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幫幫場子(1 / 1)
自家宗門寶貝,巫緣不可能看錯。
當日之所以瘋狂反對泰巫真,也是因為泰巫真想把這尊崆真道教的象徵之器,贈送給王塵。
洞虛古鐘是碎了不假。
可再碎,那也是崆真道教曾經的輝煌,是一個黃金時代的記憶。
無數弟子還夢想著有朝一日,雲遊天下,不知所蹤的大真老祖迴歸,出手將仙鍾修復呢。
雖然是白日做夢,老祖已失蹤了近千年,如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可誰還沒有個夢想呢?
那是仙器,那是仙鍾啊!
如果能被複原,崆真道教的實力,將強大到什麼地步?恐怕以擎天劍宗為首的神洲五大聖地,都不能等閒視之!
願望很美好,雖然特別不切實際。
可是現在,巫緣看到了什麼?
他居然看到,自家的仙鍾,活了!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直視王塵上方,巫緣聲音扭曲,面部五官都有些變形。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其他的崆真道教之人也沒好到哪去,瞪眼的瞪眼,驚呼的驚呼,瞠目結舌之間,一個兩個臉上的表情,簡直比看到自家掌教曰豬還要精彩!
(遠在崆真道教的泰巫真重重打了個噴嚏:“嗯?誰在罵我?!”)
這些崆真道教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跪在大壽元塔前,向崆冥三老負荊請罪的那一批。
崆冥倒是大肚,沒有責罰他們,身為掌教的泰巫真,同樣也沒說什麼。
然而到底是犯下了錯,深知解鈴還須繫鈴人,雖說三位老祖以及掌教沒有多說什麼,但人老精,馬老猾,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妖怪,哪還能不明白三位老祖以及掌教的意思?
之所以等到現在才來擎天劍宗向王塵請罪,一個是因為擎天劍宗不是那麼好進的。
除去擎天劍宗有喜事,廣開山門,迎接四方之客以外,其他時候想進擎天劍宗,必須先遞門帖,得到了允許,這才能登門造訪。
這個過程,一般要半年,甚至是一年之久。
崆真道教這些人能這麼快得到允許,造訪擎天劍宗,說起來,還要多虧了王塵。
如果不是投獻了王塵,就他們這批人,想集體上劍宗,不等個一年半載的稽覈時間,恐怕都不能如願。
再者,上門謝罪,肯定不能空手就來。
在等待擎天劍宗稽覈的同時,一幫崆真道教長老也在研究,到底送自家小少主什麼禮物才好。
這不,也是趕巧了,來在山門前,便碰上了王塵在宗裡搞事情。
正好還在路上碰到了冼溏心和烏靈兒,這一問之下,當即知道兩個丫頭身份不一般,同時跟王塵關係還不一般。一陣欣喜之下,一幫老人精果斷讓方才給他們帶路的內門弟子滾蛋,轉而求冼溏心和烏靈兒,替他們引路。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
然而,他們到底還是低估了王塵。
或者說,他們還沒有深刻地體會到,自家掌教認下的這個小主人,其天資才情,到底有多恐怖。
洞虛古鐘,應該是碎得不能再碎的。
以至於,漫長歲月以來,一直被當成裝飾品,懸掛在崆真道教群山中的最高峰。
如果能修,以崆真道教超凡的煉器手段,只怕已經不計一切,將其修復。
就是因為沒希望,所以這玩意才會是裝飾品。
別看碎片被拼湊得挺完整,可這玩意,就像紙糊的燈籠,你要用它來對敵,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別說是適應高強度的戰鬥,就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將靈力灌注進去,這仙鍾都能當場炸開,碎片散落四方。
而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
洞虛古鐘,居然被催動了!
而且仙鍾威嚴浩浩,立於仙鍾之下,看著那幽深如淵的洞口,巫緣等人竟是有種在直視深淵的感覺,身體都跟著戰慄!
“錯……錯不了,這就是仙鍾,這就是仙鍾!吾教仙鐘被修好了,吾教仙鐘被修好了啊!!”
巫緣老淚縱橫,忽而捶地痛哭。顯然,這是喜極而泣。
其他崆真道教的長老也沒好到哪去。
跪拜的跪拜,禮讚的禮讚,更多的是像巫緣一樣,以頭搶地,仿若瘋魔。
說句實在話,范進中舉,都沒眼前這群人誇張。
“這……”
王塵有些目瞪口呆。
冼溏心湊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王塵弟……小師叔祖,不好意思,我把一幫神經病帶來給你了。”
王塵:“……”
“不許胡說!”
冼劍涯瞪了她一眼。
崆真道教眾人醜態百出,但現場一個笑話的人都沒有。
將心比心,如果他們看到自家傳承仙兵失而復得,也會是眼前這副姿態。甚至,比他們還誇張。
話雖如此,烏鐵幹還是朝正一道人使了個眼色。
當即,正一道人會意。
崆真道教,如今已經不是崆真道教的道教了。
同樣的,屬於崆真道教傳承仙兵的洞虛古鐘,如今,也不再屬於崆真道教。
雖然聽起來有些拗口,但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
雖說崆真道教如今投了王塵,並且看起來很忠誠,唯王塵之命是從,可面對一件仙兵,還是曾經將崆真道教帶到一定輝煌高度的仙兵,崆真道教那邊會做何反應,誰也不知道。
此情此景之下,很難說巫緣這些人不會有想法。
烏鐵乾的意思也很明顯,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在劍宗地界,巫緣這些人翻不起什麼大浪,但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
正一道人也是明白他的意思,二話不說,直接將一些深度閉關,沒來得及趕來的長老峰主們叫起來。
約莫小半刻鐘,無數劍光劃破長空,降臨在塵劍峰高空之上,一時間,塵劍峰顯然卻是更熱鬧了。
“正一師兄。”
都荼,神藏,無常三名冥戒使,齊齊看向了正一道人。
王塵講道,三人受益良多。
除去當場突破的冥戒使都荼,神藏二人亦是收穫不小,所以這陣子一直在閉死關,可以說沒個五六十載,一般不會出來。
此時突然被正一道人喊出來,三人還有些不悅。才要說什麼,卻聽正一道人在那裡解釋,當即,三人臉色變了:
“洞虛古鐘自古以來都是我擎天劍宗鎮宗之器,誰敢染指,老夫必跟他拼命!”