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請劍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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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音樂,是具有力量的。

在王塵的那個世界都是如此,更不用說,是這個仙神的世界。

萬事皆有道。

聲樂之道,即為音道……

呃,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算了,就叫聲樂之道吧。

聲樂大道,即為宮樂音追求的道。

雖然以她目前結丹中期的修為,提及大道還為之尚早,但宮樂音想走的,就是這一條道。

擎天劍宗當然沒有主修音攻的峰脈。

本來按宮樂音的想法,是先修行,等修為提升上去了,再自已慢慢琢磨自已的道。

然而,她碰到了王塵。

王塵的本意,其實也沒有什麼,反正說書是豐富異界人民的精神文明建設,唱歌也是。既然書都說了,那唱個歌,應該也不叫什麼事兒吧?

讓他自已唱,那肯定是不行的。

別看王塵身長八尺,五官完美,是造物主的無上傑作,親兒子一般的存在。但唱歌,他是真不行。

上帝給了一扇門,必然就要關上一扇窗。

太完美,是不行的。所以在他完美外表的基礎之上,上天把他的嗓子拿走了。

這也就導致,如果王塵要親身上去演唱,那就不是豐富異界人民的精神文明建設了,而是一種荼毒。

只能是宮樂音。

也只有是宮樂音。

王塵只是小哼一遍曲調,馬上,她牢牢記住。

然後,再根據王塵給出的詞譜,她把原曲完美的還原出來。

唱一遍,讓人眼睛一亮。

第二遍,便已經令人沉醉其中。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越唱越完美。

於是,便有了此刻這首《下山》的完美演繹。

“要想練就絕世武功

就要忍受常人難忍受的痛

靈臺方寸山叩拜菩提祖師

斬妖除魔三星洞

(師傅)

無論是炎夏或寒冬

我都很嚮往山門外的天空……”

《下山》不算什麼絕世好歌,但卻有一種淡淡的情愫。

而此刻,宮樂音那空靈的嗓音,則是將這種情愫與意境,完美地展現出來。

學藝下山,對王塵前世的人來說,只是一種夢。

但對這世界的人來說,卻是完美的真正寫照。

在成為大修士之前,誰沒有個青蔥歲月?

那年的山上,青山與師傅與師妹與花,誰沒有過那般美好的過往回憶?

下山?

很久以前的回憶了吧。

如今我已傲立山頂,遺世獨立,但師傅與師妹,如今何在?

淡淡的曲調,淡淡的憂傷,正如此刻的眾人,淡淡的神傷。

“……除暴安良我心願

老師傅再見。”

一曲終了,老師傅再見。

正如曾經的他們一般,與師傅再見。

長長的沉默,籠罩這片天地。一直到宮樂音霓裳輕舞,鞠躬下臺的時候,眾人依舊沒回過神來。

是過往?

是雲煙?

還是昨日重現,當初的白月光?

說不清,也道不明。

只餘一絲惆悵,於心中盪漾。

山風輕撫,吹散了林間的一絲雲霧。

冗長的沉默縈繞于山間,最終被一聲熟悉的嘆息打破:“下山……王塵,又是你小子整的花活吧?”

主峰會場的上方,有一張黑白雙色的巨大王座。

王座原本是沒有人的,此時卻臥坐著一位身材偉岸的高大中年美男。

眸如星燦,面如冠玉,卻不是擎天掌教沈劍心,又是何人?

王塵是第一個發現的。

當即恭身:“拜見掌教。”

“拜見掌教!”

餘下一片山呼海嘯。

這時候那些外宗之人也才回過神來,面向王座方向,齊身拜倒:

“參見擎天至尊!至尊福比天高,壽與天齊!”

方才連王塵都能舔得不亦樂乎,這會見了壽誕正主,一群沒有節操的人自然是能怎麼舔怎麼舔。

然而,掌教絲毫沒有給他們機會的意思。

那真吾派的掌教陸吾道人方才向前兩步,剛要說什麼,就見沈劍心一甩袖袍:“不必多禮。今日諸位道友能來為本座祝壽,吾心甚歡。只是在此之前,本座有一事要處理。”

一低頭,看向王塵,“你,上來。”

王塵看他這樣,哪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當即嘴角一抽:“掌教,不用這麼急吧。今天是您的壽辰,按理說,後面還有好些節目,還沒有安排呢……”

“屁的節目!”

沈劍心瞪眼,再一指他,“快給我上來!本座有那麼多閒功夫陪你在這磨嘰?”

王塵:“……”

雖然不知道沈劍心在急什麼,但王塵還是知道,掌教之命不可違的。

當下他硬著頭皮,抬步上前,來在沈劍心切近。

這一靠近,當即,沈劍心驚咦:“咦,你這修為……”

也不知是早知王塵的情況,看破不說破,還是有其他原因。

沈劍心愣了愣,旋即大笑:“好小子,果然不愧為我擎天劍宗的小師叔祖!這樣也好,本來還擔心你體格太弱,接受不了《劍典》的傳承,現在看來,倒是本座多慮了。”

一轉頭,他掃視向底下眾人。

掃至冼劍涯的時候,他停下目光,同時道:“冼長老,戒嚴。”

“是,掌教。”

冼劍涯顯然是知道他要幹什麼的。

一叩指節,當即,整個掌教峰的血劍峰之人聞風而動。

以衛隊為單位行動的血劍衛開始清場。

一位位身著暗血黑袍的暗黑天開始行動。

都荼,神藏,無常三位冥戒使同時出現,立於黑白王座三角。

冼劍涯束劍,親自坐鎮於黑白王座前方,同時沉聲:“無關人等一律後退!敢有異動者,以敵論處,格殺弗論!”

肅殺之氣瀰漫當場。

可以說,從喜慶壽宴,到鐵血戰場,這當間的轉變,也就是這一瞬之間而已。

聽到冼劍涯的話,所有人都知道,此刻沈劍心想幹什麼。

當即,無論是內場的人也好,亦或是場外浮空懸石上的那些賓客,此時,盡皆斂容,不敢動彈。

血劍峰長老的話,不會是開玩笑。

此刻的場上,無論是誰,一絲一毫的動作,都將被當成敵意。當場會被格殺不說,事後也會被清算。

不敢動,這是真的不敢動。

一人調皮,全宗送葬。

這種時候,哪怕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做。

便見黑白王座上,沈劍心點了點頭,旋即立起,恭身朝自已身後頓首:“請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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