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棒梗吃狗屎(1 / 1)
三嬸子一聽道,“這辦法好,我就按照你說的辦,她媽管不了,這小兔崽子我來管!”
三嬸子去找棒梗,也不敲門,直接進去了。
棒梗聽到動靜嚇一跳,急忙將手裡的東西藏了起來。
三嬸子過來問棒梗,“你那天是不是往我家醬缸扔屎了?”
棒梗眼珠一轉,三嬸子就知道咋回事了。
“我不知道。”
“你別裝糊塗,就是你乾的,你要是敢發誓,我就信了你。”
棒梗心裡想,發誓誰不會啊。
可三嬸子隨後說,“你要是敢撒謊,讓你媽關一輩子牢。”
棒梗一聽,這不是拿他媽做詛咒嗎。
可因為害怕被查,棒梗就違心發誓。
“我發誓這……不是我乾的,如果是我乾的,就讓秦淮茹坐一輩子監獄。”
三嬸子見棒梗敢發誓,然後笑了,“你發誓也沒用,因為有人看到你往醬缸裡扔東西了。”
“而且拿人還有照相機,都照下來了,我拿著去警察局,你就完了。”
棒梗畢竟只有十四歲,害怕被抓,嚇的就承認了。
三嬸子家的兒子是狠人,他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棒梗,這一缸醬可是我媽辛苦做的,都讓你給毀了,你說怎麼辦吧?”
棒梗這時候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了,小聲的問道,“哥,你說咋辦,我都聽你的。”
“也好辦,要麼賠錢,要麼就吃大醬。”
棒梗一聽要吃,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我不吃,那裡面有屎。”
“那還不是你放的?你不吃,就賠錢,拿三十塊錢,要不然,我就報警。”
棒梗不想花錢,也不想吃屎,可三身嬸子家的老二根本就不讓棒梗走。
非讓棒梗選一條,要不然,就報警。
秦淮茹不在家,棒梗一分錢都並沒有,他已經好幾天沒吃一頓飽飯了。
天天就煮玉米粥,吃的都快吐了。
可吃大醬他更不能選,因為那裡面有他放的屎。
棒梗當然不會傻傻的等著吃屎,他瞅準機會就跑了。
三嬸子家的老二也不是好惹的,看他跑,他也跑著去追了。
棒梗一下撞到了何雨柱身上,他還想跑,卻被何雨柱給揪住了耳朵。
“小兔崽子,往我身上撞,也不說聲對不起。”
“何叔叔,你放開我!”
被揪著耳朵的棒梗,疼的嗷嗷直叫喚。
三嬸家的老二也跑出來了,急忙喊道,“柱子哥,別讓他跑了!”
何雨柱揪著棒梗的耳朵過去了,“這小子又惹事了?”
三嬸子的兒子將事情跟何雨柱說了,何雨柱假裝不知道。
“那還等什麼,報警啊!”
“二叔,別報警,千萬別報警!”棒根嚇的跪地求饒。
三嬸家的兒子故意板著臉說道,“不報警可以,你說咋辦吧?”
何雨柱看棒根跪在地上求饒,一臉苦兮兮的,看著就想笑。
棒根苦著臉問道,“要是吃……吃多少啊?”
二哥道,“最少一碗,要不然,就賠錢,不賠錢就報警,你選一樣。”
棒根實在沒辦法了,只好選擇吃屎。
他就真當著大院的人面,把一碗黑乎乎的參合了他扔的狗屎,吃了進去。
吃完棒根就跑到外面去吐了。
何雨柱看到棒根被收拾了,心裡非常爽。
他沒出手,就簡單用了一個小計謀,就讓棒根吃了狗屎。
棒梗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吃大醬了。
……
閻解成得到一個可靠訊息,回來跟閻埠貴學了一遍。
“哎,不對啊,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天秦淮茹說的也是真的了?”
“秦淮茹說啥了?”
“她就說劉海中開除是因為給女工送絲巾。”
“秦淮茹還是知道,要不然,也說不出紅絲巾的事。”
閻埠貴問閻解成訊息可靠嗎?
“我一哥們在紡織廠上班,前兩天我們一起喝酒,他酒喝多了,就說劉海中一去就跟班組的一個女工搞曖昧,還說送絲巾了,女工告到廠長那了。”
“那就對了,”閻埠貴冷冷說道,“劉海中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有這花花腸子呢?”
四大媽揪著菜葉子說道,“這事不能讓三大媽知道,要是知道了,不得跟劉海中拼命啊。”
“上次秦淮茹罵劉海中就提了紅色絲巾的事,只是當時因為忙著跟秦淮茹鬥,就忘了這事,劉海中暫時算是躲過了一劫。”
“不過啊,天下沒有不透風的搶,劉海中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還真照著閻埠貴的話來的,這一天,劉海中就跟三大媽打了起來。
三大媽哭嚎著,“你個老東西,竟然騙我說辭職不幹了,原來你是被人開除的。”
“瘋婆子,發什麼瘋!”三大媽使勁往上撲,三大媽被劉海中一推,推了一個跟頭就坐在地上了。
坐在地上的三大媽哭的更大聲了,“真是不得了了,老了,老了還有花花腸子了。真是沒法過了。”
“別哭了,讓人聽到不嫌丟人嗎?”
“我又沒做啥丟人的事,你都不怕磕磣,我怕啥?”
“這事誰跟你說的?”
那天秦淮茹說了,只是沒人跟三大媽說。
這怎麼忽然就鬧上了?
“你要是不幹,怕人說啊!”
“我要是真幹出那事來,就不是開除那麼簡單了,老孃們,也不動腦子,聽人家說你就信。”
三大媽哭著說道,“你沒做為啥幹幾天就辭職了?這麼好的工作你不幹,不是人單位不要你,還能是什麼原因?”
“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劉海中還在那狡辯呢。
這時候,四大媽來了,看到三大媽坐地上哭,她急忙假模假意的過去扶。
“三大媽,您怎麼坐地上了呢,快起來,地上涼啊。”
“日子不能過了,一家子沒一個上班的,就指著那點退休金,日子沒法過了。”
四大媽看了眼劉海中道,“三大爺,三大媽不容易,您可別氣她了,要是給她氣個好歹的,像一大爺似的,一個人的日子更難。”
“一大媽去了,那是給某人騰地方啊。”劉海中冷冷來了那麼一句。
四大媽當然知道三大爺話裡的意思,她覺得這事不好管,管不好就惹一身騷。
“成,”四大媽道,“算我多管閒事,三大爺也學會拿話噎人了。”
“四大媽,我真不想說你,你說這事是不是你跟我老伴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