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可是真毒啊(1 / 1)
何富商走了,許大茂撇嘴,“拽什麼拽?等爺爺我有錢了,你讓我去我都不去!”
自從開始炒股,許大茂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去交易所看自己買的股票漲沒漲。
第二天又漲了一點,加上昨天漲的,已經漲了五個點了。
許大茂樂的去跟何富商邀功,何富商雖然討厭許大茂,可許大茂的內部訊息還真有用,他也就不跟許大計較了。
何富商請許大茂吃了一頓西餐,喝了不少酒,席間喝的挺高興,就說到了婁曉娥。
許大茂酒喝多了,嘴沒把門的,惹惱了何富商,兩人在西餐廳就打起來了。
許大茂被何富商打骨折了,何富商腰扭了,也需要在醫院治療。
婁曉娥去醫院照顧何富商,可許大茂沒人管,只能僱人照顧他。
護工工資一個月要二百多,許大茂捨不得啊,他讓程建軍去大院找秦淮茹。
程建軍去大院找秦淮茹,遇到閻埠貴了。
閻埠貴是透過破爛侯認識的程建軍。
聽程建軍說許大茂住院,想請秦淮茹去護理。
閻埠貴道,“許大茂真請秦淮茹去照顧他?”
“是,一個月給一百,問秦淮茹願意不願意。”
“你去問問吧,這誰也說不好。”
“叔,秦淮茹住哪屋啊?”
閻埠貴指著前面道,“就那屋,中間那戶。”
程建軍去了秦淮茹家,正巧秦淮茹在家。
秦淮茹不認識程建軍,聽程建軍說了來意後,還挺生氣的。
“你告訴許大茂,我跟他早就沒關係了,他愛找誰找誰。”
“秦淮茹,許大茂說找不到人,他也不白讓你幹活,一個月給你一百。”
“一百也不行,他一個大男人,讓我去照顧他,那多不方便啊。”
秦淮茹不願意,程建軍也不能勉強,回去跟許大茂說了,許大茂氣的躺在床上哼哼。
“建軍啊,你再去找她,你說多給她……五十!”
“大茂啊,我看秦淮茹不願意,要不然我給你找別的護工……”
許大茂搖頭,然後喘了半天說道,“就讓秦淮茹來,這麼多還不願意,上哪找這活去啊。”
程建軍又去找秦淮茹,說許大茂需要她,只讓她去,而且還給她加錢。
一聽說加到一百五,這可頂上她小半年的工資了,這麼多錢,秦淮茹也不能不動心。
“程建軍,你跟許大茂說好了,我只照顧白天,晚上不在那護理。”
“他說可以。”
“還有,我是女的,照顧男的不方便,我只負責給他洗臉,打飯喝餵飯。”
程建軍說許大茂傷的是右手,洗臉吃飯都不行。
程建軍道,“行,只要你去,一切都好談。”
“錢先預支給我一百,要不然我不去。”
秦淮茹擔心許大茂到最後賴債。
程建軍道,“錢在許大茂那,我也沒帶,你得去了才能給你。”
秦淮茹想了想,決定跟程建軍去。
反正就照顧他,不在那住,也不需要帶什麼東西。
當天下午,秦淮茹就去醫院照顧許大茂了。
白天秦淮茹在醫院照顧許大茂,晚上回來給小當和小槐花做飯。
衚衕口小賣部家的三小子來喊秦淮茹,說有人找她。
秦淮茹跑著去接電話。
“喂,誰啊?”
“淮茹啊,是我……”
秦淮茹聽到聲音楞了一下,對面的人說道,“我是你婆婆啊!”
“我知道,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淮茹啊,我要回去……”
“回哪啊?”
“回大院啊,這不能呆了。”
“你不是嫁給街道主任了,回來幹嘛啊!”
當初攔都攔不住,一個勁的要走,這說被騙了,活該!
賈張氏道,“說來話長,以後我回去跟你慢慢說,我這就要回去了,只是沒路費,你給我寄點錢來。”
“路費都沒了?”
“那老王八蛋把我的家底都騙走了,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租的。”
“明天房東要收房租費,我要提前走,要不然,房東非得管我要錢不可。”
“我沒錢,你自己想辦法吧。”
秦淮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氣的對面的賈張氏沒背過氣去。
秦淮茹氣她一把年紀了,非要嫁人,讓大院的人笑話。
反正是笑話賈張氏,也不是笑話她,只是如果賈張氏要是回到大院。
大院的人本來就看她們婆媳不順眼,那以後不得怎麼埋汰賈張氏呢。
不行,不能讓賈張氏回來,只是她又不知道賈張氏住哪,又怎麼阻止她呢?
秦淮茹隔天跟許大茂說了她婆婆的事,其實就是想問許大茂賈張氏找的那個街道主任地址。
因為賈張氏認識保成街道主任的時候,許大茂說認識這人,還說這人不是主任,就是老農民。
只是當時賈張氏剛跟許大茂吵完架,以為許大茂又想誆騙她們什麼。
所以,當時沒人信許大茂的,也沒人搭理許大茂。
要不是昨天接到賈張氏的電話,秦淮茹也不會想起這檔子事。
秦淮茹餵飯,許大茂吃飯,他道,“我當時就說這人不是主任,可你們沒人聽我的。”
“許大茂,我婆婆說被騙了,想要回來呢。”
“她當時可說是過好日子去了,這怎麼就回來了?”
“過什麼好日子,被那老頭騙了,還說房租交不起,回家車費都沒有。”
“看吧,真照著我話來的。”
“大茂,你不是認識那假主任嗎,告訴他,我婆婆要跑,給他提個醒。”
許大茂看了眼秦淮茹,“秦淮茹,她好歹是孩子的奶奶,你可是真毒啊!”
“誰讓她當初不聽我的非要走,被騙了就想回來讓我養她老,我才不管呢。”
“秦淮茹,大院這些人,要說心眼多的就屬你了。”
“別說廢話,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白嫩的臉,大大的眼睛,雖然歲數大了,可也算是有姿色。
不僅有些心馳盪漾了。
秦淮茹一抬頭見到許大茂看她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
秦淮茹將飯盒一放道,“許大茂,到底答應不答應?”
許大茂看的都流口水了,他擦了一下口水。
“答應是答應,只是……你也得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