑兩圈了,也沒追上。
大院的人都出來看熱鬧。
“四大爺,您怎麼打四大媽呢?”
大嬸見狀,急忙攔住四大媽,閻埠貴被幾個年輕人攔住。
閻埠貴氣呼呼的喊道,“不打不行,我今天必須要打她一頓。”
閻埠貴見有人攔著他,想到存摺上的個位數,越想越氣,隔著好幾個人把鞋底子朝著四大媽扔去。
四大媽一躲,鞋底子不偏不倚的正打在了出來勸架的一大爺身上。
“閻埠貴,你鬧啥啊?”
“一大爺,我管我媳婦,跟您沒關係。”
“你看你都多大歲數了,追著四大媽滿院跑,小輩都看著呢,你也不嫌棄丟人。”
閻埠貴冷笑,“個人管好個人,誰丟人誰知道!”
在場的人都聽出閻埠貴話裡的意思了,都擔心閻埠貴和一大爺在吵起來。
一大爺顯然不想跟閻埠貴吵,他冷冷看了眼閻埠貴,然後扭頭走了。
閻埠貴被幾個年輕人攔著,他身體動不了,可嘴巴沒閒著。
“你就可憐他們吧,等到最後我看誰可憐你!”
“他們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四大媽委屈還不敢說,閻埠貴罵累了,掙脫開拉他的人,轉頭回屋了。
而四大媽憋了半天的委屈終於忍不住了,哇的哭了。
“造孽啊,老的要打我,小的又糊弄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